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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面见宗主

      难不成,这世界上还真有所谓的祸因不成?
    见到陈彦的妖孽表现,林岐风都不禁开始怀疑起来。
    不过,就算是有祸因的存在,就算是真如蜃楼宫的太上长老所说,这方土地的仙路已经断绝,那又何妨呢?
    这世界上,到头来又有几个人能成仙?
    无数岁月以来,生命更替,辰平洲万亿亿生灵总共也就只不过诞生了三十一位仙人。
    仙路断绝也好,不断绝也罢,跟自己又有什么关係?
    还不如等自己到了合道境的那天再开始急也不晚。
    不过,自己是否会玩火自焚?
    看著恭敬朝自己行礼,一口一个师父,一口一个师尊的陈彦,林岐风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也许有一天,陈彦会彻底脱离自己的掌控。
    但既然他选择进行这场豪赌,就代表著自己並没有回头路。
    ……
    接下来,要做的事便是面见宗主。
    归一境修士,如果外院劫难时的乌蛟残魂不作数的话,陈彦这几十辈子都未曾睹过一面。
    之前的他,所能接触到的最高层级的大人物,便是峰脉四大长老那种等级的存在。
    如今的他已然是空缘山的首座弟子,首座弟子在宗门中的重要程度可以说不亚於各大峰脉的四大长老。
    因此,陈彦面见宗主是迟早的事情。
    更別说陈彦还改良了空山诀,如若之后紫府空山诀真的能在空山宗各个峰脉都推行起来,那別说是云逸尘了,说不定就连那些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都会注意到他的存在。
    霍霂。
    这个名字突然在陈彦的脑海中闪过,令他的心跳在瞬间停了半拍。
    陈彦一直都认为,一年前他对真相逐渐明朗的探索,之所以会突然中断,无法再继续调查下去,就是因为这位空山太上御律长老的原因。
    在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连原本计划將宋明德一案查个水落石出的符谦长老,都瞬间哑火。
    仅仅是太上长老,可能还没什么实权可言,只是在宗门內养老而已。
    可一旦太上长老这四个字的前面带上了前缀,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譬如空缘太上长老,又或者是清禪太上长老。
    这些太上长老对各自峰脉的所有事务都有著百分之百的最终决定权。
    如峰脉四大长老的任命,都是由各峰脉的太上长老进行提名,然后由宗主进行任命。
    而如若太上长老这四个字的后面带上了后缀,则代表著在宗门当中绝对的毋庸置疑。
    如空山太上枢机长老。
    太上枢机长老掌管著空山枢机院,像是空缘太上长老,清禪太上长老这种,便都是枢机院的成员,也就是太上枢机长老的直属部下。
    太上枢机。
    这四个字代表著宗门的最高权力。
    至於太上御律,太上镇武,太上监正,这三位太上长老分別掌管著御律院,镇武院,监正院三院,三大太上长老以及三院,也都完全听从太上枢机长老和枢机院的命令和指示。
    言归正传,將视线重新移回现在所发生的事情上。
    空缘山,空缘殿。
    看起来完全就是更恢弘大气的问缘殿。
    不,不对。
    谁是爹,谁是儿子,还是需要分清楚的。
    应该说,问缘殿是翻版的空缘殿才对。
    二十四根云鹤纹白玉石柱,將整座大殿撑在空缘山的峰顶,主殿通体以暖白色为主调,殿前悬著一块金边蓝底的牌匾,牌匾上写著“空缘自在”四个大字。
    与空缘山的山门前所刻著的字一模一样,但是字跡却並非是出自一人之手。
    空缘山的山门前所雕刻的“空缘自在”四个字,乃是十数万年前,由空山宗初代宗主李玄隱亲手雕刻,而这座空缘殿的牌匾,则是空缘殿建成的那年,由当时的空山宗宗主所题写。
    陈彦不知道那年空山宗的宗主是谁。
    这也不重要。
    跟在林岐风和岳池的身后,陈彦踏入了空缘殿,映入眼帘的满地没有任何缝隙的白色石砖,浑然一体。
    大殿中央坐著一位看起来大约二十多岁的英俊青年,在他的身旁站著四个人,三男一女。
    其中离那英俊青年最近的,是一个身材魁梧,將白的头髮梳成糰子状梳在脑后的老者,宽鬆的道袍难以遮掩他健硕的肌肉。
    陈彦认识他,空缘山威仪长老,也是空山宗宗主的首徒,钟胤。
    另外两个男人他也都认识,分別是陈彦他师父林岐风的三师兄和四师兄。
    至於那个看起来大约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漂亮女人,应该就是柳烟棠了。
    “弟子岳池,拜见师尊!”
    岳池站在大殿前,朗声道。
    然后,大殿当中十分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就连陈彦也很是意外,因为按道理来讲,现在应该轮到林岐风来拜见宗主了。
    陈彦扭头看向他身旁的林岐风。
    只见林岐风,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嘴唇在不停的抖动著,眼圈迅速变红,然后眼泪几乎是直接从眼眶中滴出来的一般,开始哭了起来:
    “师父,你终於愿意见我了,师父!”
    林岐风向前一扑,趴在地上,从大殿之中开始朝著云宗主的方向爬行:
    “师父,徒儿这一年多以来,在后崖过的好苦啊,师父……”
    林岐风一边向前爬行著,还一边甩头,刻意將自己的头髮弄得乱糟糟。
    陈彦愣在原地。
    他原以为,面见宗主是一件很正经,很严肃的事情。
    甚至在踏入空缘殿之前,陈彦的心情还都十分紧张。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个便宜师父竟然会来这么一出。
    可更令陈彦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包括云宗主在內,在场的各位师伯似乎都对林岐风的举动习以为常,只是站在那里冷眼旁观著,林岐风朝著云逸尘的方向爬去。
    林岐风哭著,喊著,终於爬到了云逸尘的身前,然后一把抱住了云逸尘的小腿:
    “师父,师父啊!”
    说点难听的,就跟哭丧一样。
    站在大殿中的陈彦脚趾都扣紧了,最后他终於忍不住,小声向身旁的岳池搭话道:
    “师伯。”
    “怎么了?”
    岳池也將音量拉的很低。
    “现在我叛出师门,拜你为师还来得及吗?”
    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