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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恐惧的猜忌!

      林燁家饭菜的香气,如同淬毒的丝线,丝丝缕缕缠绕进四合院每个角落,也勒紧了倖存者们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夜幕彻底降临,但每家的屋子都如同白天一样,各家各户的都把灯开著,就好不比不要电费一般
    为了確保屋子每个角落都不黑著,甚至还有人点了一屋子的蜡烛。
    阎家,此刻已如人间炼狱。
    阎埠贵瘫坐在炕沿,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以往精於算计的眼中只剩下空洞的绝望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三大妈失踪那晚的细节、黄国民失踪的官方消息、林燁那冰冷的眼神……
    所有碎片在他脑海里疯狂旋转,拼凑出他最不敢面对也最確信无疑的真相燁在復仇,而且是从当年直接经手的人开始!
    黄国民失踪了,三大妈失踪了,那接下来呢?
    他这个默许,知情,甚至间接得益的帮凶,还能活多久?
    而比他自己性命更让他肝胆俱裂的,是屋里另外三个缩在角落、面无人色的身影
    他的二儿子阎解放、三儿子阎解旷,以及年纪最小、嚇得不停啜泣的小女儿阎解睇。
    阎解放和阎解旷才十岁不到,平日里活蹦乱跳,但此时眼神里却充满了对未知厄运的恐惧。
    “爸……大哥他……妈她……真的……真的是被后院那个林燁……”阎解放声音发颤,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阎埠贵猛地一哆嗦,像是被这个名字烫到,惊恐地看向门口,仿佛林燁下一刻就会破门而入。
    他张了张嘴,想否认,想安慰,可喉头如同被堵住,最终只能痛苦地闭上眼睛,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一下点头,如同最后的判决。
    “哇——!”年纪最小的阎解睇终於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阎解旷红著眼睛:“他……他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连妈和大哥都不放过?我们……我们没得罪他啊!”
    这话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绝望的哀鸣。
    “为什么?为什么?”阎埠贵欲言又止。
    此时此刻,只有他自己清楚,导致这一切的因果是什么。
    因为你们老子我当年做了亏心事!
    因为你们妈当年送了要命的钱!
    因为咱们家挡了人家的路,害了人家的爹!
    现在人家儿子回来討债了!
    这是报应!报应啊!
    极致的恐惧和悔恨让他几乎崩溃。
    但这些阎埠贵並没有说出口,无疑是为了保全自己最后一丝顏面,维护著他这个为人民服务的小学教师。
    “那……那接下来呢?”阎解放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问道。
    “爸,他……他会不会连我们也……”他不敢说下去,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弟弟妹妹,尤其是年幼的阎解睇。
    这个问题像一把冰锥,刺穿了阎埠贵最后的偽装。
    阎埠贵猛地抱住头,內心无尽的恐惧和茫然:“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可能觉得斩草要除根……“
    ”可能觉得我们全家都该死……你们……你们这些天千万別单独出去!“
    ”一步也別离开院子!“
    ”不……院子里也不安全……就在屋里待著!“
    ”谁叫门都別开!”
    他自己说著,都感觉这些话苍白无力。
    林燁能在全院人眼皮底下绑走三大妈,这小小的屋子,真的能挡住他吗?
    阎家陷入一片死寂的痛哭之中,昔日算计得来的点滴好处,如今都化作了悬在头顶、摇摇欲坠的利剑。
    不知何时便会落下,將阎家彻底斩草除根。
    ……
    易家,同样笼罩在低压之中。
    一大妈已经嚇得病倒在床,发著低烧,嘴里含糊地说著胡话。
    易中海独自坐在外屋。
    他比阎埠贵想得更深,也更恐惧。
    阎埠贵家或许是因为直接动手而首当其衝,那他易中海呢?
    作为当年院里实际上的话事人,林钟国事件中他扮演的纵容、默许乃至引导的角色,林燁查不到吗?
    黄国民会不会已经吐露了什么?
    三大妈会不会已经死了?
    或者在死前说过什么?
    下一个,很可能就是自己!
    而且,他隱隱有种更可怕的预感。
    林燁的报復,可能不仅仅是杀人那么简单。
    他是在玩弄他们,是在欣赏他们的恐惧,是在用这种缓慢而精准的方式,將他们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大爷,一个个拖入绝望的深渊,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老刘……老刘或许能比我多撑几天?”易中海脑海里闪过刘海中那张强撑官威却难掩恐惧的胖脸。
    刘海中虽然蠢,官癮大,得罪林燁也不少,但毕竟和当年的核心旧怨牵扯稍浅?
    或许林燁会把他排在后面?
    但这个念头刚升起,易中海就猛地摇头。
    不,不能这么想!林燁不按常理出牌,谁知道他的名单顺序是什么?
    说不定就因为刘海中跳得最欢,或者他儿子刘光天曾直接对林燁动手,而先对付刘家呢?
    猜忌,如同毒藤,不仅缠绕著別人,也开始反噬他自己。
    他甚至开始怀疑,林燁下一个目標会不会是看似相对安全的贾家婆媳?
    毕竟棒梗小当已经失踪,贾家算是受了惩罚?
    还是说,正因为贾家已经付出了代价,反而暂时安全,而他们这些老傢伙,才是清算的重点?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中碰撞,每一个都导向更深的恐惧和不確定。
    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预测林燁的行动,只能被动地等待那把不知何时、落在何人头上的屠刀。
    这种失去掌控、沦为砧板鱼肉的感觉,比他当年算计別人时,要痛苦千万倍。
    ……
    刘家,刘海中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把自己关在屋里,喝光了家里藏著的半瓶劣质白酒,试图用酒精麻痹恐惧,却適得其反。
    酒意上头,反而放大了他內心的惶惑和猜疑。
    “光福……我的光福啊……”他喃喃自语,老泪纵横。二儿子刘光福的失踪,几乎抽掉了他一半的魂魄。
    虽然平日里他对自己的儿子不咋样,但至少是他的骨肉。
    哪一个父亲得知儿子失踪不畏惧?不担心?
    “易中海……阎埠贵……”他红著眼睛,咬牙切齿,“肯定是你们!当年的事,你们谁都跑不了!“
    ”林燁要杀,肯定先杀你们!“
    ”我……我老刘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
    他拼命给自己找心理安慰,试图將祸水引向別人。
    但一想到林燁那鬼神莫测的手段,连三大妈都能在院里悄无声息地弄走,他又不由得浑身发冷。
    万一……万一林燁觉得他刘海中这个二大爷也是个碍眼的招牌,要一併拔除呢?
    他甚至开始疑神疑鬼地觉得,林燁会不会利用许大茂那个反骨仔来对付自己?
    或者,院里其他那些曾经对自己巴结奉承的人,会不会为了自保,在林燁面前出卖自己,甚至帮忙动手?
    猜忌的网,越织越密,越收越紧。
    每个人都觉得下一个可能是自己,又都卑微地希望是別人。
    亲情、邻里情、甚至脆弱的同盟,在生存的本能恐惧面前,早已荡然无存。
    整个四合院,如同一个巨大的牢笼。
    而后院,各家各户的猜忌早已被林燁看在眼底:“怕?”
    “怕有什么用?”
    “不要担心顺序,反正你们都得死,谁先谁后都是一样。”
    屋子早已熄了灯,一片静謐。
    只是那寂静,在其他人听来,比任何声音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猜吧,怕吧。
    在刀刃落下之前,让猜忌的毒,先蚀穿你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