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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段家少爷

      恩威並施。
    最简单,也是最实用的御人手段。
    將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是恩。
    揍人的时候揍得足够狠,是威。
    这帮愣头青从此之后,便被陈彦治的服服帖帖,再也没產生过任何想要找陈彦麻烦的想法。
    而且陈彦也並没有暴露自己其实很能打的事实。
    之所以能暴揍谢毅,完全就是运气好而已。
    因为在那帮愣头青的眼里,原本一直都是谢毅在压著陈彦暴揍,而陈彦就连想要招架都十分勉强的局面。
    但是,突然谢毅脚下一个没站稳,让陈彦討到了便宜,拿著手中的棍子毫无章法的一顿瞎挥,颇有一种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架势。
    谢毅认为,他自己有足够的把握,再跟陈彦打上十次,他能贏上十次。
    但是他不敢。
    只要他回想起陈彦当初衝著自己的脑门毫不留手的那一棍,谢毅就忍不住感到背后发凉。
    更何况,燕沉这个人还算是不错,是个可交之人……
    谢毅如此心里想著。
    ……
    两天后,邢府的正门之外。
    这还是陈彦第一次走出邢府的大门,站到这云阳城中。
    和当初他在府內听闻了解的信息一样,这座城池的规模很大,並且相当繁华。
    甚至要比泰云城都要更为繁华。
    要知道,泰云城可是青鹊国的西域首府,是云王秦明的地盘儿。
    而这云阳城,就只是锦安国境內一处颇具规模的普通城池而已。
    在两国之內的定位完全不同。
    “燕沉!”
    一位少年从邢府的大门中走出,脸上洋溢著笑容,如此朝著陈彦的方向叫道。
    “少爷。”
    陈彦抱拳道。
    来者正是邢家三房出身的邢子墨。
    他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彦身上的衣著。
    因为今天邢子墨要带著陈彦一起去见段家的少爷,所以特意嘱咐管家给陈彦弄了身面料上好的衣服。
    最后,邢子墨的目光锁定在陈彦的脸上,盯了一会儿,隨后脸上绽开笑容,抬手一掌拍在陈彦的肩膀上:
    “他妈的,你小子长得可还真够俊的,要是我有你这张脸,云阳城里就没我邢子墨拿不下的娘们儿!”
    面对邢子墨的夸奖,陈彦只是笑了笑。
    自己长得很俊朗的这件事,陈彦自然不用別人说,他自己是很清楚的。
    更况且,虽说他当前虽然还没有恢復修为,但却仍然保持著那种淡泊的修仙者气质。
    与修仙世家,散修,又或者是那些二三流的门派出身的修仙者不同。
    陈彦身上所具备的,是真正出身於顶尖修仙宗门的修仙者气质。
    “走,去江鹤楼!”
    邢子墨说著,隨后便迈开了步子。
    陈彦跟在他的身后。
    当他也迈出脚步时,陈彦突然感到自己的左大腿后侧略有些不適。
    这是最近这两天,他在武场上与人对练时,因为藏拙而不小心弄出来的瘀伤。
    事实上,陈彦伤的可还真不轻,他现在整个左腿的大腿都仍然还肿了一圈。
    但是他不在意。
    因为自从他再次重生的那一刻开始,陈彦就很快发现了一件事情。
    他如今可以忍耐疼痛的閾值,相当之高。
    別说就只是这种肿胀的闷痛,就算现在陈彦被人捅上两刀,他大概连眉头都不会皱上一下。
    从面前穿梭而过,几道淡蓝色的灵气,突然闪过了陈彦的脑海当中。
    这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不过陈彦认为之所以自己现在开始对痛觉相当程度上的感到麻木,肯定和之前成千上万次死在霍霂的手中有关。
    “对了,听说你前两天把谢毅那小子给揍了?”
    邢子墨道。
    “切磋一番,侥倖罢了。”
    陈彦回答道。
    “揍得好,我早就看那小子不爽了!”
    邢子墨道,隨即停顿片刻:
    “还有,我那堂哥在背后,倒也是对你一顿猛夸。”
    陈彦知道邢子墨说的是谁。
    邢子宇。
    邢家二房一脉的第三子,邢子畅和邢子昂的亲弟弟。
    当前这位少爷,可以说是非常受重视。
    “恕在下粗心,不知道哪里惹怒了子宇少爷。”
    陈彦说道。
    “我那堂哥说你年纪虽小,但却颇善御人之术,日后可为大才。”
    邢子墨说著,然后看向陈彦:
    “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哪里擅长御人了?”
    “只是稍微动了点儿小手段,收拾了一下谢毅等人罢了。”
    陈彦坦言。
    “你还真有这两下子?”
    邢子墨笑道:
    “回头教教我!”
    “只是些不足掛齿的小伎俩罢了。”
    陈彦又道。
    ……
    江鹤楼,乃是这云阳城当中最好的酒楼。
    六层朱漆楼身上,缠著鎏银的纹,每层楼的飞檐下都悬著三十二顶精致的灯笼,每顶灯笼皆书写著锦安国境內,颇为著名的文人墨客们所留下的诗句。
    只要站在江鹤楼的酒楼台阶前,便可以嗅到一股淡淡的昂贵薰香气息。
    往来於此地的人往往非富即贵,隨便一桌宴席的价格,就能抵得上寻常百姓家大半年的开销。
    “邢少爷!”
    门前站著一位身著锦衣的老者,如此热情的朝著邢子墨的方向招呼道。
    “石管家!”
    邢子墨笑著朝著那老者的方向迎了上去。
    “我家二少爷,正在顶楼的包厢內等您,派我在这里迎接您,那我就带邢少爷上去吧!”
    那石姓的管家如此对邢子墨说道。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向陈彦的方向瞧上一眼,这也很正常。
    段家少爷只是让他来迎接邢少爷,仅此而已。
    “那就有劳石管家了。”
    邢子墨说道。
    “邢少爷客气!”
    身著锦衣的老者说道。
    事实上,邢子墨在邢家的地位也並不怎么高。
    邢家当前最受重视的无疑是二房那一脉,今后邢家的家主之位传给二房,也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不过根据陈彦观察,邢家当前的这代血脉之中,似乎也的確只有邢子墨最具有侠义之气,颇好广交朋友。
    行至顶楼,雕木门外站著两个家僕模样的人守在门前,只见石管家恭谨的推开木门,门內的软榻上,正坐著一位身著月白锦袍,面如冠玉,较之邢子墨要更为年长一些的青年。
    此人便是云阳城,段家的二少爷,段瑞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