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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扩大市场

      秦禾旺接过荐书,仔细折好收进怀里,应著话:“我们会小心的。有份正经营生,总比閒著强。那牙行的事……”
    秦浩然打断道:“牙行的事,我自有计较。你们先安心做事,莫要再想。记住,不要再去那附近,也不要与人提起此事。”
    三人点头。
    直到夜色渐深,才起身回国子监。
    次日,秦禾旺三人便去了行威鏢局。
    鏢局在三山门外,门面不算大,进门是个宽敞的院子,靠墙摆著几排兵器架,刀枪剑棍一应俱全。
    几个趟子手正在院中练拳,呼喝声此起彼伏。
    周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精瘦汉子,看了荐书,又上下打量三人,非常壮实,让其打了一下拳,便点了点头。
    “顾少爷荐来的人,我放心。不过鏢局有鏢局的规矩,我得先说清楚。”
    他领著三人在院中石凳上坐下,一一道来:“第一,听令。走鏢时,一切听鏢头安排,不得自作主张。
    第二,守口。鏢局事务、客户信息,不得外泄。
    第三,勤练。每日需练功一个时辰,不得懈怠。
    第四,第四,禁赌禁嫖。”
    “月钱一两八钱,若是走鏢顺利,另有赏钱。若是损坏货物、惹出事端,轻则罚钱,重则逐出。”
    周掌柜盯著三人:“听明白了?”
    秦禾旺拱手:“听明白了,周掌柜。”
    周掌柜站起身:“好。阿武,带他们去安顿。明日开始,跟著李鏢头跑短途,南京到镇江。”
    在此放假时,秦浩然在国子监附近一家中等酒楼设宴,专请顾有信、王世安、杜文康三位同窗。
    醉仙楼二层雅间,临窗可望街景。
    秦浩然点了八道菜:金陵盐水鸭、松鼠鱖鱼、狮子头、响油鱔糊、水晶餚肉、芙蓉鯽鱼,外加一道清炒时蔬、一盆老鸭汤。又要了一壶绍兴花雕,温得恰到好处,酒香隨著热气升起。
    顾有信最先到,见这一桌菜,笑道:“秦兄太破费了。”
    “应该的。”秦浩然请他入座。
    不多时,王世安和杜文康也到了。
    王世安一进门就嗅了嗅鼻子:“好香!秦兄这是把招牌菜点了个遍啊!”
    杜文康则打量了一下雅间环境,微微点头:“这地方选得好,清净。”
    四人落座。秦浩然举杯道:“今日略备薄酒,谢顾兄为我族人引荐,也谢王兄、杜兄平日关照。我初来南京,诸事多蒙提点,感激不尽。”
    顾有信连道客气。
    王世安则笑道:“秦兄这般破费,这一桌怕是要十多两银子吧?太客气了!不过既然秦兄请客,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罢夹了一块盐水鸭,入口咀嚼,连连点头。
    杜文康也举杯:“秦兄为人厚道,我等能与秦兄同窗,也是缘分。”
    四人推杯换盏,边吃边谈。
    席间,王世安说起南京风物,哪家酒楼新来了厨子,哪处园子秋景最好。
    顾有信聊起家中生意,说起走鏢遇到的趣事。
    杜文康则讲了些京城趣闻,言语间透著见多识广。
    一顿饭吃了近两个时辰,宾主尽欢。
    结帐时,花了十八两七钱。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渐冷。国子监的斋舍没有地龙,只靠炭盆取暖。
    夜里寒气透骨,许多监生都抱怨被褥单薄。
    这日旬休,秦浩然正在號房温书,忽听斋夫在门外喊:“秦监生,有你的包裹!”
    出门一看,竟是老家托商队捎来的两个大包裹。拆开一看,是两床被子,捏上去蓬鬆柔软。
    另有一封族人的信。
    將被子抱回房中。顾有信正在临帖,见状好奇:“秦兄,这是家里捎来的?”
    “正是。”秦浩然拆开一床被子,一看就知道是豆娘的手艺,那丫头从小手巧,绣工了得。
    顾有信凑近一看,上手摸了摸,满脸惊喜:“鸭绒,好东西啊!比棉花被轻多了,也暖和!”
    將整条被子抱在怀里,只觉轻若无物,暖意融融,忍不住讚嘆:“这要是冬天盖,不知多愜意!”
    正说著,王世安和杜文康也回来了,一进门就被这被子吸引。
    王世安伸手一摸,眼睛亮了:“嗬!这料子…舒服,又轻又暖!”
    將被子展开细看,见绣工精致,更是嘖嘖称奇:“秦兄,这是哪里来的?”
    杜文康也试了试,点头道:“確实不凡。棉花被厚重,压得人喘不过气。这个好,轻巧暖和。秦兄,这是哪里来的?”
    秦浩然笑道:“是家中堂妹亲手做的。我们老家那边养鸭多,做成被褥,比棉花被暖和轻便。”
    王世安看著绣工,又摸了摸被面,眼中闪过精光:“令妹真是巧手!秦兄,这路子…能不能介绍给我?我娘最怕冷,若是有了这个,不知多欢喜!价钱好说!”
    顾有信也道:“秦兄,这鸭绒被…你们那边多少钱一床?”
    杜文康虽未说话,但眼中也流露出兴趣。
    秦浩然看著三位同窗的眼神,沉吟片刻,道:“这东西製作不易,需得精选鸭绒,反覆清洗晾晒,还要防虫防潮。若是诸位想要,我写信问问家中,看能否再做几床。我们那边售卖价是五两一床。”
    王世安立刻道:“要!当然要!秦兄,你先帮我订五床…不,十床!我娘两床,我两床,再送亲戚朋友几床。价钱好说!”
    顾有信也点头:“秦兄若方便,帮我订五床,给家里祖母用。”
    杜文康想了想:“我也要一床,自己盖。”
    秦浩然应下,心中却已在盘算。
    这鸭绒被对王世安、顾有信这等富庶人家而言,多花些银子买舒適,完全值得。
    拆开那封信。信是族叔写的,字跡工整:
    “浩然吾侄:见字如面。家中一切安好,勿念。今托商队捎去鸭绒被两床,乃豆娘亲手所作。另,豆娘年已十六,媒人上门数次。家中已在相看合適人家。
    豆娘乖巧,但望得个好归宿。另你大嫂也又生一子,母子平安…县衙近日招募胥吏,水生、夏稻、锄头三人经考较入选,现已在户房、刑房当差……”
    后面三张是给秦禾旺一行人的家书。秦浩然收好,打算下次休息时转交。
    当晚,他提笔回信,详细说明了鸭绒被在南京的反响,让家里儘快再寄一批来,並附上了王世安等人的订购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