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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渊华山

      陈彦想不到,那个名叫钱讯的弟子的死与活,与自己有什么关係。
    就连他身上所受的伤,也是因为他想要挣脱缚影索的束缚而自己导致的。
    李寒舟请自己和陆离过去看看情况。
    这种事,有什么是自己这样一个小小的贯气境修士可参与的?
    原本陈彦是打算拒绝的,但他又转念一想,李寒舟似乎说过,他之前也能够感受到,钱讯对外院弟子多多少少是有一些歧视的,但李寒舟从未直接表现出来过。
    更別说当面去与外院弟子对骂。
    正常情况下,一个人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疯。
    而且在王府里,他的精神状態也不太正常
    虽说青鹊国的云王,在空山宗修士的面前算不上是什么人物,可钱讯当时仍然还是让陈彦和陆离等人丟了脸面。
    种种行为,本来就是不合常理的。
    而据陆离刚刚所说,在钱讯醒来后,他的状態似乎仍然有些奇怪。
    会不会钱讯的事,也与最近一直发生的各种阴谋有些关联?
    综上所述,陈彦决定还是先跑上一趟。
    ……
    渊华山通体如寒铁,山岩漆黑如墨,与空缘山的傲然与相比,渊华山要更为冷峻一些。
    峰顶凹陷处,界幽渊静臥如巨兽之瞳,池水漆黑,水面死寂,像是可以吞没一切光芒的深渊。
    幸好峰顶之上坐落著不少建筑,而且现在这个时间还有些许修士在山上走动,算是给渊华山多添了几分生气。
    界幽渊满溢的黑水沿峭壁轰然坠下,化作宽余百丈的纯白瀑布,水流撞击在山岩之间,迸出层层水雾。
    “陈道友是第一次来渊华山?”
    陆离站在渊华山的山门前。
    山门的正上方,也被人用极为磅礴深厚的真气,刻了四个大字:
    溟岳通玄。
    “是。”
    陈彦望著面前如刀削般的巍峨山峰,点了点头。
    “不知道友感觉如何?”
    陆离接著问道。
    “令人望而生畏。”
    陈彦回答道。
    “望而生畏?”
    陆离愣了一下,隨后笑了出来:
    “只是座压抑的,黑色的山罢了。”
    说著,他开始向前迈动脚步。
    望著陆离的背影,陈彦皱了皱眉头。
    故弄玄虚。
    陈彦在心里暗暗吐槽道。
    渊华山,曾经出世过空山宗有史以来的第二位登仙境修士,溟华真人。
    空山宗总共诞生过三位登仙境修士。
    按照时代顺序,分別是空缘山的空渺真人,渊华山的溟华真人,和清禪峰的裁云真人。
    其中,溟华真人是空山宗歷史上,横跨岁月最长的一位登仙境修士。
    这位登仙境大能,在背后掌控了空山宗。长达两万三千余年的漫长岁月。
    这也奠定了渊华山在空山宗的地位。
    陈彦跟著陆离的脚步,朝著渊华山的山门方向过去。
    两名守山弟子站在山门之前,见到赶来的陈彦同陆离二人,连忙作揖:
    “两位道友。”
    “道友。”
    陆离和陈彦也朝著那两个弟子作揖道。
    “渊华山弟子领事李寒舟,邀请我们二人前来渊华山,探望不久之前於宗门任务受伤的弟子钱讯。”
    “敢问二位道友的所属,还有姓名是?”
    守山弟子问道。
    “清禪峰讲经堂教习,陆离。”
    “空缘山林岐风之徒,陈彦。”
    两人先后回答道。
    “李领事已经与我们守山弟子打过招呼了,说二位如果来了的话,直接进去就好。”
    守山弟子说道:
    “二位可需要带路?”
    “多谢,不用了。”
    陆离说道。
    对於曾是渊华山弟子的陆离而言,找到弟子居舍绝非是什么难事。
    ……
    渊华山,弟子居舍。
    与空缘山又或者是外院的弟子居舍相比,渊华山的弟子居舍,庭院明显要显得更狭窄一些。
    包括院落中的植株与草木也都是,叶子的顏色也更深。
    空气略显潮湿,这是因为渊华山的界幽渊瀑布下落时所溅起的水汽。
    “陆教习,陈亲传。”
    李寒舟正站在一处屋舍的房门之前,在那里等著陆离和陈彦。
    他称呼陈彦为陈亲传。
    大概是在这之前也对陈彦的背景做了一些调查吧。
    事实上,现在的陈彦根本就担当不起这种称呼,因为“亲传”二字,是对宗门当中身份是长老亲传弟子的特有称呼。
    林岐风早就已经被从外院长老的位置上解职。
    而且儘管口上不说,绝大多数人心里都有一个共识。
    那就是,外院长老算什么长老?
    “久等了,李领事。”
    陆离说道:
    “现在钱讯是什么情况?”
    “还是两位自己进来看看比较好。”
    李寒舟说道。
    隨后他便转过身去,带著陈彦和陆离两人走进了那间居舍当中。
    虽说从外面的庭院看来,渊华山的弟子居舍正如陆离所说的那般,是一座压抑,且黑色的山。
    但居舍內部的环境和构造,就与其他峰脉的弟子居舍无异了。
    这间弟子居舍的內部结构要比陈彦在空缘山上的居舍稍小上一些,比他在外院居舍的那间稍大。
    装饰朴素,像是一名普通的內门弟子会住的地方。
    居舍的床上躺著一个人影,身上穿著白色的贴身素衣,盖著被子,一副虚弱的模样。
    正是钱讯。
    “陆教习,陈师兄。”
    躺在床上的钱讯勉强扭过头来,露出歉意的微笑:
    “恕在下难以起身相迎。”
    他露在外面的脖颈上,有著不少还结著痂的疤痕,那些都是在泰云城的王府中时,尝试挣脱缚影索时所留。
    陈彦稍微怔了一下。
    这还是王府里那个要跟自己拼命的钱讯吗?
    虽然长著同一张脸,但性格似乎就如同两个人一般。
    “李领事。”
    陈彦开口问道:
    “你所说的,情况奇怪的地方是?”
    “钱讯。”
    李寒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叫到钱讯的名字:
    “之前发生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全都记得。”
    钱讯回答时,他的脸上似乎还闪过了几分羞愧。
    “为什么要那么做?”
    李寒舟继续问。
    隨即,钱讯的脸上又显露出来了为难的神情: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