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小傢伙不认识古暖暖儿子
古暖暖被丈夫拉回了大主臥,小哭包被抱回了小次臥,娘俩被迫分开。
好在,古小寒会哄娃。
他把小傢伙“哇卡卡卡”哭的声音录了个视频,然后循环播放,让小傢伙自己看。
小傢伙看著屏幕中的哭起来的胖娃娃,看呆了,不知道屏幕上的是谁。
他睫毛上掛著泪珠,看看视频,再抬头看看小舅,水雾的眼眸太多的疑惑。
古小寒问:“你不认识他是谁啊?”
小傢伙懵懵的继续看著屏幕。
“古暖暖她儿子,你认识不?”古小寒和小外甥聊天。
小傢伙不认识。
下午毕竟和舅舅相处了一会儿,晚上只要小舅不使劲儿亲他,他就不哭了。
趴在小舅的床边,一到晚上就开启了话癆模式,小嘴能说出他所有的词汇。
古小寒之前觉得当妈的都是傻子,会和一个婴儿说话。后来,他发现,他也是傻子。
“你认识舅了是不。你说舅咋这么爱你呢?”
“啊嗷~~”
古小寒捏捏外甥的小肥脸,“你妈是让你当小老虎的,你咋学狼叫唤啊。自己种群都分不清楚,老虎窝里的小叛徒。”
小傢伙抿嘴,吐舌,可可爱爱。
古小寒拿著手机,找到动物百科,为小外甥普及知识点,“看到没有,这个才是老虎。”看著看著,古小寒找到刚出生的小老虎,再看著小外甥,拿著手机和他对了对,“还別说,你俩可爱的还挺像。”
孩子跟舅睡,深夜古暖暖不放心,她娇喘著气息,有气无力的推推身边健壮的男人,“穿上衣服,去把儿子抱回来。你吃饱喝足,满意了,儿子也不碍事了,小寒也是孩子没有带娃经验,明天还要上课。”
江尘御“饱餐”一顿,自然听话,他掀开被子,捡起地上的睡衣套在身上,走出臥室,越过客厅,去到对面的次臥。
敲敲门,里边没有声音,江尘御动作轻轻推开门看到侧著小身子靠著舅舅怀中睡觉的儿子和小舅子。
江尘御想抱走儿子,可古小寒把外甥抱的紧紧的很有安全感,他最后只是为两个孩子盖了盖被子又离开了。
古暖暖没等到孩子,她不放心的说,“那你去把小寒臥室门开个缝,晚上孩子哭咱俩就直接听到了,別让小寒半夜哄儿子。”
料事如当妈的,刚睡下不到一个小时,臥室传出小傢伙的抽泣声,慢慢的声音变大。
江尘御起身出门。
古暖暖臥室困得睁不开眼,最后是父亲和舅舅在客厅哄小傢伙喝奶。
因为是半夜,灯光都不敢开太亮,唯恐刺激到小傢伙的眼球,他哭声更强烈。
“小寒,你明天还有课,去睡吧,我一会儿把他抱回去。”
古小寒:“姐夫,那不行。你答应我让我陪我外甥一晚上的,半夜算什么整晚。姐夫,你和我姐去睡吧,明天也把孩子交给我,我没事儿。”
小傢伙奶粉刚喝完,就睡著了。
又被亲舅抢走。
江尘御无奈的笑了笑,回了臥室。半夜餵过小傢伙喝奶粉,江尘御好像把这夜的任务完成了,鬆懈后的他,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前运动让古暖暖也睡得很沉,夫妻俩相拥而眠睡得舒服。以至於,大清早,两人的宝贝儿子被他舅偷了都不知道。
天刚灰濛濛亮起来时,小傢伙被舅舅揉醒抱起来,“嘘,別哭啊,舅带你出去玩儿。”
说罢,小傢伙奇蹟般得不哭不闹,乖乖的不发声,然后看著小舅做贼似的把他“偷”出去,炫耀了。
关上门的一瞬间,古小寒扔沙包似的,將小外甥扔向空中,再接住。
一大一小,在走廊中发出清脆笑声。
“出来咯。”
小傢伙兴奋的张大嘴巴笑,笑声清脆悦耳。他又被小舅抱著,好奇的看著异国的早市。
昨天后半夜下了场雨,早场才停歇。
柏油路面湿湿的,清晨街道人很少,但是过往路客都单间背著包,步行在街道上。
道路很安静,车辆很少
不一会儿,走出酒店区域,慢慢到了繁华路段,四周的商铺都开门了,许多路人带著墨镜,扎著头髮手中拿著一杯咖啡在走。
小傢伙少有的清晨听话,趴在舅舅的肩膀上,看这些和自己不一样的人。
不一会儿,古小寒伸出大拇指在马路上拦计程车时被小傢伙见到了,她低头,研究著自己的小爪子,下一秒,举起小拳头放嘴里吃了起来。
到了古小寒的大学,他立马抱著外甥去教室办公室,“布瑞塔,我需要请事假。”
老教师看著古小寒怀中的小奶包,大为惊讶,“天吶,这是谁家的小baby?如此可爱。”
小傢伙警惕的看著胖乎乎的老人,头髮银白,鬍子也是白色的,他看著自己,想抱时,小傢伙麻溜转身搂紧舅舅。
古小寒立马骄傲的炫耀,“嘿,我外甥!”
古小寒抱著小外甥,出现在他各课教师的面前,得意的炫耀自己要请假,陪小侄子玩儿。
偏偏老师见到小傢伙,都毫无抵抗力,甚至有的和古小寒开玩笑,必须抱一下他怀中的小可爱,才批准他的假期。
古小寒没有底线的直接推著把外甥给老师了。
哭声再次嘹亮。
古暖暖一觉睡醒,自己正趴在丈夫的胸膛上睡觉,一条腿大咧咧的搭在丈夫的腿上,“老翁,几点惹?”她困得睁不开眼,甚至也不想说话,说出的话,只能听个大意。
江尘御搂著怀中不著寸缕的小暖暖,捏捏眼角,看著昏暗的室內,分不清时间。
他拿著床头柜的手机看了眼,“八点半了。”
古暖暖闭眼,还没睡醒但是当妈的也要操心儿子,她胳膊压在丈夫的胸膛,手隨便的拍了两下丈夫的胸膛,指挥道:“小寒要去上课了,儿子该醒了。你去嘛,我实在不想动了,太困了。”
江尘御听到妻子软猫似的声音,绵绵的,直击他心窝。他一句话也不说,被窝中的手抓著身上压著的那条玉腿,缓缓侧身,把妻子放平,“我去看看。”
到了小舅子臥室,推开门,“小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