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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陈彦首战!

      最好的例子就是清禪峰。
    当然,在过去的时候,清禪峰的权力斗爭也还没有演变到今天的这个程度上。
    只有当不善权谋,性格弱势的执剑长老楚沉,同城府颇深,渴望权力的肃武长老符谦,以及老谋深算,不甘人下的正法长老白启明三个人凑到一起,清禪峰才会上演这么一出大戏。
    包括楚汐瑶的首座弟子之位也是。
    如若之前楚汐瑶出了什么差错,白启明隨时都准备將秦月给推上去,让她代替楚汐瑶成为清禪峰首座弟子。
    过去的轮迴中,白启明也的確成功了。
    但现在,却又是不可能了。
    楚汐瑶的首座弟子之位,无比稳固。
    “我已经有十五年没有回过宗门了。”
    柳烟棠抱怨道:
    “这次趁著辰平洲问道大会的机会,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却又遇到了这种事情。”
    的確如此。
    问道大会上,也不是没死过人。
    不过五大宗门的天顶山问道人,像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还是第一次。
    还不仅仅是这样,自辰平洲问道大会的第一届召开以来,这也还是天顶山第一次被结界所笼罩。
    毕竟在过去,谁敢在五大宗门的头上动土?
    “柳师叔觉得,现在的宗门,和十五年前的宗门相比,有什么区別?”
    陈彦试探著问道。
    “十五年,还能有什么变化?”
    柳烟棠笑了一声:
    “对於空山宗这种庞然大物而言,除非再出一位登仙境大能,就算再过一千年,空山宗也还会是今天的这个样子……”
    隨后,她稍微停顿片刻:
    “只不过,物是人非。”
    没错。
    修士寿命绵长,尤其是在通神境以后。
    气海境修士的寿元上限,可能也就只有不到五百年。
    但通神境修士的寿元,则都是千年起步。
    千年以后,符谦仍然是符谦,钟胤仍然是钟胤,云逸尘也仍然是云逸尘。
    但在宗门中,最有烟火气的是那些外院弟子们,还有那些天资相对较为普通的內门弟子。
    在这一千年的时间內,早就已经如小麦一般,换过一茬又一茬。
    天顶山事变又如何,外院劫难又如何?
    宗门从来缺的就不是人。
    外院的废物们不缺,天才也不缺。
    只是沧海桑田。
    但对於空山宗而言,或许是这样。
    对於陈彦而言,绝对不是。
    因为他死过。
    而且还不止一次。
    长生对陈彦而言,並没有什么吸引力。
    因为他现在所身陷的这种轮迴,本身就是一种另类的长生。
    道衍场上人声鼎沸。
    “好了。”
    柳烟棠停下脚步:
    “祝你旗开得胜,陈师侄。”
    “谢过师叔。”
    陈彦道。
    ……
    陈彦重新走回他在观礼台上的位置旁,然后坐下。
    “陈首座,林亲传他找你有事?”
    从他的身旁传来了清冷的声音。
    是楚汐瑶。
    “是,一些小事罢了。”
    陈彦道。
    “和秦月有关吗?”
    楚汐瑶继续问道。
    “没有。”
    陈彦回答道。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这名外院弟子的死,同秦月的死之间是否有关联。
    大多数真相都还仍隱匿於迷雾之中。
    “楚师姐似乎很关心秦师妹的事情。”
    闻言的楚汐瑶沉默片刻:
    “那孩子,其实蛮可怜的。”
    楚汐瑶身为清禪峰首座弟子,对於清禪正法一脉和肃武一脉之间的爭斗,再了解不过。
    秦月对於白启明而言,就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她入门一年多以来,白启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她追赶上楚汐瑶。
    然后,如今却又以这种方式死去……
    若未修忘情之道,又有谁会不为她的死亡而惋惜呢?
    “现在擂台上的局势如何?”
    陈彦道。
    “又过了几轮,你是几號擂台来著?”
    楚汐瑶问。
    “七號。”
    陈彦回答。
    “现在七號擂台上,进行的是第二十组的对决。”
    第二十组?
    自己是第二十一组,那岂不是下一组就轮到自己了?
    “这么快?”
    陈彦不禁出声感嘆道。
    “尤其是七號擂台的第十七组,结束的最快。”
    楚汐瑶说道,她看起来好像对那场斗法印象颇为深刻的模样:
    “记得,那局的胜者,好像是来自一个叫悲元宗的门派。”
    “叶修。”
    陈彦道。
    “对,就是他。”
    楚汐瑶显得稍微有些困惑: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陈彦微微眯了眯眼睛:
    “因为就是他,发现了秦师妹的尸身。”
    有问题。
    他认为,这个名叫叶修的弟子问题很大。
    包括叶修的態度也一样。
    哪怕是陈彦,贵为空缘山首座弟子,在面对其他四大宗门的首座弟子时,年纪比自己大的也要尊称一声“师兄”或者“师姐”。
    年纪比自己小的,则还得尊称对方一声“首座”。
    但叶修却称呼自己为“道友”。
    彼此不知身份时,互相称对方为一声道友,是无伤大雅。
    但在那种已经自报过家门的情况下,叶修称呼陈彦为道友,就只有一种可能——
    叶修看不起陈彦。
    但是他又没有看不起陈彦的理由,因为陈彦在这之前,给足了叶修面子,也尽到了礼数。
    那这也就只能代表著,叶修看不起空山宗。
    甚至看不起五大宗门。
    就像是曾经外院大比时,空缘山执法堂的宋文成长老,对林岐风的称呼並非是林长老,而是林亲传一样。
    这是一种僭越和蔑视。
    “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楚汐瑶道。
    “楚师姐刚刚说,第十七组怎么了?”
    陈彦问。
    “没什么特別的。”
    楚汐瑶回答:
    “只是叶修的对手,同他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
    “叶修很强?”
    陈彦继续问。
    “不知道,因为他的对手太弱。”
    楚汐瑶道。
    如果说,叶修真的很强的话,那么同属於七號擂台的自己,很可能会在擂台之上与他相遇。
    自己在玄源街的茶馆里,还摆了他一道来著。
    想到这里,陈彦忍不住咂了咂舌头。
    不会打不过吧?
    “胜负已分!”
    正在这时,从七號擂台的方向传来了报幕的声音:
    “七號擂台,第二十一组,空山宗,空缘山首座弟子陈彦!”
    “对战,南斗宗,宗门大师兄,濮元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