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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没有什么是……

      我在四合院当活阎王 作者:佚名
    第425章 没有什么是……
    胡大海他们刚踏进屋里,呼嚕声就停了。
    李大炮陡然睁开眼,用空间把早已凉透的水收起,然后慢悠悠地从浴缸里出来,套上了一条大裤头子。
    现在只要是对他有敌意的,身体都会预警——这是他战场上练出来的的第六感。
    “咔噠…”手枪上膛,金属撞击声清脆利落。
    “吱…”门被猛地拉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呼…”枪口瞬间指向来人,掀起一阵气流。
    整套动作电光火石,从拔枪到瞄准,用时仅仅半秒钟。
    胡大海他们愣在原地傻了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傢伙,都快摸到门口了,仅仅只是眨个眼的功夫,就被人用枪指著脑瓜子。
    “大海?”李大炮看清来人,忍不住怒喝。
    胡大海他们回过神,长舒了一口气。
    刚才如果是敌人,他们早就躺尸了。
    安凤跟老首长站在屋外,听到这个一直掛念的声音,身体突然有些僵硬。
    “爸,我好像听到大炮的声音?”小媳妇有点不敢置信。
    “没错,就是那个兔崽子。”老人家咬牙切齿的肯定。
    下一秒,一老一少衝进屋里,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终於放下了心。
    李大炮就那样穿著大裤头,赤著脚,一身伤疤就那样明晃晃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老头子,你怎么来了?
    媳妇,这是整得哪一出啊?”
    气氛,在这一刻有点尷尬。
    安凤小脸一红,不知道该咋解释。
    老首长故意“咳”了声,找起他的麻烦,“你踏娘的回来也不说一声,不知道凤丫头很掛念你?”
    李大炮脸上有点掛不住,“嘿嘿”傻笑著,“刚回来没一会儿,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嘛。”
    隨后他朝胡大海扬了扬下巴,后者带著人识趣得退了出去。
    老首长在这,安凤哪怕有再多的话也只能暂时憋在肚子里。
    她幽怨的剜了眼自己男人,赶忙招呼起老人家,“爸,您快坐,別站著了。”
    “那个,老头子,喝水,喝水。”李大炮也开始献殷勤。
    老首长摆摆手,拽了张椅子坐下,压著火,目光死死盯著他。
    安凤瞅著爷俩这架势,心里感觉一点不对劲儿。
    自家男人看起来有点做贼心虚,老首长那眼神就跟要吃人似的。
    “大炮,你去换身衣服,”她朝自家男人眨眨眼,示意他先避避。
    老首长努力平復了下心情,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明天来我办公室。”
    隨后面色温和的衝著安凤说道:“丫头,爸还有事,回头再聚。”
    “啊?”李大炮有些没辙地挠挠头,“啥事这么急啊?吃了饭再走啊?”
    安凤一把拽住老首长的胳膊,故意使小性子,“爸,来都来了,总不能空著肚子走啊。”
    老首长没好气的暼了眼兔崽子,轻轻拍了拍儿媳妇的肩膀,“下次,等会儿还有个会。”起身,朝外走去。
    “哦,那好吧。”
    “等我会儿,我送送你,”李大炮走到床边趿拉上拖鞋,追了上去。
    南门口,警卫员小王他俩正守在车前。
    瞅著一身疤痕的李大炮,瞳孔猛地一缩。
    “行了,回去吧。”老首长摆摆手。
    李大炮快步上前,拉开车门,“慢点儿。”
    “爸,再见。”安凤挥手告別。
    趁著上车的功夫,老首长压低嗓子,语气凶狠,“兔崽子,早晚要被你给气死。”
    “没事儿,华子会救人。”
    “你…”
    “砰…”李大炮坏笑著,隨手把车门闭上,退后两步,“小王,回去时候慢点儿…”
    等到老首长一肚子火气的离去,胡大海他们凑了上来。
    “炮哥,最近你可是出名了。”
    “炮爷,您看著吧,不出三天,整个鼓楼街道都得知道洪大帅跟您有交情。”
    “处长,你这面儿,可真大…”
    李大炮从裤兜子里掏出一盒华子,抽出一根,剩下的扔给胡大海,“最近啥情况?”
    他就那样光著膀子,站在南门口,跟弟兄们聊起了天。
    安凤善意的冲眾人笑了笑,转身回了家。
    胡大海把烟分了分,脸上有点不好看,“炮哥,这几天我擅作主张,把晚上的活停了,跟弟兄们轮流守在跨院…”
    “炮爷,这事我也有份,”贾贵堆著笑,主动承担责任。
    李大炮心头一暖,没好气的拍了拍俩人脑瓜子,“怎么?找老子邀功来了?”
    “炮哥,我…我没有。”
    “嗨,瞧您这话说的,我哪有这个胆啊?”
    其余八个保卫员抽著烟,默契地站在三米开外,將路过的行人隔开。
    李大炮干搓了把脸,长舒一口气,“行了,带弟兄们先忙去吧。
    有啥事,等我回厂子再说。”
    胡大海跟贾贵点点头,带著巡逻队转身走人。
    屋里,安凤坐在椅子上,耍起了小脾气。
    胖橘跟个狗腿子似的,拿著个鸡毛掸子,坏笑著站在旁边。
    李大炮踏进屋,瞅著她俩这架势,逗得直乐,“怎么了这是?”
    “哼。”小媳妇冷哼一声,故意转过身去,不理他。
    “嗯…玛德咕嚕咕嚕咕玛。”胖橘用猫掌做了个“点钱”的手势。
    “等著,我给你拿。”
    李大炮跑进厨房,从空间快速取出章鱼烧、寿司、生鱼片…坂角总本铺虾饼,然后用托盘端出去。
    这些东西都是在名古屋买的、搜刮的,够安凤吃好几年。
    “来来来,尝尝、尝尝…”
    “咚…”屋里的掛钟响了十次。
    月光隔著玻璃,照在床头。
    小两口泡在浴缸里,在那忘我的加班。
    安凤喘著粗气,紧紧箍住自家男人的脖子。
    李大炮不在这几天,她每天晚上孤零零躺在床上,睡得一点都不好。
    本来打算搂著胖橘。
    但六月天,搂著毛绒绒的一坨子肉,非得热得起痱子。
    李大炮红著眼,像头愤怒的公牛,在那不知疲倦地耕著地。
    甭管两口子有啥矛盾,有啥担忧,没有什么是一顿“扯”解决不了的。
    “呼…呼…呼…”
    “老…老公,我…我…”
    “別说话,抱紧。”
    “嗯…嗯…”
    小两口这犊子扯得太凶,愣是把缸里的水都给整没了。
    老婆孩子热炕头,现在,貌似就差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