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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你放开我

      傅沉渊冷著脸说著,语气似乎没有一丝温度。
    “你和我结婚这六年来从来都是在家里,我倒不知道一个无所事事的家庭主妇有什么工作需要和別人谈。”
    傅沉渊的言语里满是不悦。
    姜燃星和她结婚之后从来都没有出去工作过,就是一个家庭主妇,现在和温清让谈什么公事?
    她还有公事要谈?
    傅沉渊继续道:“你如果和雪纱一样知道工作,有上进心,努力在自己的领域里发光,你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了。”
    傅沉渊的话对姜燃星来说,无异於嘲讽。
    傅沉渊是在说她比不上林雪纱。
    的確,姜燃星自己也知道,为了这段婚姻,她確实是牺牲了太多太多。
    她本以为,为了家庭,为了老公和孩子,牺牲掉事业沉浸在家庭里,是一种非常伟大的付出。
    可到头来在傅沉渊眼里,在儿子眼里,或者是在娘家爸妈和弟弟,外人眼中,她都是一个不上进的人。
    她的付出对所有人来说都无比可笑。
    似乎她的这种付出只是感动了自己。
    姜燃星不想解释什么,因为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解释,傅沉渊也不会相信,也不会听的。
    傅沉渊是一个极有自己主见的人,不会被人轻易左右。
    她说什么对於傅沉渊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
    姜燃星不想再多说了,她给了傅沉渊一个极为轻淡的笑意。
    她毅然决然站起来,拿过自己的包,和温清让道了个別。
    她要让自己逃离这种难堪。
    “温先生,我们今天谈的事情,我要回去想一想,晚些给你回復吧,抱歉我先走了。”
    姜燃星转过身,对傅沉渊和林雪纱两个人没说一句话,她向楼下走去。
    傅沉渊对姜燃星的態度不是很满意。
    她竟然就这么走了。
    对他没有任何的解释。
    对他的话也没有回答。
    他想起了姜燃星刚才那个笑容。
    傅沉渊也跟著一起下了楼。
    姜燃星此时才走到走廊上,被跟著下来的傅沉渊一把抓住手臂,拽著拉进了一楼的包间里。
    “你放开我,傅沉渊,你弄疼我了。”姜燃星低沉说道。
    姜燃星挣扎著想把自己的手臂解救出来。
    她只听到傅沉渊冷哼一声,看著他像是嫌弃地鬆开了她的手。
    傅沉渊站在姜燃星面前,侵略型十足。
    “姜燃星,你还知道自己是傅太太吗,你还懂不懂什么叫礼义廉耻,傅家的脸面你还要吗?”
    姜燃星听完有些不可思议。
    傅沉渊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和温清让因为公事在餐厅谈合作,怎么就牵扯到这么多道德层面的东西了。
    还牵扯到了傅家?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而且我跟你解释了,我和温清让只是谈公事,谈公事您应该明白吧傅总。”
    傅沉渊冷哼了声,並不相信姜燃星的话。
    “你有什么工作好谈,姜燃星,我想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傅太太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应该知道。”
    姜燃星苦涩地说道:“我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不需要傅总跟我强调。”
    傅沉渊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呢。
    他难道不知道她是想跟他离婚的吗,又何必说这样的话来伤她。
    难道就连快要离婚的这段时间,傅沉渊也不能给她一些体面吗。
    回想他们两个的婚姻,总是姜燃星不体面的更多。
    姜燃星觉得心里都在发苦,苦得她想哭。
    “你既然知道,就该知道要和別的男人保持距离,不应该有过密的行为。”
    傅沉渊对她和温清让的行为並不满意。
    可有什么能让他不满意的呢。
    只因为她现在是傅太太吗。
    姜燃星看著他说:“我只是和温先生一起吃个饭,您和林小姐的行为是不是更亲密呢。”
    傅沉渊和林雪纱挽著手一起,怎么还能评价她和別人呢。
    “我和雪纱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姜燃星听完就笑了,笑得很苦涩,也很淒凉。
    要是以前的话,她和別的什么人做了什么,容易被傅沉渊误会的,她一定跟在傅沉渊后面努力解释。
    解释她並没有和其他男人有关係,也没喜欢过其他男人。
    因为她只会喜欢傅沉渊一个人。
    那时候傅沉渊也不会听,但是姜燃星就是喜欢多跟他解释一些。
    可现在呢,姜燃星觉得没有必要了。
    真的,有时候说得多了也没什么用。
    除了让她自己难堪,並不会有別的好处。
    “傅总,您和林小姐的事情我是不配管,可是我们也要离婚了,我要和谁一起做什么,傅总应该也不要管才是。”
    傅沉渊靠近她,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属於上位者的压迫感。
    “姜燃星,我们还没离婚,你说这些还太早了。”
    “只要我们没离婚,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傅太太,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著傅家,傅家不允许一个有污点行为的人,你最好能规训好自己。”
    傅沉渊眼神一冷。
    “当好一个称职的傅太太,別招惹是非。”
    说完傅沉渊就拉开包间的门离开了。
    姜燃星怔愣在原地,迟迟没有说出话来。
    她当年满心欢喜,苦苦求来的婚姻,努力求来的傅太太身份,在傅沉渊眼里只是一个形同虚设的人偶罢了。
    傅沉渊从不管这个人偶的喜怒哀乐。
    似乎这人偶就不能有感情,必须做一个合格的模板。
    傅沉渊不会给这个人偶爱,也不给人偶任何其他的情绪。
    同时他也不允许人偶的行为有任何偏差。
    以前的姜燃星自己只会在傅沉渊身边,百依百顺。
    现在当她不再围著傅沉渊时,傅沉渊就会告诉她,她作为傅太太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姜燃星就这样麻木地骗著自己,以为她一直以来都很幸福。
    她错得实在太离谱了。
    这个婚,她一定要离。
    姜燃星此刻更加坚定这个想法,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固步自封太久,是时候把自己解救出去了。
    至於傅沉渊……
    她实在是累了。
    她没有力气再去爱了。
    姜燃星走出包间的时候,正好遇到了走廊上的温清让。
    姜燃星没有心情再跟温清让说什么,转身就要走了。
    温清让拦住她:“傅太太你怎么样,沉渊和你说了什么,看你脸色不是很好。”
    姜燃星看了他一眼道:“没事,都无所谓了。”
    傅沉渊说什么她都不会太放在心上了。
    心上的位置很珍贵,要留给自己用才足够。
    “沉渊这个人说话就是这样,外冷內热的,傅太太你別介意他。”
    温清让以一个朋友的角度替傅沉渊解释道。
    姜燃星听了只是觉得好笑。
    温清让的確算得上傅沉渊的朋友,两家是世交关係自然不一般。
    可姜燃星也是在傅沉渊身边生活了六年。
    “温先生,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我是傅沉渊的妻子,即使不是他爱的人,这么长时间了,我对他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姜燃星释然道:“他到底什么意思我能听出来,他对我说的那些话是发自內心的。”
    姜燃星摇摇头笑自己的愚蠢。
    “傅沉渊说的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