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傻柱不乾净了
我在四合院当活阎王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傻柱不乾净了
当著食堂眾人的面,马有福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倒背著手,慢悠悠离开。
可当从食堂出来以后,这老小子直接迈开两条小短腿,火急火燎地往保卫科躥。
那速度,完全是在燃烧他的卡路里。
尤其是胸脯子,跑得上下剧烈摇晃,比秦淮茹跑动的幅度还要大。
“傻柱,你个狗娘养的,老子跟你没完。”他表情凶狠,边跑边骂,“老子要整死你,整死你啊。”
这个点,正好是工人吃完饭午休的时间。
看到马有福这副屁股著火的样子,差点笑掉大牙。
“哈哈哈,你们快看,那不是食堂主任吗?”
“这是被狗撵了?跑那么快干啥?”
“肯定是去保卫科,你忘了,傻柱被抓的事?”
“这傢伙一身膘到底咋长的,比猪还肥……”
“呼…呼…呼…”
等到他跑得汗如雨下、几乎喘不过气的时候,终於看到了保卫科办公室的影子。
“累…累死爷了,中…中午那碗大…大肥肉算…算是白吃了。”
他停下身子,双手拄膝,撅著屁股,让自己缓缓,省得一会儿丟脸。
“小马,这儿呢。”李大炮靠在墙上假寐,听到“踏踏踏”跑步动静,抬起了眼皮。
听到有人叫他“小马”,马有福心里有些不爽。
整个轧钢厂,没人敢这么称呼他。
就算是杨厂长跟李怀德,也得给他三分薄面,称呼他一声“老马。”
可今天,他就听到了。
当他直起身,皱眉瞪眼望去的时候,那张通红油腻的大脸盆子瞬间凝固住了。
眼前的人,借他八个胆,他也不敢呲牙。
“李…李科长,我…我正要找…您呢。”他拖著两条酸痛的两条腿,著急忙慌的跑了过去。
“为傻柱来的吧?”李大炮眼神玩味,
“对对对,就为这事。”马有福掏出一盒没拆封华子,“您…您抽菸。”
“呦,条件不错啊。”
“看…看您说的,这还是李副厂长给的,一直没捨得抽。”
“是吗?那你留著自己抽吧。”李大炮抬手把烟挡了回去。
他知道马有福这话啥意思,无非就是告诉自己他是李怀德的人,让自己能够放他一马。
可李大炮却根本不吃这一套,半点面子也没给他留。
“李…李科长,您看您,怎么连根烟都不抽呢?”马有福嘴角一僵,眼皮耷拉下来,“是不是我老马哪里做的不对,惹著您了。您说出来,我马上改。”
马有福今年46,比李大炮大21岁,家里大儿子都比李大炮年龄大。
但李大炮却跟故意逗他似的,一口一个“小马”的叫著。
“小马,听说,你是轧钢厂第一批员工?娄半城建厂的时候,你就在这?”
马有福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大变。“李…李科长,您…您有话直说,小…小马一定认真听。”他苦涩地低下了头。
“哈哈,放轻鬆,放轻鬆。”李大炮从他手里把烟拽出来,然后嘴里叼上一根,剩下的直接塞兜里,“就是閒聊,閒聊而已。”
马有福心里啐著,手上动作却不慢——他掏出洋火,恭敬地给李大炮把烟点上。
“李科长,我是光头那会就跟著娄半城的,干了这么多年,才爬上来的,您…”
话没撂地,却被里面陡然传出来的求饶声打断。
“啊…许大茂,我错了,我错了…”
傻柱在里面不知道经歷了什么,嗓门直接干岔劈了。
这歇斯底里的动静儿,把马有福嚇得浑身打了个哆嗦。
“李…李科长,里…里面这是?”
李大炮轻嘬一口烟,满是浑不在意的样子。“里面在闹著玩呢,不用在意。
一会儿,等里面完事了,你把人带回去就行。”
“闹…闹著玩?”马有福苦著脸,满眼惊惧,“您…您可別嚇…嚇我,我胆儿小。”
“行了,別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老子真要办你,还用等到现在?”
“是是是,您圣明。”
“以后再让我听到食堂有人顛勺,你知道后果。”
“您放心,谁再敢给工人顛勺,小马我扣他…扣他仨月开支,给工人同志加荤腥。”
“行了,等著吧。”李大炮將菸头隨手一弹,暼了眼他那身膘,“看你胖得,该减减肥了。”
“是是是,明儿…哦不,今儿就减,今儿就减…”
审讯室里,许大茂是彻底玩嗨了。
从小到大,他被傻柱欺负了无数次;可像今天这样欺负傻柱,还是长这么大以来的头一遭。
傻柱那点“家当”上的“遮羞布”,已经被许大茂薅得乾乾净净,活像只刚褪了毛的“三黄鸡”,又冷又羞又疼。
“傻柱,老子就问你服不服?”许大茂一脸得幸灾乐祸,“不服,咱再接著来!”
“我糙你大爷的,老子跟你没完,你等我出去著,老子扒了你的皮。”傻柱红著眼,破口大骂,“来啊,有本事继续,老子跟你槓上了。”
金宝他们三个瞅著那一地『毛髮』,心里就是一顿臥槽。
本以为傻柱会说几句求饶的话,许大茂也正好顺理成章地放过他。
谁也没想到,他居然还是嘴硬。
“傻柱,你行啊,真踏马的有刚。”
“爷就是不服,有本事继续,继续来。”傻柱一边挣扎著一边骂,“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四九城爷们儿。”
“行,还嘴硬是吧。爷爷今天就给你心里留个记號。”
“砰…砰…砰…”
许大茂狞笑著,双手揪著傻柱的棉袄往两边狠狠地拽,一个个扣子就这样崩飞。
先是棉袄,然后是內衣,最后露出他那黑黢黢的胸前。
“傻柱,现在叫爷爷,还来得及。” 许大茂喘著粗气,眼神凶狠。
“呸…孙子,你踏马的吃屁去吧。”傻柱朝他吐了口唾沫,一副死硬到底的样子,“还有啥能耐,继续啊。”
“傻柱,你踏马完了。”许大茂抹了把被喷的脸,朝著他的胸前就是连掐带拧,甚至不解恨的挠了几爪子。
“等会儿,老子就去告诉秦淮茹,你被人给糟蹋了,看看那娘们儿会是啥反应。”
这话对於傻柱来说,不亚於打在七寸。
虽然他不讲卫生,整天邋里邋遢的,但却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帅小伙。
如果这事真被秦淮茹知道了,那他这辈子连追求人家的勇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