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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付出代价

      “行了,別打死了,去通知林永蹇吧,记住,別走露风声。”他背对著夕若,冷声吩咐道。
    手下连连点头。
    地窖门,哐当一声关上,昏暗的光线下,只剩夕若粗重的喘息。
    “阿九,你发现我失踪了吗?”她呢喃著,昏了过去。
    稷王府,裴九肆正在写信,突然感觉心口传来一阵闷痛,手下一顿,一滴墨汁滴在宣纸上,晕开一片。
    青岩察觉到他的脸色有点不对,连忙上前询问。
    “殿下,你怎么了?”
    裴九肆摇了摇头,刚想说没事,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
    “去百工阁。”说完已经跨出去几步远,青岩连忙跟上。
    百工阁还关著门,门从里面閂著,眾人正在门口议论纷纷。
    小花来得有点晚,看到门口围著一群工人,忙上前去问道,“怎么回事?”
    “小花,你来得正好,昨天你是最后一个走的,东家是不是在里面?”
    小花连连点头,走过去敲门,“东家可能是最近太忙了,睡过头了,我去敲。”
    接连敲了半天,都没人来开门。
    “稷王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隨后人群往两边让开。
    “把门踹开。”裴九肆负手站在一侧,青岩踹开门,他立刻冲了进去。
    工人们也前前后后找寻夕若的身影。
    “回殿下,都找遍了,没有。”青岩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触怒了裴九肆。
    “去贺府。”他快步离去,青岩让小花先安排人做工,不要表现得太异常。
    小欢连连点头,安排人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
    贺府大门口,贺昭正要去百工阁,就看见气势汹汹的裴九肆正朝这边走过来。
    “贺昭!夕若在哪?本王寻遍百工阁,不见她的踪影,里面空无一人,阁门却反锁著。”
    贺昭面色凝重,眼中闪过一抹忧虑,“殿下,阿若她昨夜並未回贺府,我正准备去百工阁看看呢。”
    “未归,那她能去哪,她不是乱跑的性子,肯定会提前跟我们说的。”
    贺昭点点头,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王爷,阿若,不会是让人给绑架了吧?”
    裴九肆眼神骤冷,逼近一步,“会是谁?”
    “我们先在京城找找。”裴九肆点点头,
    街道大街上,稷王带著侍卫策马搜寻,迎面撞见云府的马车。
    裴九肆勒马急停,里面的人撩开帘子从马车上下来。
    “殿下,您这是...”她故作不知,作出一副娇態可人的样子。
    “本王问你,昨日见过夕若没有?”
    云燕被裴九肆势所慑,下意识后退一步,眼神闪烁不停,强作镇定道,“殿下,夕若那种不识抬举、四处惹祸的女人,您找她做什么?”
    裴九肆没那个耐心听她说废话,声音裹著滔天怒意,“本王再问你一次,她在哪儿?”
    云燕嗤笑一声,带著刻薄的得意,“在哪儿?殿下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夕若她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您还惦记她做什么?她根本就配不上...”
    裴九肆不等她说完,闪电般厉喝道,“拿下她!堵上嘴!”
    侍卫疾步前,“遵命!”
    云相府正厅內,云相正在慢悠悠地饮茶。
    裴九肆沉著脸大步闯入,身后跟的侍卫拖著被堵嘴、正不断挣扎的云燕紧隨其后,粗暴地將她丟在厅中。
    云相惊得险些打翻了茶盏。
    云相看著被绑的女儿,又惊又怒,强压下心底的火气,“齐王殿下!此乃何意?光天化日强闯相府,还绑了老臣的女儿。”
    裴九肆直接无视云相的质问,冰寒刺骨的目光直射云相,一字一句道,“本王没空与你废话,放了夕若。现在、立刻、把她毫髮无伤地带到本王面前。”
    云相一脸惊愕茫然,“殿下再说什么,臣实在是没听懂。”
    裴九肆指向地上狼狈挣扎的云燕,“没听懂?那你问问你的好女儿,她在街上亲口对本王说,夕若再也回不来了!云相!敢动本王的人,谁给你的胆子?立刻放人!”
    云相闻言一惊,狠狠剜了女儿一眼,转头急辩,“殿下,您莫要信这丫头胡言乱语,她被夕若搅乱了心思,这是口不择言泄愤而已!夕姑娘真不在臣这里!您与其在这里耽误时间还不如去別处找找呢。”
    裴九肆猛地一脚踹翻近旁的紫檀花几,轰然巨响打断云相的话,碎片四溅。
    他上前一步,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森然杀意,“本王再说最后一遍,放人!”
    云相被裴九肆的暴怒震慑,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还是小瞧这个自小养在民间的皇子了,没想到他身上的气势竟然这样强烈。
    仍然诡辩道,“殿下息怒,臣真的不知夕姑娘下落,燕儿,你这个孽障!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夕姑娘在哪里?”
    侍卫拔掉云燕口中的布团,她嚇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
    云燕瘫软在地,失声哭叫,“爹救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殿下,您看,她都嚇成这样了,绝不会撒谎的,殿下还是去別处找找吧。”
    裴九肆斜睨了一眼著云相,声音平静得可怕,“云相,別演了,从现在开始,夕若少一根头髮,本王就把你这掌上明珠,”他的目光阴冷地扫过瑟瑟发抖的云燕,“的头髮一根一根拔乾净,吊在你云府的房樑上,本王的耐心…只等到日落,你自己看著办吧。”
    云藉口离开了一盏茶的功夫,裴九肆端坐在主位上,云燕还在下面颤巍巍地低声哭泣,时间一点点过去。
    这时,云府管家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不敢看稷王,轻声说道,“相爷贺府派人传话。”
    云相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连忙抓住管家,问道“说什么?”
    管家声音发颤,止不住的哆嗦,“说夕若姑娘找到了,此刻就在贺府门口,刚被发现的!好像昏过去了,伤得还挺重。”
    裴九肆闻言,瞳孔骤缩,猛地站起,带倒椅子,厉喝道,“云相,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