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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异变

      从今天见面开始,这个名叫钱讯的渊华山弟子,就一直不太对劲。
    陈彦只是单纯的当他是个奇葩。
    但就在刚刚,陈彦发现这人恐怕不止奇葩这么简单。
    因为他是真的想杀郑飞。
    从钱讯的一招一式之间皆可看出,全是杀招。
    真是疯了。
    陈彦將缚影索融入阴影当中,自从他得到这件中品二阶法器以来,还从未將其投入过实战。
    要知道中品法器,可不是什么路边货色。
    甚至在空山宗里,许多通神境修士的看家宝贝,也都只不过是下品高阶的法器而已。
    以武泉境修为驾驭著中品二阶法器,收拾个初入贯气境的弟子,无疑可以说是狮子搏兔。
    缚影索自陈彦的影子中消失,沿著院落中的阴影迅速朝著钱讯的方向窜去。
    钱讯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猛的一扭头。
    但是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缚影索迅速缠上钱讯的影子,然后突然收缩。
    其对影子所產生的效果,也反映到了钱讯的身上,他的身体被无形绳索捆绑起来,然后跪在地上。
    钱讯试著挣脱,但是浑身真气涌动,却始终都无济於事。
    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的钱讯,猛的扭头,朝著陈彦的方向瞪过来:
    “陈彦,你这卑鄙小人!”
    钱讯的额头青筋暴起,两眼瞪得溜圆,眼球中儘是红血丝,甚是嚇人。
    並且咬牙切齿念到陈彦的名字时,唾沫飞溅,甚至牙齦间有鲜血流下。
    贯气境修士,竟然会牙齦出血?
    陈彦的呼吸微微一滯。
    这绝对反常,不是一个正常修士应有的状態,反而更像是入了魔。
    “陈师兄!”
    李秀秀站到陈彦的身旁:
    “现在怎么办?”
    “无妨,等陆教习回来。”
    陈彦说道:
    “他逃不出我的束缚。”
    钱讯仍然在那里挣扎著,身上的道袍都已经被无形的缚影索勒破,甚至鲜血都从衣服里透了出来。
    “死,你们这群外院的废物,都给我死啊!”
    鲜血自钱讯的口中溢出,眼白也完全变成了血色。
    一口又接著一口的鲜血喷出,最终钱讯在陈彦,郑飞,李秀秀三人的目光中,倒在了地面上。
    似乎还有一丝气机。
    “至於吗?”
    郑飞喘著粗气,他看起来颇为狼狈:
    “这小子怎么回事,可不是对外院弟子有成见的问题了,这傢伙是把我当邪修揍啊!”
    “的確有问题。”
    陈彦表情严肃。
    “发生怎么了?”
    又过了一会儿之后,陆离踏入了院落当中,望著地上血泊中的钱讯,眉头微微一皱。
    “陆教习!”
    郑飞连忙迎了上去,然后向陆离说清楚刚刚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离不语,只是走到倒在地上还剩口气儿的钱讯面前,从怀中取出一小瓶丹药,然后又从中轻轻磕出来一粒,塞进钱讯的嘴里。
    很快,钱讯的呼吸就稍微平稳了下来。
    “李秀秀。”
    陆离唤到一旁李秀秀的名字。
    “弟子在。”
    “郡主已经决定要拜入空山宗,你去陪她聊会儿天,在王府散散步,讲一下修行的相关事宜。”
    陆离缓缓说道。
    “陆教习,弟子只是外门弟子,而郡主入门后,可是长老亲传……”
    李秀秀有些犹豫。
    “无妨,修行要经歷的事,大家都要经歷的,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陆离说道。
    “弟子遵命。”
    李秀秀应道,隨后往院落外面走去,路过躺在地上的钱讯时,她还低头看了一眼。
    “陈彦。”
    紧接著,陆离又叫到了他的名字。
    “弟子在。”
    陈彦向前迈了一步,隨即应声道。
    “你立即去城內的驻外领事府,写信给宗门,请一位长老来云王府,就说有一名弟子可能出了大问题,清禪峰讲经堂教习陆离无法定夺。”
    陆离说道
    “弟子明白。”
    陈彦应道,隨后也想要往院落外走去。
    “等一下。”
    陆离又突然叫住正在往外走去的陈彦。
    “你再在信中加上一句。”
    陆离说道。
    “什么?”
    陈彦问。
    “不排除祸因可能。”
    ……
    “仙师。”
    王府庭院內,秦月从亭子里的石凳上站起身来,隨即向刚刚走进院中的李秀秀行礼道。
    她抬起眼来偷偷瞄著李秀秀的脸,不知为何,她感觉这位仙师的表情稍微有些侷促和苍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一样。
    “不必如此生分。”
    李秀秀朝著秦月挤出笑容,如此说道:
    “我听陆教习说,郡主你已经决定加入空山宗,以后大家都是仙道中人。”
    “那……”
    秦月稍微犹豫片刻:
    “李师姐?”
    “郡主如若愿意,可以先这么称呼。”
    李秀秀说道。
    虽说现在的秦月还仍然只是个世俗王朝的王府郡主,但一旦她踏入了空山宗的山门,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她已经被定为是清禪峰某位內门长老的亲传弟子,並且那位长老的地位在清禪峰中应该也绝对不会太低。
    既然云王借著这个机会,向空山宗表达了忠心,那空山宗也定不会亏待自己的追隨者。
    更何况秦月的天赋本来就不差。
    在前往泰云城的路上,听陆离教习说,秦月的体质是千万修士当中才会出现一个的琉璃镜体。
    “李师姐,我看你好似有些心神不寧的样子,是有什么事吗?”
    秦月好奇的向李秀秀问道。
    “郡主不必担心。”
    李秀秀仍是向秦月笑笑,不过什么都没有说。
    尽然她是一位贯气境修士,有著无敌於凡俗武夫的底气,但是单论心性,李秀秀仍然只是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女修而已,更何况自从她七岁拜入空山宗以来,便一直在山上修练,从未下山。
    仅论心性,李秀秀甚至可能还不如世俗王朝当中,一些为生活而奔波,年纪比她更小的女孩子。
    她的脸上是藏不住事的。
    不过李秀秀也不打算將在院落当中,有关於钱讯的事情讲给郡主听,因为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见李秀秀这么说,秦月也便不再继续追问,想她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