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父与子
古暖暖气的咬牙,她一边打开车门,一边警告丈夫,“骗我的事儿,我记仇了,给儿子盖好別感冒。”
说完,古暖暖开始冲向教学楼。
她又一阵风的在老教授的面前,影子一般跑到自己的座位上。
老教授:“校长,学校运动会,马拉松赛跑你要报名吗?”
全班同学都回头看著倒数第一排坐著的校长。
古暖暖看著手机,和丈夫聊天正专注,“老公,一会儿晃醒儿子,不让他睡了,他別夜晚给我闹得欢腾,搞得我们都睡不著觉。”
身边有人晃晃她胳膊,古暖暖才抬头看著老教授,一脸疑惑,“啊?”提问了?
老教授自动理解古暖暖答应了,“那我们就提前恭喜校长获冠了。”
古暖暖又“啊?”一声。
她咋?啥?刚才咋啦?
一节课,古暖暖搞明白了自己答应了什么。
她悔的肠子都青了,气的上课都没心听讲。
放学,古暖暖衝到车中,看著还在睡觉的儿子和一脸无可奈何的丈夫,“不是让你把他喊醒吗?”
古暖暖一时都不知道该找丈夫算那笔帐了。
江尘御:“喊不醒,我试了,就差打他了。”
暖:“打唄!”
江尘御后来把孩子放在古暖暖的怀中,“你打。”
古暖暖看著小傢伙软乎乎,粉嫩嫩的小脸蛋,他睡起来,仿佛这个世界都是寧静而美好的。
古暖暖下不了手,“老公,我被老教授坑著报名马拉松比赛了,呜呜,太惨啦。”
古暖暖將自己刚才的悲惨经歷告诉了丈夫,她抱著孩子,嘴角下压,一想起就难受,“我不想参加,老公,我当天要装病,你替我去医院开个证……”
江尘御:“今年取消马拉松这个项目。”
古暖暖下压的嘴角立马回归正常,哭音不哭了,她回头一脸震惊的看著丈夫。
江尘御开车前往理髮店,“古暖暖这三个字,有权利取消马拉松比赛。”
古暖暖嘴角上扬,“对呀!”
有权利,就要用。
第一次,体会到了权利的爽快。
古暖暖在车中开心的告白,“老公,你好聪明呀,我爱你吶。但是,咱还有一个帐没算。”
江尘御:“理髮店在哪儿?”
“前边路口左拐,第三个红绿灯右拐,过两个路口就到了。”
……
到了理髮店,店內的灯光耀亮。双层楼的髮型屋,外观看上去就极具设计感。雪白的墙面,一侧是黑色字体竖写的店名,以及专属的logo。
古暖暖隨口嘮叨,“我之前在这里剪髮,看到有小孩儿来理髮,技术还可以。”
车刚停下,小傢伙睡眠睡够了,小身子挣扎著,小脸皱著想醒了。
江尘御將车停好,看著挣扎著欲醒来的儿子,他从妻子怀中抢走儿子。
这时,小傢伙睡醒了。
他在车中哼嚀了两声,发现父母都在身边,又不哭了,趴在江尘御的肩膀上,脸撇向古暖暖。
“下车吧。”
店內的灯很炫目,小傢伙进入后,脸就撇向爸爸怀里了。
古暖暖和设计师交流,“我儿子周末要去拍艺术照,今天就给他剃个光头。”
“太太,之前你们剃过吗?”
古暖暖摇头,接著,亲妈过分了解自己的儿子,她说道:“第一次。找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吧,我儿子不太好伺候。”
眾人看向那个男人抱著孩子坐在一边等待,“江太太,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会直接安排资歷最深的老师来下手的。”
古暖暖笑了一下,“多谢。”
不一会儿,经验丰富的老师过来了。
夫妻俩在和老师沟通一会儿要如何给孩子理髮,小傢伙则在爸爸怀中来回警惕的看著爸爸妈妈,不知道他们要干啥。
古暖暖还摸儿子的耳朵,“这后边不会剃到我儿子的肉吧?”
小傢伙乌黑透亮的眼珠望著麻麻方向,小嘴吐舌,直接可爱的倒在爸爸的怀中。
小婴儿理髮需要父母抱著,那个人,习惯性的是当妈的。
当古暖暖抱著孩子,更將她放平,小傢伙横躺,看著一群嚇人的大人手中拿著东西在给自己身上带东西时,小傢伙危机意识很强,直接嘴角下压,在妈妈怀中开始扭头挥著四肢抽泣。哭声渐变式的增大,一声比一声还痛。
一边有专门逗他的助理,还有拿著各种玩偶和拨浪鼓发出声音吸引他注意。最后都失败了,小傢伙听到嗡嗡嗡的声音,朝他靠近,他半分都不配合。
浑身的 肉肉都在抗拒。
每次老师蹲下准备下手时,小傢伙都摇晃著让老师不敢下手。“宝宝,你看这里,小熊。”连老师都在逗小傢伙。
古暖暖不捨得对儿子用力,她宝贝的抱著小傢伙,“儿子,嘘,妈妈抱著你咱不害怕,你看你爸爸也在身边保护你呢。”
江尘御一直在身边站著,全程视线低垂望著哭的泪从眼角流到耳后的小傢伙。
当爹后,江尘御的心软成了棉花。
他当年对侄子的严厉,曾让他误以为自己当父亲后,也会十分严肃,儿子的眼泪不会让他心软。
此刻,江尘御依旧是冷著脸庞,只是心却看著儿子哭巴巴的小脸软了。
“咱是小男子汉,乖啦儿子,不哭不哭,妈妈给你讲故事听?”
小傢伙看著四周的人陌生又抗拒。
视线看著爸爸,一声挨著一声的哭,泪流。
江尘御心中嘆了口气,他弯腰,解开孩子身上的围袍,抱起哭的生汗的儿子。
他抬手,用自己的掌心轻轻给儿子擦了擦眼泪,“天祉,別哭,爸不是在你身边吗?”
古暖暖起身,她心软道:“老公,我不捨得用力板著他的头。”
江尘御抱著孩子坐在刚才的位置上。
他对理髮师道:“不需要围袍,我就抱著我儿子,让他趴在我肩膀上理髮。”
理髮师说道:“江总,这样做的话,碎头髮会落在你身上。”
江尘御一点都不在意,隨口道:“落就落了,自己儿子的头髮,当爸的对儿子怎会有嫌弃之意。”
没有了嚇人的围袍,小傢伙也不需要直视那些恐怖的人。他委屈的小嘴撇著,但是哭声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