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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3章 山君理解的爱

      “乾爹,什么是喜欢呀?”小山君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和顏禎玉睡觉的,人类。就算放在动物界的话,他目前也是唯一一只『小老虎』,被『鬼才』顏先生偏偏爱。
    他躺在顏禎玉身边,不想盖被子,於是小脚乱踢,一条腿在外边晾著。
    顏禎玉想了想,“想得到,就是喜欢。”
    小山君侧著小身板,又好奇的问:“那什么是得到呀?”
    “一直掛在自己身边,冠上自己的身份,大概就是得到了。”
    小山君纳闷,他滑溜的一下趴在床上,两条小胳膊压著枕头,抬头同乾爹嘮嗑,“可是,阿路乾妈一直在甄乾爹身边,为什么她说那不是喜欢呀?”
    顏禎玉解答了半天,没想到,这小机灵崽子想嘮的是他乾爹的瓜。
    “儿子,谁说的不喜欢?”
    “乾妈说乾爹不喜欢她。我家哪儿说:男人嘴笨,別听他嘴说,要看行动。安妈说:要是不喜欢,就不,不,不~”小崽子想了想,继续和顏乾爹透漏今晚的聊天內容,“就不在一起了。
    然后映妈说:我们都能感受到,喜欢是骗不了人的。”
    小山君小脸皱著,就可纳闷,“乾爹,宝知道爱是什么,可是不知道喜欢是什么。喜欢这么复杂难懂嘛?”
    在乾儿子的生动描述下,顏禎玉已经全部听懂了,“山君,你告诉乾爹,什么是爱?”
    “就是开心呀。”小山君已经从枕头上趴著,转战为坐被子上了。
    顏禎玉也靠著床头看著他半个儿子。
    “爸爸见哪儿,每天都开心,一天不见哪儿,就不高兴,对宝都没耐心。南宫乾爹被安妈揍,可是也是开心的。白乾爹没事老牵映妈手,映妈不让他牵,他就不开心。甄乾爹每次喊『路儿』都是笑的。
    就像爸爸和乾爹们,看到我和圆儿,一直都是笑笑,没有烦恼。
    乾爹,这不就是爱吗?”
    万年单身顏先生和一个屁大一点小幼崽深更半夜不睡觉,在臥室开始探討起『爱』与『喜欢』了。
    小山君扣著小脚趾头,“甄爹爹都爱阿路乾妈了,为什么乾妈说不喜欢呢?”
    顏禎玉:“因为成年人总是胆小的。在感情中会不自信,怕承认自己的感情,怕没有结果,也怕被对方嗤笑。
    因为爱,是唯一平等的。即使你的父亲,包括乾爹们虽然各个都神秘莫测,权势滔天,有声望、名誉、地位,但是在爱的人面前, 他们依旧胆小。”所以顏禎玉绝不碰爱,那不过是痴人自找的烦忧罢了。
    小山君抿嘴,顏禎玉以为儿子在深入思考他的这番话。
    他欲要告诉乾儿子,太过深奥,等他长大就会懂时,
    小崽子一脸单纯认真的问:“顏爹,笑还能吃呀?”嗤笑是什么意思?味道好不好?他都没吃过。
    他顏爹:“……”
    真的,这崽子,时而成精时而童真,隨时切换的。
    “乖,来乾爹怀里睡觉吧。笑不能吃,但是要常露。”顏禎玉第一次搂著小娃子。
    小傢伙童音奶味十足的“哦”了一声,躺在了乾爹怀里。
    顏禎玉给他盖被子,他小脚踢开,“乾爹,不想盖,儿子热~”
    隔壁房间。
    路笙难受如水中浮萍,在水面漂浮又担心隨时落下去。
    她拽著被子想盖在身上,遮住羞耻,却始终抵不住男人的力道,她咬著下唇,忍著 大脑的刺激。
    鬢角的头髮黏在脸颊,湿水和汗水已经交融了。
    身子的娇粉,不断的刺激著身上的男人。
    “路儿,为什么今天对妻子行为的反应这么大?”
    路笙艰难的呼吸急促不规律,她难受断续的说:“她,她们说,你想娶我做你妻子。”
    忽然,身上的男人停下动作,看著她。“谁说了?”
    路笙呼吸,身子都在发软,“山,山君说你想让他跟我们走,让我开心。她们便都说了。”
    甄席双手抓著路笙的手,压在床上,“你怎么说的?”
    路笙摇头,她否认了。
    “喜欢才会在一起,爱才会结婚。我们不会在一起,不会结婚……啊,”路笙没忍住叫了出来,她脸红的怕別人听到,立马咬著自己的唇瓣。
    江尘御喜欢暖暖,喜欢她带去的温暖和欢乐。南宫訾喜欢可夏,是他恋恋不忘多少年的初恋。陆映和白辰更是彼此的青春,更难忘怀。她和甄席,哪一条都没占上,何来爱意?
    身体上的欢愉是最容易被人取代的。
    甄席这一晚没有烂醉,最起码他没有睡著发酒疯捶打旁边的阿路。
    但是,路笙依旧睡到日上三竿。
    等她睡醒,发现已经九点多了,她嚇了个机灵,今天不是九点就要走吗?
    她急忙起床跑出去,发现除了自己其他人都醒了。两只小孩还在地上跑来跑去,她有些自责,“不好意思,我睡过了。”
    古小暖站起身,“原来不止我一个人睡过头啊,还有阿路和我作伴。”
    她把路笙拉过去,路笙正因为自己起晚耽误所有人形成一事感到自责。
    “路儿啊,你別自责的啥事儿都怪自己身上。我们为什么起床晚?不还是昨晚几个酒鬼喝酒喝高了,咱们大半夜不能睡觉要照顾,真正该自责的是他们!我们有啥错,他们得对咱愧疚。”
    安可夏笑著说,“对呀,我昨晚照顾一个酒鬼我还照顾了酒鬼的一岁多女儿,我就差分身了。”
    “你家的更难照顾,我都听说了,你男人睡觉会挥拳头揍人,可是苦了你了,遇到了这么个男人。”古小暖又说。
    甄席也大大咧咧的额粗獷形象,他开玩笑时,脸上那道疤並不可怕,“老子名声都没了。路儿,坐我身边,少和她们这些嘴巴犀利的说话。”
    古暖暖:“我们这就叫嘴巴犀利啊,要不要我摇个江大小姐的號过来?”
    席爷:“……”
    席爷起身,无声过去拉著甄席的手坐在他身侧。
    说实话,相较於坐古暖暖身边,坐在甄席身边路笙更为自在。
    因为她认生,饿了不会去主动拿桌子上的东西吃,只想减少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