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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饺子

      “不能吧……”
    林寻皱著眉,觉得不太可能,“他们俩都没成年呢,哪个酒店能让他们进去啊?”
    林肆没出声,抓起一旁沙发上的外套,套在身上就往外走。
    刚拉开门,迎面撞上林雾。
    “……”
    她皮笑肉不笑地问:“你们俩干什么呢?”
    林寻忽然有点腿软,屁股上的痛感好像又加重了。
    林肆停下来,有些不自然地说,“我下去倒杯水。”
    “骗鬼呢?”
    林雾扫了一眼他身上的厚外套,冷笑,“屋里这么热,你倒个水还要穿外套吗?”
    林肆哑口无言。
    林雾阴惻惻地问:“你们俩刚才是不是在偷窥呢?”
    “我没有。”
    林肆立刻撇清关係,抱著一个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指著林寻说,“他偷窥的。”
    “?”
    林寻震惊地看著林肆,眼神里儘是被背刺的受伤与痛苦,“你这人怎么这样?”
    林肆缓慢地后退一步。
    下一秒,小绿毛的耳朵骤然被揪住。
    “疼疼疼疼疼……”林寻痛苦面具,“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
    “呵呵呵呵呵。”
    林雾揪著他的耳朵,“下次还敢偷窥我吗?”
    “不敢了不敢了,我错了。”林寻连忙求饶。
    等林雾放开他后,他抓起薯片,委委屈屈地回了房间。
    感觉自己亏大了。
    什么好戏都没看上,还白白挨了两顿打。
    这要是做生意,那岂不是得赔个倾家荡產。
    他沉重地嘆了一口气,背影略显沧桑。
    林雾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有点良心过不去,扭头看著林肆,“你刚刚是不是欺负他了?”
    林肆:“……说得好像你没欺负他一样。”
    “好吧。”林雾从善如流改口,“我收回前一句话。”
    林肆哼笑一声。
    屋里温度很高,他套著厚外套站了这么一会儿就有点热了,忍不住脱下外套。
    林雾说:“我回房间了。”
    她刚走了两步,又被喊住。
    “等一下。”
    林雾疑惑地扭过头,看著林肆:“怎么了?”
    林肆看著她。
    她眼眶有些红肿,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
    “抱你的那个……人……”林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称呼了。
    他其实是认识那个人。
    方聪口中的超级学神。
    只是他之前对这个人不感兴趣,每次都是兴致缺缺地应一声。
    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人会和林雾扯上关係。
    期末考试那会儿,除了复习,林肆还经常找方聪打听。
    大概是次数太多了,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时候,方聪还特別小心翼翼地问他,肆哥你是不是被女人伤到了心,以至於性取向发生了变化啊?
    林肆黑著脸让他滚。
    但是他自己心里特別清楚,他的这种打听確实有些越界了,对於当事人来说,可能还很冒犯。
    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本来有一个林寻就挺烦的了。
    现在又要多一个没有血缘关係的野男人。
    他想想就觉得烦。
    这是我姐姐。
    是我同父同母,血缘共享的亲姐姐。
    她为什么要去关心一个莫名其妙的野男人?
    眼下这个时候,他特別想用男狐狸精,野男人这种话来喊他。
    但是林雾既然喜欢他,他这么喊会伤到林雾的心。
    兜兜转转,只好用了这种称呼。
    林雾:“他怎么了?”
    林肆舔了一下嘴唇,很忐忑地问:“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怎么这么问?”林雾疑惑了一秒,感觉到眼睛里肿胀的疼痛后,似乎又明白了。
    她笑了笑:“没有,他没有欺负我。”
    林肆沉默著。
    他其实有很多话想问。
    比如,你真的喜欢他吗?
    是隨便玩玩还是认真的喜欢?
    他对你好吗?
    你有不开心的地方吗?
    可是这些问题到了嘴边,他却莫名有点胆怯,不敢问出口。
    他怕林雾会烦,怕她觉得他像个没断奶的孩子。
    明明都是弟弟。
    可是林寻好像只有凑热闹的想法,甚至还有点想看戏的想法。
    而他却有一种自己即將谈恋爱的感觉。
    又或者是自己闺女要谈恋爱的恐慌感。
    大概是因为林寻没有见过林雾跟在谢厌淮屁股后面那么多年吃的亏。
    又或许是,林寻跟林雾的时候,林雾已经大了。
    林雾已经可以保护他了,他对林雾更多的依赖。
    林肆跟林寻不同。
    他跟林雾从小一起长大,见过林雾小时候被东西绊倒,摔在地上狼狈大哭的样子,也见过她大著胆子抓起虫子,告诉玩伴不要害怕,回家后却哇哇大哭的样子。
    狼狈反而多於风光。
    这种情况之下,他的保护欲胜过依赖心。
    他欲言又止,最后说:“那就好,我回房间打游戏去了。”
    “你先別走。”林雾喊住他。
    林肆抱著外套转过头,四目相对。
    林雾笑了一下:“有话就说。”
    林肆抿著薄唇,他纠结许久,那些忐忑不安只化作了一句话:“他要是欺负你了,记得告诉我。”
    “……好。”
    林雾嘖了一声,说,“现在还没谈呢。”
    林肆一愣:“没谈你们俩抱在一块?还抱了十多分钟?”
    林雾没吭声。
    林肆皱著眉,“你怎么不说话?”
    “我是在想一个事情。”林雾阴惻惻地说,“你不是说你没偷窥吗?怎么还知道抱了十多分钟?”
    “……”
    林肆扭头就跑。
    ……
    除夕夜不太好打车。
    徐京妄回到家楼下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深夜里並不寂静,不停歇的烟花照亮了天际。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某辆豪车。
    驾驶座上,宋鷙抱著胳膊睡得正熟。
    跟他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区別。
    地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豪车附近的雪上没有脚印。
    那就说明,宋鷙没有下来过。
    这么想著,他又上了楼。
    本来徐盼已经睡著了,没想到她穿著睡衣坐在客厅里。
    听到开门声立马站起来,“妄妄,这么晚你去哪里了?”
    徐京妄摘下围巾,说:“看那个流浪汉可怜,给他送了点吃的。”
    “哦哦。”
    徐盼没多想,她已经睡著了,就是晚上喝水喝得多,被尿憋醒。
    去了一趟卫生间,发现玄关口掛著的围巾不见了。
    看到徐京妄回来,她起身回房间。
    心里还盘算著明天早上多包一点饺子,给那个流浪汉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