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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再见符谦

      “距离问道大会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其他四大宗门的天顶山问道人选,也都已经全部揭晓。”
    钟胤说道:
    “其中有几个人,需要你们好好记住一下,尤其是其功法特点,不然碰上了容易吃亏。”
    “弟子明白。”
    眾人应声道。
    隨即,钟胤依次念出了几个人名,並且將他们所处於各宗门的派系,以及该派系擅长的功法,还有近年来所遇到的机缘,都与陈彦,楚汐瑶等人一一告知。
    另外四大宗门所派出的弟子,都皆是武泉境后期,乃至武泉境巔峰的修为水平。
    唯独空山宗,只有楚汐瑶一人正处於武泉境巔峰。
    只可惜李浩文年龄已超,不然此次空山宗的天顶山问道人选,也不会如此窘迫。
    秦月是武泉境中期,而陈彦则更是只有武泉境前期的修为境界。
    虽说秦月乃是琉璃净体,而陈彦又身怀紫府空山诀,但五大宗门的天骄,又有哪个不是身怀绝学呢?
    只有楚汐瑶才是空山宗此次的依仗,但是——
    “还有最后一人。”
    钟胤的表情陡然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星天门,月虚门的秦卿羽。”
    这个名字陈彦有所耳闻,而且听过这个名字不止一次。
    在原本的世界线上,最终取得天顶山问道头名,成为天顶魁首的人,正是这位星天门的天之骄女。
    “咱们空山宗的当代道门行走,柳烟棠环游辰平洲十五年,其他的四大宗门都有去做客过,在她回宗门之前,最后一个到访的宗门,就是星天门。”
    钟胤说道。
    星天门,也是距离空山宗最近的五大宗门。
    虽说距离最近,但空山宗与星天门之间的直线距离,也仍有上百万里之远。
    “柳烟棠对秦卿羽的评价是,『虽仍是武泉境,但已显仙人之资』。”
    钟胤一字一顿:
    “秦卿羽的天资,甚至可能在云宗主之上。”
    三百多年前,云逸尘曾以势不可挡的姿態,登顶天顶山问道,成为天顶魁首。
    那一次,也是近千年来,天顶山问道最没有悬念的一次。
    楚汐瑶的面色看起来也相当凝重,这位清清冷冷的天才少女,自然也有著自己的傲气。
    人人皆知秦卿羽的可怖之处,但是又有谁真的愿意成为她的背景板,垫脚石呢?
    或许陈彦和秦月无所谓。
    但楚汐瑶绝对不会这样。
    “星天门的漫辰经,以及月虚门的千转清虚法,我刚刚也都跟你们介绍过了,至於秦卿羽这个人究竟有什么底牌,恐怕除了星天门的高层,无人知晓。”
    钟胤说道:
    “我该说的都说完了,好好准备,但求问心无愧。”
    陈彦等人朝著钟胤的方向行礼后,便离开了慎戒堂。
    对於天顶山问道,陈彦的心態倒是十分放鬆的,因为他对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要求。
    只是被师父和师伯他们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去罢了。
    他们似乎相当看重自己在宗门中所能取得的身份和地位,现在是空缘山首座,等若干年后,如果机会合適的话,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把自己往长老的位置上去推。
    按照岳池的说法,他和林岐风二人的目的,是不希望空山宗,变成第二个正枢教。
    但当陈彦想要从岳池的口中获得更多的信息之时,岳池就只是闭口不谈。
    “现在还太早了,你最好不要知道。”
    岳池是这样说的,而且还有后半句:
    “按照我跟你师父给你铺的路去走,我们不会害你,因为咱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的確如此,直到今天,岳池和林岐风也从未坑过自己任何事。
    如果让陈彦去猜测的话,凭藉岳池和林岐风的態度来看,这一定与祸因有关。
    凭藉自己可以隱匿自身修为的功法,以及一直都所展现出来实力来看,自己被人扣上一顶“祸因”的帽子,一点都不过分。
    但是知晓自己部分秘密的岳池和林岐风都没有这么去做。
    而清禪峰的符谦长老,似乎对祸因论的態度非常曖昧。
    所以说……
    “陈首座。”
    突然,楚汐瑶平静的声音打断了陈彦原本的思路。
    “楚师姐,何事?”
    陈彦迅速反应过来,隨后说道。
    “今天稍晚些时候,可有时间?”
    楚汐瑶问道。
    “有。”
    “符长老想要见你一面,不知是否方便。”
    符谦?
    陈彦愣了一瞬后,隨即点了点头:
    “可以。”
    ……
    沧梧斋。
    上次来这里,还是一年以前,还符谦清禪肃武令,和给出宋明德名单的时候。
    一年的时间过去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变。
    不,別说一年,甚至五年,十年过去,沧梧斋可能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符谦已经在这里待了数百年了。
    陈彦踏入沧梧斋中,在斋中庭院的寒潭前站定。
    “弟子陈彦,见过符长老!”
    陈彦朗声道。
    “陈首座,多礼了。”
    斋中,那位双鬢泛白的老者盘腿坐在棋桌旁边,似笑非笑的看著站在潭前的陈彦。
    “想起一年多以前,陈首座还只是个外院的边缘弟子,被汐瑶像是只小鸡仔一样,提到了我这沧梧斋中。”
    符谦如此说著:
    “如今才刚刚一年多的时间过去,就已经当上了我空山宗的嫡脉首座,还有什么,紫府空山诀……真是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符长老过誉了。”
    虽然从符谦的语气当中,根本听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夸奖之意。
    但他还是如此装傻道。
    “不知符长老此番特意將我叫到沧梧斋来,是有何用意?”
    陈彦问。
    “只是人上了年纪,时常会想与故人相敘罢了。”
    符谦回答:
    “不知陈首座,可会下棋?”
    隨即,符谦朝著摆在他面前的棋盘指道。
    “不会。”
    陈彦回答。
    “那还真是可惜,我还蛮想跟陈首座对弈一场的。”
    符谦笑著摇了摇头,一副惋惜的模样。
    “恕难从命。”
    陈彦也笑了笑。
    他討厌和符谦这种故弄玄虚的老狐狸互相试探的感觉。
    “难不成陈首座,就想一直都只当个棋子吗?”
    符谦说道:
    “我可以给陈首座你一个,成为棋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