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106章
娱乐:满级国术,吓哭大蜜蜜热芭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第106章
村长提议拍张合影。眾人搬来凳子,蘑菇屋四人组、导演组核心成员和村长站在中间,其他人围在四周。
amp;amp;quot;三、二、一——咔嚓!amp;amp;quot;
快门声落,村民们突然齐声高喊:amp;amp;quot;岁!岁!岁!岁岁岁!岁岁岁!amp;amp;quot;
amp;amp;quot;岁amp;amp;quot;在傣语里是祝福的意思,连喊九声代表著最诚挚的祝愿。
在声声祝福中,眾人挥手作別。
……
曼远村,这个藏在彩云之南的偏远村落。
青山环抱,鸟语花香。
航拍镜头下的村寨鬱鬱葱葱,远离尘囂的净土承载了太多人的记忆。
此刻,到了说再见的时候。
蘑菇屋客厅里,四个行李箱静静摆放著。
他们站在蘑菇屋里,环顾四周。
墙上掛著四季拍摄的合影,有些照片已经泛黄。柜檯上摆满嘉宾们带来的小礼物,邹华文打椰子用的弹弓也在其中。角落堆放著各种乐器,他曾用电子琴弹奏过许多曲子。每一样物品都承载著回忆。
笼子里的两只孔雀,彩云和之南,正嬉戏打闹。彩云频频开屏,向之南展示求偶的姿態。牛棚中,名叫苏苏的奶牛依旧听著专属音乐,悠閒地嚼著牧草。凉亭下,尼古拉斯·彩灯如雕塑般立在横樑上,仿佛在沉思人生哲理。
院子里,小h和小o无忧无虑地追逐奔跑。一切看起来寧静祥和,这正是蘑菇屋独有的慢生活气息。只是此刻,这份寧静中多了一丝淡淡的哀伤。
直播间弹幕满是不舍——
“呜呜呜,嚮往的生活要结束了!”
“捨不得文哥、热芭、何老师、黄老师!”
“每一季收官都让人难过……”
“就像老朋友要远行一样。”
“別伤心,想想文哥昨天唱的歌——有缘自会重逢!”
“蘑菇屋,明年见!”
总导演张同走进来,微笑道:“各位,让我们一起为蘑菇屋画上句號吧。”
眾人点头,站到大门前。张同居中,何老师与黄老师分立两侧,邹华文和热芭站在最外。五人同时抬手,准备击掌。
张同朗声宣布:“我宣布,嚮往的生活第四季第十二期录製完成,本季圆满收官!”他提高嗓音,“现在——杀青!”
“啪!”掌声响起,直播间隨之关闭。
何老师和黄老师留下与节目组开会,其他人静静站在原地,望著熟悉的蘑菇屋,久久未动。
邹华文和热芭提前告辞。
黄老师与何老师一路將两人送到路边的车旁。
amp;amp;quot;小邹,有空常来家里坐坐!amp;amp;quot;黄老师热情招呼。
邹华文笑著应道:amp;amp;quot;一定来,下次陪您多下几局围棋。amp;amp;quot;
amp;amp;quot;那我可等著了!amp;amp;quot;黄老师爽朗笑道。
何老师也叮嘱道:amp;amp;quot;记得再来大本营玩。热芭也是,保持联繫!amp;amp;quot;
amp;amp;quot;最后咱们一起喊个曼远村的祝福吧。amp;amp;quot;
四人齐声高呼:amp;amp;quot;岁!岁!岁!岁岁岁!岁岁岁!amp;amp;quot;
简单拥抱后,邹华文与热芭上车挥手道別。
......
车辆缓缓启动。
邹华文透过车窗望著挥手告別的何老师、黄老师,以及渐行渐远的蘑菇屋,心头泛起复杂滋味。
amp;amp;quot;捨不得?amp;amp;quot;热芭轻声问道。
邹华文点头:amp;amp;quot;有点难受。amp;amp;quot;
热芭拍拍他的肩:amp;amp;quot;別难过,离別是为了更好的重逢。你这么优秀,第五季肯定还会邀请你的。amp;amp;quot;
邹华文沉默不语。他並非在意能否继续担任常驻嘉宾,而是对这段初体验格外珍视。就像初恋般刻骨铭心,往后再难有这般纯粹感受。
不过他很快调整好情绪,转头笑道:amp;amp;quot;接著去逛街?amp;amp;quot;
amp;amp;quot;就等你这句话呢!amp;amp;quot;热芭眼睛弯成月牙,amp;amp;quot;来,我给你易容。amp;amp;quot;
简单偽装后,两人拖著行李箱在西双版纳街头下车。有了前次经验,他们先到酒店安置行李,隨后热芭再次以身体不適为由向剧组请了两天假。
接下来,甜蜜的二人世界正式开启。
......
湘省沙市机场角落,几名狗仔正百无聊赖地蹲守。他们本打算在邹华文录节目时抓拍,殊不知目標早已易容从他们眼前溜走。
他们以为没拍到目標,又在原地守候了整整24小时。
次日,得知邹华文正在《快乐大本营》录製现场。
这群人决定等返程时再找机会。
不料邹华文团队再次乔装离开。
跟踪者推测他可能要和何老师同赴云南录製《蘑菇屋》收官特辑,
於是继续蹲点。
最终只等到何老师一人——
邹华文根本不在其中。
坚持数日后,
最新消息令人崩溃:
邹华文与热八早已现身《嚮往的生活》终期拍摄现场,
连杀青宴都参加了。
这些靠 ** 明星照片谋生的狗仔彻底破防——
作为极少露面的顶流,邹华文的影像资料价值连城。
若能拍到緋闻素材,
更是天价交易!
然而所有努力付诸东流。
对讲机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嚎:
amp;amp;quot;我受够了!完毕!amp;amp;quot;
amp;amp;quot;简直要命!完毕!amp;amp;quot;
amp;amp;quot;以后谁再接邹华文的跟拍谁是狗!完毕!amp;amp;quot;
amp;amp;quot;连续熬夜谁顶得住?狗仔也是人!完毕!amp;amp;quot;
amp;amp;quot;撤了睡觉!你们隨意!完毕!amp;amp;quot;
最后某人恶毒咒骂:amp;amp;quot;祝他永远单身!amp;amp;quot;
三日后,周一。
缠绵两日的邹华文与热八拖著行李抵达机场vip室。
热芭依偎在恋人怀中闷闷不乐:
amp;amp;quot;下次见面不知要等多久...amp;amp;quot;
邹华文轻抚她的长髮:
amp;amp;quot;我在横店拍戏时总能见的。amp;amp;quot;
amp;amp;quot;哪有那么简单?amp;amp;quot;热芭摇头,amp;amp;quot;横店那么大,剧组管理又严。amp;amp;quot;
amp;amp;quot;更糟的是新戏要在深圳拍摄——amp;amp;quot;
amp;amp;quot;都市剧?amp;amp;quot;邹华文诧异,amp;amp;quot;为什么选那么远?amp;amp;quot;
热芭无奈解释:amp;amp;quot;製片方说深圳更適合现代剧取景。amp;amp;quot;
蜜姐最近在广洲拍的那部都市剧,你知道吧?
明星谈恋爱真的太不容易了。
总是聚少离多,连光明正大约会都不行,牵个手都要躲躲藏藏。
工作太忙,联繫越来越少,感情慢慢就淡了。
想到这里,热芭突然有些心慌。
她软软地靠在邹华文肩上,轻声说:amp;amp;quot;华文,你可是我最重要的依靠,以后不准忘了我哦!amp;amp;quot;
看著她楚楚可怜的模样,邹华文把她搂得更紧了。
amp;amp;quot;傻瓜,你这么好看,我怎么会忘记呢?amp;amp;quot;
amp;amp;quot;等拍戏有空了,我一定抽时间去看你!amp;amp;quot;
热芭立刻开心地跳起来,伸出小拇指:amp;amp;quot;拉鉤!amp;amp;quot;
邹华文笑著勾住她的小指:amp;amp;quot;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amp;amp;quot;
拉完鉤,热芭又扑进邹华文怀里,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
所有的不舍与爱意,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这时,机场广播响起:amp;amp;quot;乘坐kw8266次航班前往浙省横店的旅客,请从20號登机口登机。amp;amp;quot;
......
看著热芭的身影消失在登机口,邹华文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机票。
这张飞往燕京的机票是热芭帮他订的,当时看他犹豫不决的样子。
思考片刻后,他回到vip休息室,拨通了一个电话。
......
魔都某別墅里,刚和父亲参加完商业活动的刘天仙回到家。
她踢掉高跟鞋,换上粉色拖鞋瘫在沙发上。
穿了一天高跟鞋,脚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手机突然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她amp;amp;quot;嗖amp;amp;quot;地弹起来,把父亲嚇了一跳。
amp;amp;quot;一菲,怎么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没事没事,朋友电话!amp;amp;quot;
她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光著脚就跑回臥室,关上了门。
我帮你
邹华文在机场候机时,拨通了刘天仙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amp;amp;quot;喂,华文?amp;amp;quot;刘天仙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amp;amp;quot;一菲,你好。amp;amp;quot;邹华文鬆了口气,amp;amp;quot;最近在忙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閒得很呢,都快发霉了。amp;amp;quot;刘天仙故作轻鬆地回答,实际上她刚结束一场商业活动,正疲惫地揉著酸痛的脚踝。但她隱约猜到了这通电话的来意。
amp;amp;quot;其实我是想和你谈谈我准备自导自演的那部剧。amp;amp;quot;邹华文直入主题。
amp;amp;quot;《仙剑》对吧?终於要开拍了吗?amp;amp;quot;刘天仙的声音带著期待。
amp;amp;quot;是的,想確认下你是否还愿意出演?amp;amp;quot;
amp;amp;quot;当然记得我的承诺。就冲你那首《六月的雨》,我也一定会参演。amp;amp;quot;刘天仙语气坚定。
amp;amp;quot;真的吗?那太好了!amp;amp;quot;
amp;amp;quot;剧本什么时候能给我看看?amp;amp;quot;刘天仙问道。
amp;amp;quot;剧本已经准备好了,只是有些细节需要当面討论。你看方便见面详谈吗?amp;amp;quot;
刘天仙闻言一怔,心跳突然加速。见面?这不就是约会吗?她赶紧平復心情,故作镇定地说:amp;amp;quot;可以,你打算什么时候?amp;amp;quot;
amp;amp;quot;看你时间安排,我这边都可以配合。amp;amp;quot;
amp;amp;quot;我最近都很空閒,隨时都可以。amp;amp;quot;刘天仙看著镜中的自己,嘴角不自觉上扬。
amp;amp;quot;太好了。你现在是在上海吗?amp;amp;quot;邹华文看著航班信息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肯定的答覆。
amp;amp;quot;太好了,我马上改签航班,搭乘caad航班前往上海,今天就能抵达。我们约明天或后天见面如何?amp;amp;quot;
amp;amp;quot;你要来上海?amp;amp;quot;
amp;amp;quot;对,已经在机场了。amp;amp;quot;
刘亦菲的心跳突然加速。
amp;amp;quot;那就明天见!amp;amp;quot;
amp;amp;quot;明天见!amp;amp;quot;
放下手机后,刘亦菲恍惚地走到床边坐下。
明天就能见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人了吗?
这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她从枕下取出那个装著陈年普洱的锦囊。
深深吸了一口气。
清冽的茶香唚入心脾。
amp;amp;quot;太棒啦!amp;amp;quot;
她紧握著锦囊,兴奋地在床上翻滚。
amp;amp;quot;明天就能见面了!amp;amp;quot;
amp;amp;quot;该穿什么风格的衣服?amp;amp;quot;
amp;amp;quot;选什么色系搭配?amp;amp;quot;
amp;amp;quot;涂哪个色號的口红?amp;amp;quot;
amp;amp;quot;眼线要画什么款式?眼影怎么搭配?amp;amp;quot;
刘亦菲已经欢喜得手足无措。
若是父亲看见这一幕,怕是要立刻送她去精神科就诊。
这时。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难道是邹华文又打来了?
她急忙抓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