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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师徒交心,武灵出山!

      天命採药人:捡个女婴是女帝 作者:佚名
    第246章 师徒交心,武灵出山!
    江灵郡府,深院。
    师徒二人静默了片刻,茶香在微寒的空气中瀰漫,带著一种无需言语的温情。
    陈怀安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更轻,却带著让赵武灵心跳加速的消息:“师父,我找……到您的孙儿了。”
    赵武灵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颤,几滴滚烫的茶水溅落在手背上,他却恍若未觉!
    布满皱纹的脸瞬间绷紧,浑浊的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嘴唇哆嗦著,像是想確认,又不敢置信:“孙儿?我和清瑶的孙子?他………他还活著?”
    他原本並不知自己还有后人,直到住到了陈怀安在丰陵县永昌巷的府宅后,与李清瑶有过两次书信,才得知这个信息。
    “活著!活得很好!”
    陈怀安肯定道,眼神带著暖意,“他出生不久,父亲……也就是您的儿子,便因病而亡,他便由赵家的二太老爷亲自教导。”
    “名唤赵奢,根骨天赋俱佳,性子也有些傲气,倒是继承了师娘……还有您当年的几分神采。”
    “我也与他有缘,在碰到您之前就与之相识,后在伏龙山中相互扶持,他还救过我的命,后结拜为兄弟!”
    “如今已是入窍境圆满的实力,在青源县当县尊!”
    “只是现在刚接管青源县,琐事甚多,也还没告诉他这些事情,等过几日,我让他来郡城,与您相认!”
    他刻意忽略了赵奢曾遭受的磨难,只捡能安慰师父的说。
    “好……好……好啊!”
    赵武灵猛地闭上了眼,两行浑浊的老泪再也控制不住,顺著深深的脸纹流淌下来。
    他枯瘦的手紧紧抓住石桌边缘,似是在无声地发泄著积压了许久的痛苦。
    “当年我天赋卓绝,后沦落烂泥巷,只恨老天,何薄於我?”
    “如今想来,能遇到你,却又觉得,老天待我不薄!”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眼中仍有泪光,却已清亮了许多。
    他反手紧紧抓住陈怀安的手腕,声音无比郑重:“阿六……师父……谢谢你!我赵武灵……一辈子孤愤乖戾,最大的牵掛便是这未曾谋面的孙儿。”
    陈怀安轻轻拍了拍师父枯瘦的手背,温声道:“师父,是您给了我生路,给了我本事,才有了我的今日,为您寻回血脉,是徒儿该做的。”
    庭院再次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风吹新柳的沙沙声。
    陈怀安收敛情绪,正色道:“师父,郡城初定,百废待兴。”
    “烈阳威胁暂解,策天府军心待抚,民生、赋税、世族、商贸………千头万绪,需一位能力卓绝,且我绝对信任之人坐镇统筹,这个人选……”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赵武灵,无比认真:“徒儿纵观四方,唯有师父您!唯有您能担此重任!”
    赵武灵闻言,脸上的激动被惊愕所取代,甚至带著一丝慌乱。
    “郡守?不可不可!阿六,休要说这些!”
    他连连摆手,语气急促,“你看我这副残躯……早已是废人一个!经脉尽毁,虽说吃了不少丹药,可连入窍境的人都未必打得过!”
    “当年……不过是仗著几分浅学,教你些微末功夫……岂能治理一郡?我……只想找个小院,若能偶尔看看孙儿……就心满意足了。”
    “师父!”
    陈怀安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他站起身,走到赵武灵面前,单膝跪下。
    “您当年教会我的,岂止是练气武技?您教会我如何在权势倾轧下保留一分傲骨!”
    “您教会我如何在绝境中看到生路,您教会我看人识物,分析利弊!”
    “您胸中那治理一方的经纬韜略,只因当年被家族倾轧,被废了经脉,才深埋心底,无人知晓罢了!”
    陈怀安的眼神充满了敬意,一字一句道:“您教看民心,看大势!此等慧眼,岂是微末?”
    “徒儿要的,不是您再去衝锋陷阵,而是要借您那明察秋毫的眼光!”
    “借您当年『弯弓射天狼』的魄力与格局!”
    “借您心中那未曾熄灭,对这个世道的洞察和治理之才!”
    他紧紧盯著师父的眼睛:“您常说我有反骨。”
    “不错!今日这江灵郡,在徒儿手中,不能照旧日模样治!”
    “周家那套不行!烈家那套不行!它需要一个新的模样!”
    “一个能护佑苍生,又能为我等积攒力量根基的模样!”
    “这个『新』,徒儿初掌大局,力有未逮!非师父您的经验和智慧不能定鼎!”
    字字句句,敲在赵武灵的心上。
    他看著跪在眼前的青年,看著他眼中那份绝对的信任,份仿佛映照著他年轻时所求之道的期望之火……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寒冬里,给他发药时眼中带著一丝倔强,后来又冒著风雪来寻他的半大少年。
    看到了那个在自己指点下,一步步从螻蚁般的贱户爬上丰陵高峰的年轻人……
    如今,这个年轻人已然是搅动一郡风云的大人物,却依旧像当初那个寻求指引的少年一样,跪在自己面前。
    尘封已久的心血,那被现实碾碎却不曾彻底消亡的抱负,似乎在无声地激盪。
    赵武灵闭上了眼。浑浊的老泪再次滑落,但这次,却带著一种尘埃落定般的释然。
    他缓缓地点头,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承载著千斤重担:“好……阿六……”
    “为师……应下了!”
    “只要为师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只要还能为你看住这郡城根基……为你,为奢儿……铺一铺前路……这把烂骨头,就再替你……撑起一片天!”
    那只布满老茧和疤痕的手,落在了陈怀安单膝跪地的肩膀上。
    没有多余的言语,一老一少的身影在初春微寒的庭院里,仿佛跨越了岁月,將过去与未来的责任紧紧联繫在一起。
    陈怀安抬起头,眼眶微红,脸上却露出了发自內心的笑容。
    赵武灵看著徒弟的笑容,眼中那份深埋已久的意气,仿佛也隨著墙角的嫩草,在春寒中悄然滋长了一丝生机。
    陈怀安取出自己酿的酒,与赵武灵畅饮一夜,次日清晨,离开后院,同时李家的李清瑶,也被乌幽带著武安司的精锐,护送到了江灵郡。
    处理完军、政、商要务,郡城府重归安静。
    陈怀安去了“周府”,这里已经被清理一番,周府已改成了陈府。
    府內,火凤小红在空中上下翻飞,不知疲累,白鹿阿瑶温顺地依偎在孟未央身边。
    陈怀安到了后院,见到了赵灵雪、孟未央和拓跋璇,先屏退左右侍女,才郑重开口:“雪儿、羲和、璇儿,接下来的话,关乎天大的秘密……”
    他將自己如何在伏龙山深处的山洞中,发现啼哭婴儿、老仙师、玄微仙人……原原本本道出。
    “萌萌她……是昔年中州仙庭女帝的唯一血脉?”
    赵灵雪捂住了嘴,美眸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更多的是一种为萌萌未来的担忧。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拓跋璇瞪大了琥珀色的眼睛,又想想家里的萌萌,猛地一拍手:“我就说萌萌那么可爱!原来是大帝的女儿!”
    “老爷,我们是要保护她做女帝吗?”孟未央的反应最为平淡,只是那双碧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
    她轻轻抚摸著白鹿阿瑶的头,声音平静无波:“帝女也好,凡女也罢。”
    “老爷所向,羲和自当隨之。”
    三女的反应都在陈怀安意料之中,也让他心中温暖。
    他沉声道:“无论如何,萌萌的身世已成定局。”
    “玄微前辈以死相托,段天风远在青州苦撑。”
    “復兴仙庭或许遥远,但守护萌萌,助其成长,拥有自保乃至掌控自身命运的力量,是当务之急!”
    他举起手中的乾坤藏虚鐲,神念沉入其中,感受到里面顶级灵材的气息,更有几团气息古老强大的光华在深处沉浮!“
    此乃仙庭帝君遗留私库,內含足以铸造旷世神兵的珍宝!
    我欲以鐲中至宝为主材,辅以帝梧神木幼苗之精粹,为萌萌炼製一件专属的本命法器!”
    “此物將成为她身份的信物、力量的基石!”
    赵灵雪眼中闪过惊喜,旋即又满是担忧:“如此重器,炼製必然艰险万分!”
    “我自知斤两。”陈怀安坦然道,“单凭我一人,纵得传承,成功概率也不足三成,需寻真正的炼器大宗师相助!”
    他目光望向遥远西方:“据我所知,赤州府治所,赤天城內,曾隱居一位传奇炼器大宗师!此人已达神府境圆满,炼器造诣冠绝赤州,甚至曾为仙庭服役,熟悉仙庭炼器法门,若能得他出手……炼製有望!”
    “赤天府?”赵灵雪皱眉,“那里现在乱得很!听说几大仙庭残部在那里打得不可开交!”
    “是的。”陈怀安点头,“此时贸然前往,风险巨大,且路途遥远,变故极多……”
    “老爷,还是再等些时日,您稳定了境界,我们再同去赤州城!”赵灵雪建议道。
    “嗯,我也有此意,等万通商会通过万骸山新路,在烈阳郡真正站稳脚跟,建立稳固据点,收集足够情报!”
    “还有策天府六千將士在郡城整编完成,伤势痊癒,那时我也能將这神藏、罡元双境的力量真正融会贯通,凝练稳固!”
    “也想让萌萌……多享受几年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他看向內宅方向,目光温柔:“此事急不得。”
    “一切,皆以稳妥为首要,但此行之期,也应该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