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缘由
猛猛堆被动,然后囊死boos 作者:佚名
第118章 缘由
既然是比武切磋,那么显然就不能使用战斗用的开了锋的武器了,贺卡將一柄未开锋的武装剑从一旁的武器架上抽出,同时看了看那被放在桌上的匣子。
那里面是五柄样式不同的魔导器手半剑,为了这份报酬,贺卡特意推迟了自己的行程。
嵐蔻家里面的背景由此可见一斑,她家估计是黄金湾本地的权贵,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掏出来如此多风格迥异的手半剑魔导器。
那送箱子来的管家此刻正站在嵐蔻的旁边,耐心的为对方將防护用的盔甲穿戴好。
“小姐,夫人让您结束后就回家一趟。”
那位管家在確定兰蔻身上甲冑的固定带已经全数固定好后,便开口提醒道。
“怎么,我不回去这剑就要收回去不成?”
此刻的嵐蔻似乎憋著一口气,管事的话音未落,她就直接懟了回去。
“当然不会,只是夫人有些想您了。”
管家后退了半步,隨后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来选吧,我说了,我说话算话。”
嵐蔻隨手指了指那被摆放在客厅中箱子,隨后用手臂夹著头盔,走向了不远处的利卡特。
贺卡拿起了其中的一柄,隨后用手指捏起了其剑柄上用细绳绑著的纸片,这是这柄剑的具体介绍。
其中三柄都是破甲类的附魔,当贺卡握住那剑柄时,可以感受到一股轻微的触动,不过这股触动並不算强烈。
贺卡感觉这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智力不够高的缘故,之后或许可以小小的加一点智力,看看有没有什么效果,能不能更好的使用这柄魔导器。
剩下的几柄剑內有带著振盪附魔的,还有带著自修復附魔的,不过这些附魔效果都只是小道。
对於大部分以穿刺和切割为主要杀伤方式的近战武器来说,破甲附魔永远是最实用的附魔,高级別的附魔也大都是在破甲附魔的强度,以及作用时间上下手。
如果还有余量,这才会再往上叠加其它类型的附魔。
贺卡在瀏览了一圈全部的五柄手半剑之后,便重新將目光放在了最开始的那三柄之上。
这三柄剑各有优劣,有的专精於瞬间爆发,有的则是偏向於单次消耗上的经济性,虽然高超的使用者可以自己平衡这些。
但是不同脾性的魔导器就像是脾气不同的马驹,天然会给骑手带来增益或者是负面的效果。
作为自己的第一柄魔导器,贺卡最终还是选择了那柄平衡一点的,当他將这柄魔导器入鞘,隨后示意那位管家自己已经选好时,那边属於嵐蔻的交谈却才刚刚开始。
“这没有意义。”
利卡特看著面前的弟子,摇了摇头,隨后就准备走向那边的场地,此刻甚至还有一位属於金约之神的牧师在那边和庄园內的管事閒谈著。
“有意义,我要让你自己给我那个地址,我要向你证明,我不比他们差。
我知道你认为我天赋差,但是我会努力的,我已经努力了这么久了,每天我都在练习。”
利卡特看了看那边的贺卡,隨后看了看面前的少女,再次摇了摇头,隨后走向了那边的空地处。
少女看著那离开的背影,將手中的剑鞘丟在了场地的边缘,隨后来到了场地上,她將长剑举起,剑刃倾斜著指向了天空,宛若天空中的一条银龙,隨时会携著雷霆之势落下。
正在场地外的贺卡见此一幕微微眯了眯眼睛,他在对方的身上看到了几分利卡特的影子,心中的警惕再次提高了一些。
利卡特的剑术当真不是盖的,对方的攻击凌厉而迅猛,只要被他抓住哪怕一点的空隙,就会被那绵密的攻势给逐步撕开全部的防御。
当然最为恐怖的是,贺卡在和利卡特对弈的时候,总感觉自己是在被对方牵著走,而且次次都上当,噹噹不一样。
他完全探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利卡特的剑术就像是一口深井一样,跳入其中只会快速向下沉去,在井口却看不见水深几何。
若是对方承袭了利卡特的风格,那么估计就很难办了。
“先生,夫人让我代为向您问好。”
那位为兰蔻送来了魔导器的管事此刻已经將装著魔导器的箱子上了锁,隨后提著那箱子,来到了利卡特的身边站定。
“嗯。”
“夫人希望您可以多多照顾一下小姐。”
“我一直在照顾她。”
利卡特看著远处那已经在场地中心处站定,准备开始比武的两人,听闻此言的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夫人是您的教母,夫人从小就给小姐讲您的故事,因此小姐很仰慕您。
小姐她很努力,她只是需要一份承认而已。”
老管家摇了摇头,隨后继续看向了前方的战场。
“她的天赋不行,努力也无用,我並不否认她的努力,也承认过她的努力。”
“小姐希望得到的是对於实力的承认,先生,恕我直言,实力这种东西是对比得来的,您可以对比著给予她一些適当的称讚。
小姐已经一年多没有回家了,夫人对此很伤心。”
利卡特再次皱了皱眉,不过最终还是將自己的眉头给抚平了。
“剑术是客观的,它不受我评价的转移,即使我承认了她,她的剑术也不会有任何的精进,这没有意义。
……我之后会去拜访教母,带著她一起。”
老管家得到了此行最重要的一个承诺,便不再咄咄逼人,而是將话题再次拉回到了面前的这场比武之上。
“您觉得,小姐有几分的胜算。”
利卡特这次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截了当的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一成不到。”
老管家没有去怀疑身边这位剑术大师的判断,但是依然对如此低的胜算表现出了十分的讶然。
“这么低吗,小姐的剑术技巧是您打下的,十分的牢固。
说实话,之前小姐回家的时候,老爷还专门挑了一位青年骑士,小姐贏的很轻鬆。
听几位老骑士讲,小姐的剑术都已经算是有气候了,只是略显青涩。”
利卡特看著远处那已经交击的剑刃,將手掌从腰间的剑柄上抽了回来。
“她的匠气太重,太死板了,遇上同样匠气重的没有问题,但是遇到了天赋异稟,以及廝杀过的就会被立刻打回原形。
如果她遇上的是之前的贺卡,那么她或许能贏,但是现在她只有一种贏法。”
“什么贏法?”
管家看远处那已经用一个轻巧的侧步將嵐蔻的攻击给诱导了出来,隨后以一击横扫將剑刃顶在了兰蔻脖颈处盔甲上的贺卡,好奇的询问道。
当真就和这位剑术大师的论断一样,战斗確实是一边倒的。
“她的对手不熟悉她,而且她的对手对我的风格带著畏惧。
所以如果她可以在第一时间放弃稳扎稳打,直接猛攻上去,凭藉气势,或许可以有贏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