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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新的开始

      陈彦的內心,也隨著孙禄的话语受到了一定的触动。
    他的师父林岐风其实很不喜欢郑孚岳。
    因为他觉得这位灵植坊执事目光短浅,甚至就连陈彦近些时日都开始认同林岐风的看法。
    但今天则不然。
    就单凭在当今林岐风陷入这种处境,一切付出都如同肉包子打狗一般有去无回的处境里,郑孚岳和他的徒弟仍然选择继续站边林岐风。
    陈彦就觉得郑孚岳这人绝不一般。
    换做常人,早就得跟林岐风划清界限了。
    毕竟薛修只是个代理外院长老,今后说不准哪天就会再空降个长老过来。
    如果新任长老与宋文成有些交情,那到时候,林岐风关係近的人都有可能会遭到清算。
    而郑孚岳,似乎还有著更深层次的投资。
    “泰云城的仙家赌庐吗……”
    孙禄离开之后,陈彦自言自语著。
    他决定先不跟楚汐瑶或者符谦说明这件事,而是之后自己先往泰云城走上一趟。
    “陈师弟,好久不见。”
    抬起头来,陈彦又在庭院中见到了那位曾经在空缘山的丹堂中见过的那个身穿黄色大褂的少年郎。
    今天也仍然穿著那件显眼的黄色大褂。
    “赵师兄,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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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彦打招呼道。
    “准备好了吗?”
    赵彬问道。
    “隨时都可以出发。”
    陈彦回答。
    “好。”
    赵彬点点头,隨即从袖口掏出一只短笛,轻轻一吹,很快,就从天空中响起声声鹤鸣。
    天空中出现一只巨大的白鹤,在日落的余暉下,羽毛映出火焰的顏色,煞是好看。
    白鹤在半空中盘旋著,隨后缓缓的降落至庭院中。
    气海境以下的修士,是无法做到御空飞行的。
    像是之前楚汐瑶带著自己去清禪峰那次,所使用的是传送术法。
    而赵彬则需要坐骑的帮助。
    赵彬当前的修为仍停留在武泉境,他的年纪其实也不大,如今才刚刚二十六岁。
    比起他的修炼天赋,他的丹道天赋要出色的多。
    之所以看著仍是少年的模样,是因为他有吃驻顏丹的习惯。
    驻顏丹可绝非是什么便宜东西,放在宗门外的珍品阁里,一颗驻顏丹就可以卖上十枚上品灵石的价格。
    当然,也並非是所有修士都会变老的。
    只要你的修炼速度够快,你的年龄就追不上你。
    例如空山宗的当代宗主云逸尘,据传他二百岁时,仍然还是二十来岁的青年模样。
    例子更近一点,比如陆离。
    他在外院做教习时,也已经年近四十,仍然是一副少年的模样。
    不过有些修士,为了追求仙风道骨的风范,反而更刻意的让自己显得更年长一些。
    “坐稳。”
    赵彬说道。
    白鹤展开的羽翼搅动著流云,陈彦的衣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
    身下的外院轮廓逐渐缩小,以往只有他站在外院附近山顶的凉亭中时,才会產生这种感觉。
    然而隨后,陈彦又看见了山顶的凉亭,那凉亭很快就也变得跟先前的外院聚落一般大小,最终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
    夕阳照映下,他忽然发现赵彬的黄衫在霞光中竟透出暗金纹路。
    那也是云鹤纹,是代表著空缘山的图案。
    “师弟这是何苦呢?”
    在乘鹤飞往空缘山的路途中,赵彬突然向陈彦说道。
    “什么?”
    陈彦问道。
    “在外院大比舞弊。”
    赵彬回答。
    陈彦微微愕然,然后思索了一下,顺著赵彬的话继续说下去:
    “师父不想丟人现眼,而我也好面子,不得已之下,才会出此下策。”
    “现在这种情况,反而更丟人。不是吗?”
    赵彬嘆息道:
    “而且不仅是陈师弟你,还有林师叔与我师父也是,害得我最近在那些来丹堂的同门面前丟尽脸面……”
    “师兄教训的是。”
    陈彦说道。
    隨即,赵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连忙说道:
    “抱歉,陈师弟,刚刚我有些失態了,还请师弟海涵,另外,师兄有个请求,刚刚我说的话请千万不要告诉我师父说。”
    “赵师兄还请放心。”
    陈彦道。
    岳池师伯並未將事情的真相告诉赵彬师兄。
    毕竟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原本就越少越好。
    而且不知为何,陈彦也觉得,这件事的真相就是不能让赵彬知道。
    因为赵彬对於“祸因”的態度,似乎很耐人寻味。
    比起自己,身为赵彬师父的岳池师伯应该更清楚这些。
    很快,空缘山的山门便展现在了陈彦的面前。
    暮色下的空缘山,较之晨间的空缘山,气势要更加恢宏。
    翻滚的云海被夕阳染成緋红,也將山门前鎏金的“空缘自在”四个大字显得更加庄重深邃。
    直至最后一缕残阳坠入云海,空缘山终於变成一柄淬火的剑,仿佛將天地一斩为二。
    白鹤穿入山门,山壁上所生长的竹叶在暮色下如深褐色的刀刃一般。
    守在山门前的弟子,望到坐在白鹤上的黄卦后,便连忙作揖行礼:
    “弟子见过丹堂大师兄!”
    丹堂大师兄吗?
    这个称呼,听起来倒也很是气派。
    “林师叔现在正在后崖思过,恐怕短时间內,师弟你见不到他。”
    坐在陈彦前面的赵彬说道:
    “今日天色已晚,我先去为师弟你安排住处吧。”
    “谢过赵师兄。”
    陈彦只如此回答。
    空缘山不愧是內门,弟子居舍与外院相比,简直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每个內门弟子都居住於独立的庭院,而不像是外院,四个弟子共住同一个庭院。
    而庭院的规模大小,也达到了外院庭院的二倍以上。
    至於陈彦的居所,要比寻常的內门弟子住的更好。
    就算刚刚犯下舞弊丑闻,但他师父林岐风却仍然是宗主亲传,关係“要好”的师伯更是丹堂长老。
    安排个好些的住处,自然是轻轻鬆鬆。
    “今后,这就是陈师弟你的居处了。”
    赵彬说著,隨后他的表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將一枚玉牌丟给陈彦:
    “这是传讯玉符,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的话就捏碎它,我顷刻就到。”
    “我会遇到什么事?”
    陈彦问。
    “执法堂的人,可能会找你麻烦。”
    赵彬道。
    宋文成是空缘山的执法堂长老,而陈彦则杀了他的亲传弟子。
    虽说宋文成是堂堂空缘山执法堂长老,一般情况下不会如此下作,来为难自己一个小辈。
    但这种事,又有谁真能说的准呢?
    “多谢师兄提醒。”
    陈彦说道。
    没关係,反正自己不会在空缘山太久。
    因为很快,自己就得先往泰云城走上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