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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劫波渡尽还自由,前途风霜皆无畏!

      天命採药人:捡个女婴是女帝 作者:佚名
    第203章 劫波渡尽还自由,前途风霜皆无畏!
    正月十六日,陈怀安与宋明交涉过后,宋明立刻安排人,將李惟义等人礼送下山。
    虎头山下,古道残阳。
    当沉重的寨门,在李惟义、李明萱和赵建宇等人的身后,“哐当”一声彻底关闭时,三人都仿佛从一场噩梦中骤然惊醒。
    刺骨的寒风此刻吹在脸上,不再是地牢里的阴冷,而是清新与微痛。
    夕阳的金辉洒在他们疲惫不堪却难掩激动与惶恐的脸上。
    此前英俊瀟洒,意气风发的李惟义,身形略显佝僂,原本整洁的衣衫多处破损,嘴角还带著瘀伤。
    他深深吸了几口冰凉却自由的空气,眼神第一时间锁定了前方古道中央的身影。
    青衫磊落,静立如松,身侧是那只周身流淌著祥瑞温润的白鹿。
    没有犹豫,李惟义大步上前,狠狠握住了陈怀安的手!
    那手劲之大,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感激和劫波度尽的复杂情绪传递过去。
    “陈兄……又……又是你……救的我!”他声音嘶哑,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眼圈瞬间红了。
    首次在黄沟相遇,便被陈怀安从邪修手中救下性命开始,这李惟义每次陷入死地,都是陈怀安及时出现,都快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救了。
    “我们兄弟之间,谈什么感不感谢,太生疏了,若他日换我落难,你还能见死不救?”陈怀安笑著说道。
    “我拼了身家性命,也定会去救你!”
    “这不就成了?咱们兄弟,不必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患难见真情,落难见人心,一切都在事上见真章!”陈怀安拍了拍李惟义的肩膀,取出几枚灵气丹递给了他。
    李惟义的身后,少女的脸色苍白如雪,但那双眼眸在看到陈怀安的瞬间,如同沉寂了许久的幽潭被投入了炽热的火种!
    恐惧、委屈、绝望,在那一瞬间如同冰雪消融,化为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
    她没有像堂哥那样扑上去,只是静静地、紧紧地盯著陈怀安。
    泪水无声滑落,冲走了污跡,更显清丽和坚韧。
    “陈大哥……”
    少女的声音带著劫后的虚弱,却异常清晰:“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句话,包含了所有未曾出口的恐惧与依託。
    每一次遇险,都是他將她从深渊拉回光明。
    这份守护,早已超越了简单的恩情,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生根发芽,化作了深深的爱慕与信任。
    此生能配得上这等顶天立地的男儿,是她的福分!
    她愿意倾尽所有温柔与坚韧去追隨他。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著陈怀安,那目光里包含了比千言万语更浓烈的依赖、感激和一个少女情竇初开的、无比坚定的决心。
    “明萱妹妹受苦了,放心,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家了!”陈怀安劝慰道。
    原本高傲的赵建宇,在青源之行后,便学会了低调,如今又经歷此难,气质沉静许多,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手泄露了內心的激盪。
    他整理了一下破损的衣衫,走到陈怀安面前,郑重其事地抱拳躬身,行了一个几乎九十度的大礼:“陈大人再造之恩,赵建宇铭感五內!”
    他抬起头,眼神沉凝,带著世家子弟的克製冷冽,却也掩不住真切的激动:“匪窟煎熬,生死一线,幸有大人勇略智谋兼备,以雷霆手段慑服强匪,救吾等出水火!”
    “建宇虽不才,日后但有所命,万死不辞!”
    这份感激,在惊嚇与重获新生的衝击下,同样真挚无比,並深深烙印在赵建宇心中。
    陈怀安对赵建宇虚扶一把:“赵兄不必多礼,分內之事。”
    他的语气平静温和,没有居功自傲,却更显坦荡胸怀。
    孙逸才面容清瘦了许多,此刻虽衣衫襤褸,却强撑著一份源自世家的气度。
    他上前一步,並未如赵建宇那般作揖,只是看了陈怀安一眼,那目光复杂无比——劫后余生的余悸、对眼前之人近乎不可思议手段的敬畏,最终化为纯粹的信服。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微哑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决:“陈兄力挽狂澜,救我等於绝境……此恩,孙逸才万死难报!只要陈兄不弃,我孙逸才愿为兄效死力!只要陈兄一声令下,刀山火海,绝不推辞!”
    “孙兄弟言重了!我也是受孙总旗官所託!”陈怀安看向孙逸才。
    最后是林云泽,他出身卑微,虽被林家收为义子,可林家已倒,整个丰陵县里都没了靠山,正是无枝可依,无处可靠之时,隨著赵建宇和孙逸才躬身拜谢陈怀安后,便站在了眾人身后。
    夕阳的余暉越发浓烈,將古道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陈怀安青衫挺拔,身侧的白鹿轻轻踱步,周身祥光在暮色中更显柔和神圣。
    李明萱的目光始终流连在陈怀安身上,那依赖与情意如同无形丝线,將她和他紧紧缠绕。
    李惟义看著妹妹的眼神,又看著恩同再造的兄弟,心中那个念头愈发坚定,无论如何都要让堂妹入了陈宅,这方是光明大道,对堂妹,对整个李家,都是最好的选择。
    眾人缓缓起程。
    劫波渡尽,前路仍有风霜,但此刻归途,因有陈怀安在,便是暖阳遍洒的金光大道。
    那份歷经生死考验、发自肺腑的感激,已经深深融入了血脉,化为日后命运中最坚固的纽带。
    白鹿轻柔的蹄声踏破古道寧静,载著少年英侠与重获新生的同伴,一同踏入沉静而充满希望的夜色。
    毕竟到了青源县,距离那江灵郡近一步之遥,按照礼数,陈怀安应前去江灵郡,拜访师尊雷万壑。
    不过,他方才收到了穿云雀送来的消息。
    断牙关又遭大妖攻击,岌岌可危,薛崇山带领所有千户所的人前去抵御,自然也包括了才回郡城不久的雷万壑。
    这次,不仅仅千户所全员出动,江海阁、浪剑宗,甚至连妙雨轩都派出了眾多强者,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整个郡城里,就剩下护城的靖安卫和郡守周浩川的私兵灵卫军了。
    这些消息对陈怀安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关係,天塌了有高个子顶著,他还没有达到能够改变时局的能力。
    既然雷万壑不在,那陈怀安自然也没有必要前往江灵郡了,没有雷万壑护著,他这身份和实力,只要进了郡城,那一切都身不由己了。
    眾人到了青川上游,这条快船除去船夫,还能勉强坐七人。
    被救的五人,加上陈怀安与侯三郎恰好七人,已没了白鹿立身之处。
    而且,就算有地方了,老船夫也不敢让这个大傢伙再上船,此前人少还能將就,现在多了五人,若白鹿上船,这艘小船,顷刻沉底。
    “六爷,我步行返回丰陵县吧!”侯三郎率先说道。
    “不必,我们同乘此船,让它跟在后面,这白马踏水而行,亦如履平地!”
    经过一番商议,陈怀安带著侯三郎和另外四人上了小船,白鹿驮著李明萱踏水而行。
    原本白鹿是十分牴触的,它也想坐船,可看了看那位英姿颯爽中又带著些许楚楚可怜的少女,白鹿晃了晃头,便接受了陈怀安的安排。
    “陈兄,你这鹿……”
    “是马!”
    “哦!这马是从何而来?”
    “在伏龙山偶遇,便成了我的坐骑!”
    “陈兄果真是气运加身!”李惟义羡慕地说了句。
    “没什么气运,都是运气!”陈怀安笑著答了一句。
    “玄灵境的祥瑞,连听都未曾听闻过,今日居然能亲眼见到!”赵建宇感慨一声。
    这船是顺流而下,速度极快,便是如此,白鹿也丝毫不费力地跟在旁边,保持著相同的速度。
    船上人的对话,骑在鹿身上的李明萱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陈大哥,这马唤作何名?”李明萱问道。
    原本陈怀安想直截了当地叫大白,不过他的断剑里还有个小白,可比这白鹿来得早……
    看了眼那白鹿,陈怀安心念一动:“叫阿瑶吧!小傢伙总爱摇头!”
    闻言,那白鹿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啥破名?”
    “你看它多喜欢?”陈怀安笑著说道。
    “阿瑶?好名字啊!”李惟义点头说道。
    “是!这名字听上去就非同一般!”赵建宇附和一声。
    “什么就好名字?这名字给你们,你们要不要?一群趋炎附势的马屁精,这破名字,你们也夸得下去?”
    白鹿刚要强烈地表达自己的不满,陈怀安適时地取出一把灵草,还是神海境梦寐以求的玄灵草,直接丟给了白鹿,光是这一把灵草,就足以抵得上整个丰陵县数年的收益。
    这灵草生长极为缓慢,就算在陈怀安的灵圃了,一天最多能顶外面一年,而其它稍微低级些的灵草,如那龙鳞藤,现在在灵圃一天,顶得上外面十年的生长速度。
    不过,这白鹿確实足够唬人,而且玄灵草也不敢大张旗鼓地往外卖,用来培养一下白鹿,日后能够救命的坐骑,在陈怀安看来,绝对不亏。
    刚要发飆的白鹿,下意识地用嘴接住那把灵草,神情一滯。
    “我……阿瑶,確实是个好名字!”
    白鹿咀嚼著灵草,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没有什么是一把灵草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添一把。
    顺流而下,没遇到任何阻碍,仅四天半的时间,眾人就返回了丰陵城外的陈丰浜。
    刚下了船,陈怀安又收到穿云雀送来的消息:
    在伏龙山內修炼的周文轩,突然离开了!
    陈怀安眉头微皱,看了眼身边几人:“你们先回去报个平安,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
    说完,他骑上白鹿阿瑶,直奔城內丰陵商会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