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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事发

      我在四合院当活阎王 作者:佚名
    第570章 事发
    进化后的狱妄之瞳从没对院里人用过,这让聋老太跟易中海躲过了一劫。
    可今儿,老绝户上赶著送死,把前年那档子事儿禿嚕的一乾二净。
    杨瑞华嚇得脸色煞白,腿肚子直打哆嗦。
    “老閆,怎么办?”
    她看向閆埠贵,发现自己男人正抹著冷汗。
    这个算盘精心里很矛盾。
    如果把这事儿告诉李大炮,说不定能换一工作。
    可要是瞒著,那这个秘密有可能吃易中海一辈子。
    这个老学究在心里琢磨好几遍,最后得出一个憋屈的事实——他谁也不敢得罪。
    事情过去太久,再加上易中海说的是醉话,根本就拿捏不了人家。
    到时候万一没搞成,反倒弄得里外不是人,这名声可就真臭大街了。
    门外,凑巧路过的贾贵,几乎將易中海的话听了个一字不漏。
    “踏娘的,竟敢打嫂子主意?”他眼神阴鷙,小声的嘀咕。
    “还好没被他们得逞…”这傢伙有些后怕,悄么声的朝院外走去。
    跨院。
    李大炮刚给安凤洗完脚,院里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大炮,这个点儿,谁又找你?”小媳妇有些不满。
    “我去看看,”李大炮压著不快,朝胖橘偏偏头,“胖胖,把水倒了。”
    “给他噠嘎嘎嘎。”胖橘一脸不爽。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更响了。
    李大炮眼神一凛,快步朝南门走去。
    “是谁?”他低声问。
    贾贵听到动静儿,深深吐了一口气,“炮爷,是我,有大事。”
    “吱…”
    李大炮拉开门栓,脸色很低沉,“说。”
    大冷天,谁也不愿意家里来人。
    贾贵也没废话,把刚才听到的,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气温,貌似更冷了。
    贾贵穿著老米的防寒服,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听到眼前这位爷的呼吸越来越重,骨节发出“爆豆”的声响。
    “你去盯著易中海,我先打个电话。”李大炮重重拍了拍贾贵肩膀,转身回了屋。
    “炮爷,您就瞧好吧。”贾贵点点头,闪身没入黑暗中。
    安凤趴在被窝里,听到门外的动静儿,忍不住问:“大炮,刚才是谁啊?”
    李大炮不想媳妇担心,三言两语把话搪塞了过去。
    他拿起电话,打给了治安科。
    “喂,处长,”线才辰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让大鹏带上50个人,全副武装,来我家,马上。”话说的很慢,声音很小,却很清晰。
    这位治安科长也没磨嘰,“是…”
    隨后一把掛掉电话。
    李大炮冷著脸,一想到贾贵刚才说的,火气就忍不住往上涌。
    “老聋子,易中海,你们想怎么死…”
    “大炮,你在正屋干啥呢?”安凤的声音又从臥室传出来。
    “来了,来了。”李大炮干搓了把脸,让自己看起来像无事的样子。
    半个小时后,安凤搂著他甜甜睡去。
    李大炮用棉球塞住她的耳朵,小心地抽出身。
    意念一动,他穿戴整齐,悄么声地出了臥室。
    南门外,大鹏带著50个保卫员,正无声的等待。
    李大炮拉开门,扫视了一眼,“跟我走。”
    说著,他迈出南门,直奔四合院。
    大鹏一挥手,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地跟在后边。
    寒风呼啸,整个队伍散发出一股肃杀的气息。
    胖橘耳尖一动,听到了南门的动静儿。
    它从次臥出来,轻轻走到主臥门口趴下,做起了护卫工作。
    老閆家。
    易中海醉的跟个死猪似的,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早已醒酒的閆埠贵心乱如麻,只想把这瘟神早点送走。
    “老婆子,搭把手。”他朝杨瑞华招呼。
    杨瑞华满脸担忧,“老閆,这可咋整…”
    话没说完,意外来了。
    “吱…嘎…”
    “砰砰砰…”
    閆解放站在臥室门口,正好瞅见父母脸上的慌乱。
    “阎老抠,开门。”贾贵在门外大声吆喝。
    閆埠贵两口子嚇得浑身颤抖,脚底就跟生了根一样。
    易中海丝毫没感觉大难临头,呼嚕还打得震天响。。
    “怎么办?怎么办啊?”
    “这可如何是好,肯定是让贾贵给听到了。”
    閆解放看著父母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强作镇定:“爸,妈,我来开。”
    “二哥。”阎解旷拉住他手。
    “二哥,我怕。”閆解睇哭丧著脸。
    “咚咚咚…”贾贵的动作越发粗暴,“阎老抠,给老子开门。”
    动静儿闹得很大,把左邻右舍都给惊动了。
    可易中海这傢伙,还有閒心咂摸了两下嘴。
    “来了,来了…”閆解放也来不及多说,快步跑到门口,拉开门栓。
    门外,李大炮面无表情,一双虎目看得人心里发毛。
    大鹏、贾贵等人,一个个寒著脸,直勾勾地盯著他,整个前院,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炮叔,”閆解放让开道,手指向易中海,“他亲口说的,聋老太指使他找人伤害安姨。
    我打算明儿跟你说的,没想到…”
    李大炮捏了捏他的腮帮子,扯了扯嘴角,“哼,你小子还算有良心。”
    他朝大鹏扬了扬下巴,“把那个绝户拖出来。
    再去后院,把那个老聋子押到中院。”
    大鹏点点头,跟贾贵衝进閆家,薅著易中海的衣领往外拽。
    “嘎吱…砰…”凳子被拖得歪倒在地。
    “嘭…梆梆梆…”空酒瓶被踢得在地上打转儿。
    这老绝户没有感到丝毫不適,居然还打著酒嗝,禿嚕嘴皮子。
    閆埠贵两口子躲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一口。
    阎解旷跟閆解睇,趴在臥室门框,瞪著小眼直打颤。
    这场面儿,让他们想起旧社会的可怕回忆。
    阎解旷捂著腮帮子,替父母说起好话,“炮叔,我爸妈没有说您的坏话,一句也没有,我发誓。”
    李大炮冷冷地瞟了眼閆埠贵两口子,转身出了门,“行了,早点睡吧…。”
    “炮叔再见…”
    “呜…”寒风吹的挺起劲儿。
    閆解放冻得打了个哆嗦,急忙跑过去关上门,“爸、妈,没事了。”
    閆埠贵刚要鬆一口气,隱隱约约听到中院传来一声夜猫子似的尖嚎。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