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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廝杀

      “错误选项。”
    猎犬看著那拋弃了近在咫尺的骑士,转而衝著自己来的贺卡,咧开嘴最后劝说道。
    只是他自己也知道,这样的劝说多是无用功,双方都知道对方想要自己死,这种情况下斡旋本来就没有什么太大的空间。
    那骑士撒下的种子如今已经长成了一片荆棘,它们自泥地之中冒出,最终缠绕在了猎犬的整个下半身,那荆棘上的倒刺甚至还带著些倒鉤。
    即使是猎犬,也被这一下搞的好不狼狈,甚至於在贺卡来到面前之前都无法恢復完整的移动能力。
    见贺卡已经衝到了跟前,猎犬索性不再理会那依然在蔓延的藤蔓,转而稳住重心,將两只手臂立起,护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
    那藤蔓大抵是一件无差別攻击的物品,它们虽然无法刺穿甲冑,却顺著甲冑之间的缝隙往里面努力的钻著。
    贺卡甚至看到有些藤蔓就像是爬山虎那样,主动將自己的尖刺刺入了猎犬裸露的皮肤上,以此来稳定自己的位置。
    只是这东西毕竟只是一些藤蔓罢了,若是给猎犬哪怕二十秒,都足够他衝出来了。
    贺卡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对方之前放下那张弩的位置,直觉告诉他,猎犬大概率不会带著那张强弩进行搏斗。
    只是那里距离这里还是太远了,从这里跑到那里的功夫,猎犬一定已经脱离了藤蔓。
    而以对方刚刚轻鬆切开那骑士腿部盔甲的实力,贺卡不认为自己在正面战斗上能打贏。
    既然如此就冲吧。
    贺卡在绕开了猎犬的正面后,紧握手中的兵刃,佯装要攻击其的脖颈。
    此刻猎犬的双腿已经被藤蔓牢牢的缠绕,甚至於那些藤蔓都已经深深插入了盔甲的缝隙之中,並將尖刺刺入了矮人的双腿內。
    贺卡攻击的位置很刁钻,攻击是从猎犬左臂的侧后方而来的,这个位置的攻击猎犬即使可以调整站位,也会狠狼狈。
    只是就在贺卡进入进攻范围的瞬间,猎犬微微压低了身体,隨后右臂做了一个后扫的动作,以此清理掉了那边原本就异常稀疏的藤蔓。
    此刻贺卡才发现,在自己转到这边来的瞬间,猎犬在那个將双手收回防御的动作里,就已经將后脚的藤蔓给清理了一次。
    下一刻,便见猎犬以被藤蔓锁定的脚为轴心转动身体,那只脱离藤蔓的腿若一柄战斧一样的劈向了贺卡。
    贺卡双手向下一拉,在对方攻击到来的瞬间將水桶布置在了自己的下方。
    只是就在他准备再垒一层,然后从上而下丟铁砧时,隨著扭转,原本缠绕著猎犬大腿的藤蔓已经被尽数崩断。
    当然,与此同时鲜血也已经顺著对方的裤腿流出,这般强行挣脱必然扩大了伤口。
    后腿脱困的矮人瞬间像是一只弹簧一样冲向了贺卡。
    贺卡立刻改变了原本的计划,他那已经踩住桶面的脚掌转而向后用力,整个人倒飞出去,以此脱离这场已经失控的战斗。
    猎犬对此却只是保持著那邪性的微笑,他的手臂已经抬起,那金属拳套上的利刃瞬间弹出,直指贺卡的脖颈。
    贺卡只能再次在拳套的前进方向上布置了一只水桶,只是那水桶却瞬间被撕开。
    隨著水花打在脸颊上,贺卡和猎犬都看见了那近在咫尺的飞刃。
    猎犬已经再次加速,下一刻便会和利刃一起袭来。
    就在利刃即將要撕开贺卡喉管的瞬间,一只铁锭出现在了它的必经之路上。
    这只大铁块虽然在面积上要远小於水桶,但是却足够的坚硬,即使是那利刃也没能切开它。
    猎犬眼中闪过了一丝兴奋,这代表著对方手中的確实是储藏类魔法物品,而不是一个鸡肋的召唤类魔法物品。
    下一瞬,那原本已经被铁砧拦下的利刃上便多了一抹红色,那铁砧瞬间就和之前骑士小腿上的护甲一样,被如同纸片一样的轻鬆撕碎。
    只是这片刻的停顿已经给贺卡了一个宝贵的喘息机会,又一个水桶出现在了贺卡的脚下,藉助这个垫脚桶,他得以在空中调整了自己的位置。
    那撕开了铁砧的拳刃这次並没有插入贺卡的喉咙,而是抓住了他的小腿。
    隨后那带著水桶节节登高的贺卡便被猎犬一把拉了下来。
    “抓到你了,小老鼠。”
    猎犬前手控制著贺卡,后手蓄力的同时警惕著可能的高空拋物。
    只是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对方並没有在下落的时候释放那些小玩具,这让猎犬多少感到有些无趣,是已经没有存货了吗。
    在接近的瞬间,熟悉的木桶出现在了他和那个叫贺卡的小老鼠之间,这倒是不怎么让人感到意外。
    对付旁人,这样的法子说不定就奏效了。
    只是他的拳套是一件对於超凡级別的冒险者来说也勉强可用的高档货。
    和大多数只有一次破甲机会,每次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復的武器不同。
    他的拳套可以算作六件独立的附魔武器,虽然一样是需要一个星期才能恢復的类型。
    但是这双手一手三个,是可以独立积攒並释放的,这就是战时六次的破甲契机,此刻他使用的破甲机会甚至还未过半。
    这样的兵器虽然距离真正超凡者的武器还有些距离,但是已经算是现阶段下的顶配了。
    实际上若非他在冒险团內做出了一定的贡献,他们冒险团又確实负责產出这东西。
    再加上可以熟练使用拳套的战士比较少见,这玩意拆解了的价格又会骤降,他是根本不可能负担得起这东西的。
    拳套上的红芒一闪,隨后它便如同切开奶油一样的將木桶,水,以及后面贺卡的胸甲一起洞穿。
    猎犬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对方那温热內臟包裹著的感觉,对方死了,这是猎犬的判断。
    但是下一瞬,他就看见了对方那依然闪耀著的双眼,那不属於一个將死之人……
    不过对方已经没有机会了,这个距离下那些水桶和铁砧伤不到他,而他很清楚这个小傢伙的底细,对方身上没有多余的魔法物品,甚至於比大部分的四级冒险者都要寒酸。
    贺卡歪了一下脑袋,一枚落后他半拍,在下落过程中被他用自己身体挡住的铁砧隨后穿过了他的肩膀,正正的砸在了猎犬的脸上。
    此刻的猎犬正抬著头,他的脖子被这股巨力瞬间扭断,隨后就像是一具破娃娃一样的倒在了地上。
    贺卡吐出了一口夹杂著肉块的浓稠血水,下水道里面的小老鼠再次贏得了胜利。
    只是失血和臟器的缺失却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了起来,贺卡將肚子里面那属於猎犬的手臂扯了出来,隨后点开了面板,在体质上加了一点。
    没来得及看第一兑换阶段满了会怎样,贺卡支撑著身体开始向前移动,隨后忍著那几乎要將胃部烧穿的飢饿感,用剑刃刺向了面前已经被摔断了脖子,但是依然还在呼吸著的猎犬。
    猎犬逐渐混浊的眼睛看见那蠕动著癒合的伤口,在感受到喉管被挑破感觉的瞬间抬起了手,隨后顺著本能向著侧面扫过。
    贺卡虽然躲开了大部分,但是依然被撕掉了一只耳朵。
    不过对方依然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