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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原来是他!

      面前身穿纱裙的年轻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欠身行礼。
    隨后转过身去,继续向前走著。
    陈彦也跟了上去。
    就这样,她带著陈彦又穿过了几间包厢之后,来到了一间房前。
    她抬起手来,轻轻在面前的房门前敲了两下:
    “丁管事,空山宗有位仙师要见您,说是要找前些时日曾经见过您的那位宋仙师。”
    “请进。”
    过了几秒钟后,从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不知是不是错觉,陈彦竟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曾经听过。
    面前的年轻女人侧过身去,为陈彦推开房门:
    “孙师兄请进。”
    而后,陈彦便走进了房门。
    这是一间古香古色的厢房,看其布局摆设,很像是一间会客室。
    其中所用的各种桌椅摆设,更是一看就不便宜,想必在世俗当中要值不少银两。
    厢房中间摆著一张长桌,桌上摆著一套相当高档的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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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长桌后,坐著一个锦衣华服的男人。
    男人没有起身,只是坐在那里打量著走进厢房中的陈彦,目光先是扫过他的脸,然后是道袍,最后是袖口的鎏金云鹤纹。
    “这位道友,快请坐。”
    那锦衣华服的男人笑著说道,並且拿起桌上的茶杯,先是用热水烫了一下,然后又为陈彦的杯中倒茶:
    “道友来这里,是来寻宋执事的?”
    “是。”
    陈彦回答道。
    “但是宋执事说,他现在不想见人,就算是空山宗的同门,也不想见。”
    这个姓丁的赌庐管事说著。
    陈彦很清楚,面前这姓丁的是在试探自己。
    但陈彦更为在意的是,不知为何,面前这男人的声音就是令他觉得很是耳熟。
    “宋执事已经死了。”
    陈彦直言道。
    丁管事持著茶壶的手微微一顿,但是他面部的微表情没有產生任何变化。
    很显然,他也知晓宋明德的死讯。
    这个赌庐管事似乎並不简单,因为宋明德的死,甚至绝大多数空山宗外院弟子都不知道。
    “那道友还来我这里,找宋执事作甚?”
    丁管事说道。
    “取他留在这里的东西。”
    陈彦道。
    他在试著碰运气。
    “宋执事留下的东西?”
    丁管事露出困惑的表情,露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恕在下听不明白道友在说些什么。”
    他在装傻。
    陈彦很清楚,现在他就是在装傻。
    想必宋明德在前往执法堂自首前,很大概率就已经猜到自己很可能凶多吉少,於是將名单留在了赌庐当中。
    “是符谦长老让我来的。”
    陈彦说道。
    “道友,別说你搬出符长老的名號来,就算你搬出云宗主的大名,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
    丁管事露出苦笑:
    “总不能让我无中生有吧?”
    话虽如此说,但丁管事的目光,却一直都有意无意的朝著陈彦的腰间瞟去。
    那是应该佩戴令牌的位置。
    “我明白了,那今天打扰丁管事了。”
    陈彦一抱拳,隨即说道。
    “无妨无妨,欢迎孙道友隨时来玩。”
    丁管事笑著说道,隨后他隨手从一旁的盆栽上摘下一根草针,塞在自己嘴里。
    见状的陈彦,突然汗毛耸立,瞳孔紧缩,真气自武泉中汹涌而出。
    若不是有隱仙诀的遮掩,他的气机和异样一定会被面前的赌庐管事发现。
    陈彦终於知道面前的这个赌庐管事,为何从一见面开始,他就觉得声音有些耳熟了。
    “你这小子,还真是奇怪。”
    “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
    面前男人的样貌,逐渐同那个身著棕褐色粗布衣,肩扛大刀的男人相重合。
    丁管事,就是曾经在多个轮迴截杀过陈彦和程紫盈的人!
    陈彦最开始完全没认出来,因为他实在很难將此时此刻锦衣华服,精明且一脸和气的丁管事,同那个一脸鬍渣,眼神阴翳的杀星联繫起来。
    但刚刚叼草针的那个动作和习惯,无疑將面前的这个赌庐执事,同两年多以后的那个身影完全重合了起来!
    “道友,怎么了?”
    丁管事一脸关切的看著陈彦。
    他的声音,与那个穿著棕褐色粗布衣的男人完全一致。
    “没什么。”
    陈彦作揖道:
    “先告辞了。”
    他隱去自己的恨意与昂然的真气,就此离去。
    ……
    陈彦快步走出赌庐,朝著王府的方向进发。
    在今后的这两年时间里,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他现在可以假定推测,清禪峰的正法长老白启明,与清禪峰的肃武长老符谦,大概率是两个派系。
    从符谦的下属,清禪峰讲经堂长老蓝巍,对与正法长老关係相近的陆离印象极差这件事,就可以见得。
    而在外院的那场劫难当中,清禪峰所受到损失最大的一脉人便是执剑长老和肃武长老的那一派系。
    甚至因为出了这么大的事,白启明的派系竟然还因此得利。
    陈彦很难不怀疑,这一系列事件的幕后黑手,会不会就是白启明。
    如果真的是白启明的话,那么陆离呢?
    此次的宗门任务,陆离绝对有机会杀了自己,但是他没有。
    陈彦推测有两个可能性,一是陆离现在虽与白启明的关係相近,但是並未完全夺得白启明的信任。
    陆离现在对此並不知情。
    另一个可能性,是因为白启明知道,陈彦自己正处於符谦的视野当中,如若轻举妄动,可能会打草惊蛇。
    所以不能对陈彦下手。
    当然,这一切也都是基於这一切事件的幕后黑手,都是白启明的基础之上。
    这些都只不过是陈彦的猜测,並没有任何证据。
    站在王府的大门之前,陈彦深吸一口气,然后將脑子中所思考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都暂且甩出自己的脑袋。
    得先处理好眼前的事才行。
    钱讯还在被陆离和郑飞看押著,急报已经从领事府发往了空山宗,应该很快就会得到宗门的回应。
    如此想著,陈彦凭藉自己的记忆,走回了不久之前,王府总管为空山宗修士们所安排的院落当中。
    但当陈彦回到院落中时,里面不止是陆离,郑飞,以及被看押的钱讯三人而已。
    还有一个穿著空山宗道袍,看起来大约四十来岁的修士。
    他的领口绣著浪的图案,宣告著他的身份。
    是渊华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