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5章 被她用过

      陆从越独来独往惯了,这么多年,出门不需要报备,回不回家也没人问一声。
    乍一听见庄晴香的问话,还有些不適应。
    “不用管我。”他直接道。
    “好。”庄晴香赶紧答应。
    大门关上,庄晴香把门栓插好,右手放在心口窝的位置长长吸了口气又吐出来。
    这个陆厂长太严厉了,有点儿嚇人。
    小钱月已经懂事地把碗筷都放在盆子,打了水刷碗。
    庄晴香走过去摸摸她的头,有些小激动:“月月热不热?娘去烧水,我们洗澡澡好不好?”
    今天天热得厉害,她出了好多汗,正想著什么时候有机会洗洗,今天晚上不就是个好机会吗?
    不得不说,陆厂长忙一点还挺好的。
    烧了一大锅开水,拿了搪瓷盆,弄了一盆温热的水给两个奶娃娃擦擦身子,换上乾爽的衣服,两个奶娃娃高兴的咿咿呀呀,好像在聊天似的。
    小钱月已经会自己洗澡了,光著小屁股开心地洗澡,庄晴香看了眼,觉得心酸。
    这孩子太瘦了,以后得儘可能给她吃饱饭,让她长得肉乎乎的才可爱。
    把三个孩子都忙完,这才轮到她自己洗。
    洗完澡,把孩子们的衣服还有脸盆架上的白毛巾都洗出来晾上,刚忙完,床上两个孩子就开始哭闹。
    庄晴香知道这是睏觉了,要喝奶睡觉。
    赶紧上床搂著两个孩子,餵完一个换一个,哄著两个孩子睡著,一转脸,看见小钱月窝在炕边上也睡著了。
    把孩子抱过来,自己躺在中间,很快就也睡著了。
    半夜突然惊醒,才想起自己不是住在那破牛棚里,也不会有泼皮无赖闯进来伤害他们,庄晴香翻了个身,给两个哼哼唧唧的孩子换了尿布,又餵了一顿奶,这才再次睡著。
    第二天一早就被孩子闹腾醒,庄晴香赶紧起来换尿布、餵奶,等两个奶娃娃利索了,她就得起床做早饭。
    厨房里的食材其实不多,麵粉和大米都只有小半袋,鸡蛋还有五个,青菜什么的就没见有。
    看起来陆从越並不怎么在家吃饭,估计是吃食堂比较多。
    再看看院子,院子面积其实不小,光禿禿的,连一棵葱都没有种,真可惜。
    庄晴香不知道陆从越什么时候能忙完回来,自己又身无分文,为了防止弹尽粮绝,她只拿了一个鸡蛋,然后弄了一点麵粉,做了两碗鸡蛋疙瘩汤,一碗大的是她的,小碗的是小钱月的。
    做好饭,从厨房出来,就看见小钱月正在给两个奶娃娃洗尿布。
    这孩子太懂事了,乖巧得让人心疼。
    庄晴香不懂,为什么钱家人不认这个孙女,还说她是野种。
    想到钱家人那副嘴脸,庄晴香就气,不满十岁就跟著娘到东崖村,虽然不是东崖村本地人,但好歹在这边生活了二十年,她平日里就在家干家务、带孩子,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个东崖村谁不知道她庄晴香是怎样的人。
    偏偏就婆婆这一家,为了赶她走,不停地往她身上泼脏水,说她生的儿子是偷汉子才生下来的,是个野种。
    她气不过让他们拿出证据,不然凭什么诬赖她偷人?
    可婆家那一家人根本不讲理,一口咬定她偷汉子,孙女和孙子都是野种,而她亲娘早就死了,继父家里根本不会帮她出头,整个东崖村几乎全都姓钱,根本没有人能帮她。
    庄晴香想到当时自己被泼脏水,辩解无门的样子就气得头晕,她赶紧开解自己。
    没办法,她还要餵养两个奶娃娃,要是把奶气回去了,她连奶娘都做不成,那养两个孩子更难了。
    “娘?”
    小钱月见庄晴香站在厨房门口发呆,担心地喊了声,“娘,你怎么了?”
    庄晴香回过神,冲她笑了笑:“没事,月月过来吃饭了。”
    两个人吃饱饭,庄晴香没让小钱月继续洗尿布,孩子太小,这种活还是她来做,反正她做得顺手。
    正忙著,院门被人拍响。
    庄晴香喊小钱月开门,自己赶紧拢了拢头髮,让刘海遮住眉眼。
    “伯伯。”小钱月胆怯的声音响起。
    庄晴香急忙站起来:“陆厂长。”
    陆从越看了眼院子里晾的衣服、尿布,只觉得像走错了院落。
    “咳……我回来拿东西!”顿了顿,又问了句,“你们早晨吃饭了吧?”
    “吃了,我做了麵疙瘩汤。”
    陆从越皱了皱眉:就这?
    走进厨房看了眼,他有些懊恼,怎么就忘了家里其实也没什么有营养的东西。
    他记得听哪个婶子说过,餵奶的妇人都得吃些好的,不然奶水跟不上。
    陆从越本来是打算回来洗个澡换身衣服的,天热,一天一夜没换洗,浑身黏答答的。
    但是看家里这情况,他直接打消这个念头,拽了晾在绳上的白毛巾,拿了肥皂就出门去河边。
    一早的河水有些凉,但对他来说都是小事,只是毛巾上的气味让他不適的眉心挤了挤。
    这是他的毛巾,可现在上面却有了別的气味,是奶腥味、是那女人身上的味,好像用肥皂洗过,但根本没遮不住。
    陆从越拿著毛巾像是拿著个手榴弹。
    一想到那女人用过这毛巾,他耳后就发热,根本无法想像用毛巾擦拭自己的身体。
    同时心中有些气恼:这女人是不是太隨意了?
    不过,钱村长说她被赶出来时什么也没有,大概是因此才借用他的东西?
    陆从越又觉得是自己太疏忽了,没有考虑那么多,这些问题都得解决。
    在河水里用力搓洗了半天毛巾后,拧乾往脸上一扑,鼻间立刻又嗅到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陆从越一把把毛巾拽下来,大口喘气。
    刚刚闻著那味就想到那些不该记的画面,那片雪白,这毛巾曾经在那里擦拭过……
    陆从越一个猛子扎进冰凉的河水里,半晌没露头。
    从河边往家里走的时候,陆从越脸色很难看。
    他收下方东华这个孩子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只觉得不能让好友的孩子沦落到福利院。
    现在想来却是自己衝动了,以至於家里现在又多了女人……
    陆从越烦躁地回到家,收拾了两件衣服塞进包里,又从抽屉里拿了点钱和粮票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