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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何谓双標

      钟胤长老这是让楚汐瑶去拋头露面。
    她身为天顶山问道的头號种子,自然也是此次辰平洲问道大会,空山宗的门面。
    突然,陈彦注意到了站在钟胤长老身旁的岳池师伯,正在微笑著看著自己。
    同样笑意盈盈的,还有钟胤长老另一侧的柳烟棠,柳师叔。
    “你也去。”
    岳池师伯说道。
    “啊?”
    陈彦露出错愕的表情,隨即他看向他大师伯钟胤的方向。
    钟胤没言语,只是点了点头。
    “……”
    陈彦不喜欢干这种拋头露面的事情,但是拋头露面,也是身为空缘山首座弟子应负的责任。
    於是他只能硬著头皮往渡船船首的方向走去。
    “別丟份儿。”
    在陈彦经过柳烟棠身边时,她轻飘飘的拍了拍陈彦的肩膀,像是开玩笑似的说道。
    “这有什么丟份儿的……”
    陈彦小声嘀咕道。
    当他在船首处,也就是楚汐瑶的身边站定后,天顶山上短暂寂静了几息的时间。
    “楚仙子旁边的这位俊秀少年是?”
    “你是不是傻啊,看到他袖间的鎏金云鹤纹没有,那是空山宗嫡脉,空缘山弟子的標誌,而且他还能跟清禪首座並排而立,身份这还不够明显?”
    “谁?”
    “肯定是空缘山首座啊,笨!”
    “我当然知道是空缘山首座,但是空缘山首座是谁?”
    “是……”
    刚刚一直为他人解答问题的那名年轻修士微微语塞。
    他还真不知道空缘山首座弟子是谁。
    “陈彦。”
    那年轻修士身旁,一位身著深青色道袍,唇红齿白,剑眉星眸的青年如此说道:
    “今年十八岁,在一年前还是空山宗的外院弟子,隨后突然成为了时任空山宗外院长老林岐风的亲传弟子,后来因为一些变故,林岐风被撤职,而陈彦也跟著他师父一併回了空缘山,在空山宗的空山诀心法基础上,开创了紫府空山诀,並且依靠著这项功绩,一举当上了空缘山的首座弟子。”
    “咦,这位兄台,你好像很了解陈彦嘛。”
    “只是稍微听说过他的一些事跡罢了。”
    “话说回来,兄台你刚刚所说的变故,是什么变故?”
    闻言的身著深青色道袍的青年缓缓转过头来,微笑著看向那年轻修士:
    “你想知道?”
    “只是有些好奇。”
    “你要是知道了空山宗嫡脉首座弟子的丑闻的话,那空山宗的修士们会怎么对你?”
    身著深青色道袍的青年笑著说道。
    那年轻修士微微一愣,隨后脸色迅速变得苍白了起来。
    当他回过神来,再次望向那身著深青色道袍的青年时,却发现那青年早就已经不见踪跡。
    “等等,深青色道袍,还有领口的深色……”
    年轻修士自言自语著,隨后瞳孔紧缩:
    “蜃楼宫!”
    ……
    空山宗的渡船,缓缓降落在天顶山的渡口。
    自天顶山覆灭之后,天顶山的渡口由五大宗门轮流维护,每五十年一轮换。
    今年,是风涧谷负责维护渡口的第四十年。
    “风涧谷弟子赵宏图,见过空山宗各位前辈,道友!”
    一位身著天蓝色道袍,看起来大约三十岁左右的修士快步走上前来,满脸諂笑,向从渡船上走下来的空山宗修士们行礼道。
    空山宗一行七十四人,缓缓从船桥上走下。
    “嗯。”
    为首的钟胤长老只是在路过时,微微点了点头。
    甚至连正眼都不瞧那名为赵宏图的风涧谷弟子一眼,就这样无视了赵宏图的礼数,径直带著身后的眾人向渡口外走去。
    在路过赵宏图身边时,有一名空山宗弟子,只是稍微扫了他一眼。
    赵宏图立马献上諂媚的笑容。
    这是很正常的事。
    因为赵宏图的身份,就只是风涧谷派遣至天顶山的渡口执事,而且还不是內门执事,就只是个风涧谷的外院执事。
    钟胤贵为空山宗使团御使,而且还是空山宗当代宗主的大弟子,嫡脉空缘山威仪长老,身份和地位的差距实在是太大。
    在这种场合,如果钟胤他敢正眼瞧上赵宏图一眼,都是在给空山宗丟份儿。
    甚至跟在钟胤身后的那些弟子们,也皆是空山宗的內门天骄,跟赵宏图完全不是一个级別的人物。
    赵宏图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因此当他被空山宗的使团无视时,一点也不觉得尷尬,更不觉得气恼,只是一直弯腰行礼,直至空山宗的修士们走远。
    然后,赵宏图望向渡口的方向。
    又一艘渡船驶来,只不过其船只的大小还不及空山宗渡船的二十分之一。
    从那艘渡船上走下来了十几个修士。
    赵宏图漫不经心的打量了那十几个修士几眼,立即直起腰来,懒散的走了过去:
    “喂,你们,哪个门派的!”
    那十几个修士当中,为首的是一位气海境的老者,看到赵宏图身上的风涧谷道袍,立刻露出惶恐的表情:
    “这位前辈,不知该如何称呼?”
    “我姓赵,现在是这渡口的执事。”
    “原来是赵执事,晚辈张庄,是辰平洲西北方向,悲元宗的管教长老,这是我们的请柬……”
    张庄將怀中的请柬毕恭毕敬的朝著赵宏图的方向递了过去。
    赵宏图拽过张庄手中的请柬,扫了几眼之后,就又一把塞回张庄的手里:
    “走吧。”
    “多谢赵执事,赵执事辛苦了,如若有机会,晚辈愿请赵执事共饮……”
    “走走走,赶紧走。”
    赵宏图的表情很快就切换成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张庄的表情闪过几分尷尬,而这尷尬又很快变成諂笑:
    “好,我们这就走……”
    隨即,张庄带著他身后的悲元宗弟子快步离开渡口。
    “张长老,刚刚那姓赵的欺人太甚,你为何……”
    张庄身后有弟子忿忿不平道。
    “嘘,你要干什么!”
    张庄立即呵斥道:
    “人家赵执事可是风涧谷弟子,你小子在宗门內修练这么多年了,把脑子都练傻了?”
    “可是……”
    一切都尽被收入赵宏图的耳朵当中。
    赵宏图全然没当一回事,无论是那个悲元宗的管教长老的话,还是他带的那个弟子的话。
    他就只是颇为不屑的笑了一声,然后朝著地面啐了口唾沫:
    “嘁,一群没见识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