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9章 我不是亦可
“帅哥,你带我出台吧。”
一个小妹大著胆子坐到乔佑远的膝盖上,娇笑著靠近他的怀里,“你长得这么帅,让我倒贴都愿意。”
乔佑远明显已经醉了,他今晚就是刻意要喝醉。
昨晚他和乔佑晨一起喝酒,还能克制自己不要喝醉。但他需要彻底喝醉一次。
“我们走。”
乔佑远故意放纵自己,揽著杯中的小妹离开包间。
楚恬赶紧跟上,她很著急,又不知道怎么上前阻止。毕竟他们两人是你情我愿的。
小妹扶著乔佑远去了酒吧不远处的旅馆,意图太明显。
乔佑远的脚步虚浮,明显是醉倒了,任由小妺搀扶著走。
楚恬咬了咬牙,也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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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檯登记的人对此见怪不怪,丟了一把钥匙给小妹。
楚恬跟在两人身后上楼,见两人要进房间,她顾不上多想,上前一把將小妹推开。
“你干嘛?有病吧?”
小妹气恼地瞪著楚恬,她好不容易搞个帅哥,被楚恬截胡了。
“我是他的朋友。”
楚恬扶著乔佑远,冷著脸威胁小妹,“你最好快点滚,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小妹想到楚恬確实一直坐在包间里,只能不甘心的离开了。
楚恬询问乔佑远,“乔二哥,我送你回去。你的地址是哪里?”
乔佑远耷拉著脑袋,醉迷糊了,哪里还想得起来地址。
楚恬想打电话问陆亦可,但又不想让陆亦可担心。
她明知道乔佑远是因为陆亦可才喝醉,何必再去造成陆亦可的困扰?
看著手中的钥匙,她做了决定,將乔佑远扶进房间,让他躺到床上。
“乔二哥,你在这里睡一晚,明天酒醒了再离开。”
楚恬將乔佑远的鞋脱了,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她刚要走,手被乔佑远拽住了,“亦可,不要走。”
“我不是亦可。”
楚恬见乔佑远醉得人都能认错,无奈地摇头,挣脱开他的手,“我先走了。”
她走到房门边,却被乔佑远从身后抱住了。
“亦可,不要走,好不好?你知道的,我其实是喜欢你的。”
乔佑远把楚恬当成陆亦可,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
楚恬早就猜到乔佑远喜欢陆亦可,见他这么失落,忍不住安抚他,“乔二哥,你不要这样。你会遇到一个更適合你的女人。”
她当然知道乔佑远和陆亦可没有可能了,因为陆亦可怀了乔佑仁的孩子,伦理上就不允许。
“不,我只要你,我只想要你。”
乔佑远转过楚恬的身子,低头吻住她的唇。
楚恬嚇了一跳,挣扎著想推开乔佑远,但他抱得很紧。
这是她的初吻,没想到会被一个醉鬼夺走了。
乔佑远吻著楚恬,不满足只是这样,他一把將她抱起,嚇得她挣扎起来,“你放开我,放开我。”
乔佑远原本就醉得大脑成了浆糊,步子不稳。楚恬又用力挣扎,他踉蹌了一下,抱著楚恬一起摔到在地。
楚恬顾不上摔痛了,推开乔佑远想起身,又被他扑倒了。
“亦可,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不是亦可。”
楚恬气恼得很,乔佑远根本已经没有思考能力了,才会一直把她当成陆亦可。
“亦可,我喜欢你,我一直喜欢你。”
乔佑远正是因为喝醉了,才会毫无顾忌的说出心底的话。
“你认错人了,你看清楚,我不是亦可。”
楚恬试图让乔佑远认清她是谁,但在他的眼中,就是把她当成陆亦可了。
“亦可,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怪我不好,一直不敢向你表白。我后悔了,我现在向你表白,还能补救吗?”
乔佑远自说自话,才不管身下的楚恬怎么挣扎。
“不能补救了,你没有机会了。”
楚恬用力推著乔佑远,他现在表白有个屁用,陆亦可都要嫁给他大哥,当他的大嫂了。
“不,我还有机会。”
乔佑远低头吻住楚恬,她躲不开,嘴里瀰漫著他带来的酒味。
他完全放纵自己,把楚恬当作陆亦可。
“不要,放过我。”
楚恬拼命挣扎著,在被乔佑远占有的那一瞬间,一行眼泪落下眼角。
她失去了她的第一次,还是在冰冷的地板上。
乔佑远把她当成陆亦可,在他眼里,他占有的也是陆亦可。
身体传来的痛意,让她只能咬著牙承受著。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佑远终於结束了,趴在楚恬的身上睡著了。
楚恬默默的將乔佑远推开,整理好身上的衣物。
她原本不想管乔佑远了,但想到地板太凉,她还是心软了,將他扶到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乔佑远,今晚的事,我不会说出去,希望你醒来也忘记掉。”
楚恬看著熟睡的乔佑远,他一通发泄后,倒是好睡。
她强忍著不適,走出房间,离开旅馆。
时间已经很晚了,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楚恬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再也忍受不了委屈,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她就不该管乔佑远的閒事,在他叫她离开的时候,她就该离开。
现在怎么办?
她失身了。
她不知道乔佑远醒来后,是否记得发生过什么事。
他会怎么做?对她负责?还是当作没事发生过?
她边哭,脑子里边胡思乱想著。
乔佑远把她当成陆亦可了,就算他记得这件事,要对她负责,她该接受吗?
『铃……』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楚恬见是方倩的来电,吸了吸鼻子,接听电话,“方倩。”
“你怎么还没回来?买个袜子,人都买丟啦?”
方倩窝在沙发上边追剧,边给楚恬打电话,“我都洗漱完准备睡了,你还要多久回来?”
“哦,我多逛了一会儿,现在就回去。”
楚恬掛了电话,將手机放进包里,看著包里的一袋袜子,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今晚干嘛要来买袜子?不来这里就不会碰到乔佑远,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克制著难受的情绪,她伸手拦了计程车,將地址告诉司机。
刚经歷了女人的第一次,那种酸痛感让她很不適应。她没有精力再去挤巴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