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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不可思议

      庄晴香欲哭无泪,根本不敢跟陆从越对视,她怕自己被陆从越用眼神杀死。
    田婶子真是害死人!
    以后大人说话还是要避著点小孩的!
    庄晴香脑子里蹦出这两句话,悔得肠子都青了,战战兢兢低头解释。
    “陆厂长,您別听孩子乱说……不是,您別听田婶子乱说,她就是说话直,口无遮拦,没什么其他意思……”
    说完自己都怔了怔:有点儿耳熟,哪里学来的?
    说话直?
    陆从越面色阴沉冷厉地嚇人。
    就是说那姓田的妇人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那其他人呢?
    陆从越感觉到莫大的侮辱。
    他三十二年来都洁身自好,没有跟任何女人有任何工作以外的接触,唯一一次有稍许靠近还是在执行臥底任务时。
    当时那个女特务贴近他的时候,他噁心得差点控制不住当场拧断她的脖子。
    论长相,那女特务长得可比庄晴香……
    一张精致的脸庞突然在脑海浮现,白皙的皮肤因为发烧而泛著红,刘海凌乱的顶在额头,露出一双水盈盈的眼眸,委委屈屈,欲说还休。
    呼吸一窒,陆从越喉结滚动。
    他实事求是,庄晴香比那女特务长得漂亮。
    但那又怎么样?他最討厌的就是长得漂亮的女人,更何况庄晴香还很不安分,身份不明!
    陆从越眸中精光一闪,突然想明白庄晴香为什么让孩子说这样的话了。
    或许根本不是什么田婶子说的,就是她见他这些天对她无动於衷,所以藉机提醒他,只有一个门帘构不成阻碍,他晚上可以进去寻她。
    呵,这些人也就这点儿本事了,见他没结婚,就想用女人腐蚀他的钢铁意志。
    呵呵,这种女人他们都叫美女蛇,毒著呢,他不会碰的。
    陆从越心念转动,面无表情道:“我不会误会,因为我不会那么做,我对庄同志没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也希望庄同志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
    庄晴香的皮肤肉眼可见的更红了。
    “我没有!我不会!”她急急地想要解释。
    陆从越却突然反问:“那庄同志是觉得我有?我会?”
    庄晴香惊讶抬头看向他。
    他这话是认真地问还是开玩笑?
    陆从越沉默,眼帘垂下,正好避开她的目光,板著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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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异的尷尬蔓延,庄晴香饭都吃不进去了,想问问到底给不给安个门又不敢,满脸写著鬱闷。
    小钱月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赶紧扒拉几口饭就说吃饱了躲回屋里陪两个小奶娃。
    庄晴香羡慕地看著闺女说走就走的小身影。
    “庄同志今天出门了?”
    陆从越一句话让她不得不放弃跟著进屋的念头。
    乾笑了下:“是啊,出去走走,透透气。”
    陆从越目光锐利:“走走就走到厂区去了?”
    “哦……我没进去,我就是在边上走走。”庄晴香急忙解释。
    陆从越意有所指:“你不是厂子里的职工,还是不要到处乱走的好。”
    “好,我知道了。”庄晴香答应得飞快。
    至於她会不会照做?陆从越很期待。
    晚饭时候的尷尬一直保持到睡觉的时候也没消散。
    原本好端端的,谁也没觉得一道布帘子怎样,现在屋里的两个成年人都觉得那布帘子毫无用处。
    以至於睡著后两个人都做了个梦。
    庄晴香梦见陆从越掀开帘子进来了。
    陆从越梦见自己掀开帘子进去了。
    庄晴香被梦里陆从越那张冷脸嚇醒。
    陆从越被梦里顶著庄晴香那张脸的美女蛇缠得厉害,也惊醒了。
    惊醒时,他忍不住低低咒骂了一声。
    屋里,庄晴香听得清清楚楚,嚇得一动不敢动,竖著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生怕陆从越真的跟梦里一样掀帘进来。
    钢丝床吱嘎响了两声,然后是窸窸窣窣好像是换衣服的动静。
    紧接著,脚步声离开,外面响起洗衣服的声音。
    黑暗中,庄晴香直挺挺地躺在炕上,眼睛越睁越大,眼里的不可置信都溢出来了。
    她娘家一手带大了三个弟弟,现在最小的弟弟都十八九了,她对男孩子不说十分了解也起码了解七八分。
    他们的床单和衣服都是她亲手洗的,所以,陆从越每天洗床单和衣服並不是因为爱乾净,而是因为……
    庄晴香觉得不可思议。
    陆厂长都三十好几了,怎么还跟她那几个弟弟似的?
    弟弟年纪轻轻就急著找媳妇,陆厂长既然有需求怎么不结婚呢?
    很大的可能性就是有隱疾。
    庄晴香想通这一点后倒觉得压力没那么大了。
    事实证明,陆厂长对她没有任何想法,更不会像田婶子说的那样半夜偷偷摸进来,人家更喜欢骂骂咧咧地洗床单。
    想通后,这两天一直提心弔胆休息不好的庄晴香眼一闭直接睡著了。
    而陆从越就没这么舒坦,大半夜的不仅洗了床单和衣服,还出去跑了五公里。
    陆从越折腾到天亮才回来,带著一身清凉的水汽。
    庄晴香猜他肯定是去河里洗澡了。
    今天是星期天,厂里休息,陆从越表示自己有事要出门,中午不回来吃饭。
    庄晴香表示知道了,等陆从越走后,她带著小钱月把两个孩子照顾好,又把家务活干完,看看时间才上午十点。
    庄晴香又出门溜达了。
    本来这种事找陆从越问最合適,但她不想冒著被赶走的风险问。
    最好就是自己找好了地方,然后跟陆从越说,得到他的首肯。
    然而她才出门没多远,就被一男一女拦住了。
    庄晴香看了他们一眼,不认识。
    “你好,你是陆厂长家的保姆庄晴香是吧?”
    “嗯,我是,你们是……”
    李胜男笑呵呵的伸出手:“你好,我叫李胜男,是工会的。”
    “啊?你好你好。”庄晴香学著別人握手的样子,跟李胜男握了握手。
    李胜男继续笑呵呵地介绍:“这位是我们厂子二车间的同事。”
    男人也冲庄晴香伸出手:“你好,我是梁新征。”
    庄晴香也只好跟他握了握手,感觉到些许不適。
    倒不是握手这件事,而是梁新征打量她的视线,从头看到脚那种,充满了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