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她苏曼卿在你们眼皮底下藏了一箱子的金条
聪明人在一起就是这样,无需多言,便知道对方的意图。
郑文翔和顾云骋就是这种人。
由於案件重大,当天下午郑文翔就隨调查小组的人直奔张小兰所在的劳改农场。
郑文翔不在家,谢小红就带著孩子来到苏曼卿这里蹭饭。
其实是谢小红听说顾家被“敌特”闯入,心里放心不下怀著孕的苏曼卿,这才赶来看望。
正好得知郑文翔要出差,苏曼卿就留下她和孩子在家里吃晚饭。
“这坏人也太可恶了,居然冒充顾团长的妈来认亲,然后在你们放鬆警惕的时候窃取情报。”
“真是狡猾又阴险。”
说到这里,別说苏曼卿了,就连谢小红都觉得后颈发凉,一阵后怕。
“还好你们都没事,不然的话……”
后面的话谢小红实在说不下去了。
苏曼卿握著她的手,笑道。
“別想那么多了,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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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云骋机智,有勇有谋,如果他不在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不仅有苏曼卿,还有家委会。
傍晚时分,家委会就下发通知,要求各家各户的家属明天下午到家委会学习。
学习內容就是如何识別、发现、应对“敌特”的破坏活动。
明天下午苏曼卿要上班去不了,只能让顾怡过去学习了。
这边谢小红带著孩子在苏曼卿家蹭饭。
另一边开了一天一夜的汽车,好不容易到了春城劳改农场,一下车郑文翔就吐了。
这一路全是顛簸的土路,怕耽误案件的调查,全程把油门踩到底,根本就不敢歇。
郑文翔能撑到现在才吐,已经很不错了。
当然,调查组的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儿去,一个个面如菜色,无精打采的。
农场负责接待他们的同志,见他们这种情况,立即先安排了招待所,让他们先稍作休息,再工作。
在他们休息期间,农场的王主任简单地匯报了一下高秀梅、高大壮和张小兰三人的情况。
“高秀梅和高大壮因为行窃被抓进来的,劳改一年,半个月前才刑满释放的。”
“张小兰是你们军区大院转来的,她和高秀梅同在一个小组,每天一起劳动一起生活。”
“据其他人员匯报,她们两人在劳改期间,关係亲密,经常凑一起说悄悄话。”
“张小兰这人比较圆滑,还老实,来这里以后跟其他人相处得都还不错,所以也没人举报她跟高秀梅之间的事情。”
“接到你们的电话后,我们已经將张小兰单独关押了,以防止她往外传递消息。”
见王主任安排得如此妥当,郑文翔等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稍作休整后,郑文翔便带著两名组员直奔关押张小兰的禁闭室。
禁闭室狭小逼仄,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光,张小兰蜷缩在墙角,头髮凌乱,身上还沾著劳改农场的泥土。
见有人进来,她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又强装镇定地垂下眼睫,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一旁的王主任介绍道。
“自从出了高秀梅的事情后,张小兰的脑子好像就不太好了。”
“总是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说什么我过不好,你们谁也別想过好。”
“那东西明明就是有,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呢?”
听到这话,郑文翔瞭然地点了点头。
“有没有安排精神方面的医生给她看一下。”
王主任:“郑同志,不是我们不想给她看,而是条件实在有限。”
这劳改农场虽然是在春城,但並不在市区,而是在市郊偏远的地区。
这里有个卫生室,但也只能治疗简单的头疼脑热,或者皮外伤。
再稍微复杂一点的病就看不了了。
更何况是精神方面这种全国都稀缺的医生。
郑文翔也理解他们的难处,就没有再问下去。
王主任离开了禁闭室,临走前贴心地將房门关好。
狭小的屋子再次陷入了幽暗。
“张小兰,我们是谁,你应该清楚。”
郑文翔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语气冷硬,目光如炬地盯著她。
“高秀梅潜入部队窃取机密被当场正法,高大壮也已经招供,是你给他们透的顾云骋的消息。”
“说吧,你是如何指使高秀梅去窃取军事情报的?”
“你的幕后指使是谁?”
张小兰身子一颤,手指紧紧抠著衣角,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没有……我没有指使她窃取情报。”
“我只是想借他们母子的手,报復一下苏曼卿。”
“报復?”
郑文翔冷笑一声,將一份笔录拍在她的面前。
“这是高大壮的口供。”
“他说他本不想去部队假冒认亲,但高秀梅铁了心要去。”
“还许下了让高大壮当兵这种不切实际的承诺。”
“如果没有巨大的利益,高秀梅这种人怎么会如此的坚定?”
“是不是你许诺她什么了?”
“你前夫柳建成之前因为叛逃已经被正法了,现在与你接触的人又去窃取军事机密,而且还是被你唆使的。”
“你別告诉我,这两件事只是单纯的巧合?”
见他们居然给自己扣这么大的帽子,张小兰猛地抬起头,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你们胡说,我才不是什么敌特?”
“你不是?”
郑文翔步步紧逼。
“那如何解释,你平白无故將部队军官的情况隨意向无关人员散布这件事?”
“你也曾在大院生活过,也曾是军属,保密条例总学过吧?”
“明知故犯,你到底意欲何为?”
被质问哑口无言的张小兰,决定鱼死网破,实话实说。
“对,我承认顾云骋的事情是我故意泄露给高秀梅的。”
“但我当时只想借高秀梅的手,毁掉苏曼卿。”
“凭什么她一个资本家小姐可以过得如此逍遥自在?”
“我却沦落到这般田地?”
“我不好过,她也甭想好过。”
“你们说得没错,我確实用巨大的利益引诱高秀梅来著。”
“这利益不是別的,而是金条。”
说完这话,张小兰见郑文翔等人全都皱紧了眉头,她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你们是不是还不知道,她苏曼卿在你们眼皮底下藏了满满一箱子的金条!”
“她把你们全都当猴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