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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凡事皆有因果

      姜燃星看著那瓶红酒没有动作。
    暂且不说她现在不能喝酒,就算是能喝,她平时喜欢喝的那款酒也不是这个。
    姜燃星冷冷嗤笑一声说道:“傅沉渊,你从哪里记得我喜欢这瓶酒,你没那么了解我的,別装作自己很知道,为难自己迎合我,你不累吗?”
    姜燃星根本没有理会傅沉渊的动作。
    傅沉渊自己有些尷尬地说道:“那是我记错了,你喜欢哪个,我再去点一瓶。”
    傅沉渊直截了当地问出来,他期待著姜燃星能给他一个答案。
    姜燃星没有回覆他,她什么都没有做。
    后厨不会这么快就把菜做好的,两个人此时坐在这里,倒有些没有话说的静默尷尬。
    傅沉渊想要和姜燃星说点什么,却发现他们两个之间竟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无论是生活还是事业上,他们都没什么可谈的。
    夫妻之间走到这一步上,倒也是有些可悲的。
    傅沉渊想到了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繫,於是开口说道,
    “熠熠很久没见你了,最近经常在家里说要见你,你有时间见见他,或者打个电话吗?”
    提到傅星熠的名字,姜燃星才微微回了点神。
    傅沉渊说的其实有点道理,她也很久没见儿子了。
    姜燃星说:“我会给熠熠打电话的。”
    傅沉渊看了一眼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姜燃星似乎和他再没有任何一个可以聊聊天的话题了。
    她也不愿意和他聊天。
    姜燃星也不好奇傅沉渊想说什么想干什么,对她来讲,这顿饭的意义就只是为了让傅沉渊不再纠缠她。
    下次见面就会是一个月之后,两个人正式领证的那天。
    在这中间,或者以后,都不必要再见面了。
    过了一会之后,餐厅的服务生把傅沉渊点的菜一一端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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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荤的素的都有,每道菜都很精致味香,慢慢摆满了一桌子。
    傅沉渊说道:“你看看,喜欢哪个,吃一点。”
    姜燃星只是搭眼看了看,闻到荤腥的味道就瞬间感觉到不舒服了。
    看来她现在的反应比之前还要强烈很多了,不能再那么轻易的给掩盖住了。
    姜燃星蹙起了眉头,对面前的哪一道菜都不想吃。
    她摇了摇头。
    傅沉渊似乎看出了姜燃星面色上的苍白难受。
    他关切地看著她,问道:“你不舒服吧,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就在傅沉渊这么说著的时候,姜燃星的肚子突然就坠痛了一下,就好像肚子里的孩子知道是爸爸在说话一样。
    这难道就是血缘之间的联繫。
    姜燃星摆了摆手,没打算接受傅沉渊的好意。
    她只要不吃这些东西,基本就没什么事,
    等到傅沉渊吃完了,她就可以离开了。
    於是她说:“没关係,你吃你的,吃完了我自己回过去。”
    姜燃星都这么说了,傅沉渊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吃什么。
    他把手上的刀叉放下,站起身来,拉住了姜燃星的手腕,很轻鬆地就把她拉了起来。
    “我带你去医院,走吧。”傅沉渊说著,感受到手里握著的纤细的手腕。
    那腕骨细得能触碰到骨骼一般,根本没有多少肉。
    “你怎么瘦成这样。”傅沉渊说著,眼睛里渐渐浮起了心疼的神色。
    姜燃星把自己的手腕从他手里挣脱了出来。
    由於傅沉渊根本没想要强迫她,她很轻鬆地就挣脱开来了。
    姜燃星自己站起来,拿过包包,说著:“你如果不吃了,我就走了,记住你的承诺就好。”
    別再来纠缠了。
    姜燃星头也不回地走了。
    傅沉渊竟然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回头看了一眼空了的餐桌,无奈嘆了一口气,隨后也抬步走了出去。
    谭申此时正等候在车门口。
    看到傅沉渊出来,谭申说道:“傅总,刚才太太自己先走了,我们要不要跟上去。”
    傅沉渊看著姜燃星消失的方向。
    “我要是再去找她,她一定会很生气。”
    傅沉渊苦笑一声,不知道是在笑谁一样,他上了车,对谭申说道:“在远点的地方跟著吧。”
    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她一个人。
    心里记掛了就是记掛了。
    原来不受控制的感情就是这样的。
    谭申听完也绕过去上了车,默默开车跟在了姜燃星不远处,
    直到看著她上了车,傅沉渊的车才不再跟著姜燃星了。
    傅沉渊坐在车后座闭上了眼睛,休息了一小会,期间谭申没敢说话打扰他。
    良久之后,傅沉渊才睁开眼睛说道:“回老宅吧。”
    爷爷那边,还有事情等著和他再说。
    爷爷也是要確定他们两个已经签好了协议,办好了手续。
    豪车在地面上完美地转了一个大弯,开往了老宅的方向。
    傅沉渊再次回到了老宅里,傅老爷子此时正在花园里侍弄他的那些花花草草。
    傅沉渊过来后,从傅老爷子手里接过了浇花的水壶:“我来吧,爷爷。”
    傅老爷子则是坐到了一边的长椅上休息了。
    老管家端来热茶放到桌子上,傅老爷子喝了一口,终於也歇了一口气。
    他问道:“怎么样了,你和燃星的手续办好了?”
    傅沉渊手上浇花的动作一顿,缓缓点了点头:“办好了,一个月后去领证。”
    “嗯,那就行。”傅老爷子又说,“你和林小姐的事情打算什么时候办,有想法吗?”
    傅沉渊没回答。
    他其实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这两天里,他只是在逃避问题,他知道,他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还没想好,回去再说吧。”傅沉渊说道。
    傅老爷子狐疑地看著他,用言语诱导般说道:“沉渊,你不应该没想好,现在没有人阻拦你,你可以完成这么多年一直坚持的梦想了,你可以去娶你想要的那个女人了,你怎么还要犹豫呢。”
    听到爷爷这么说,傅沉渊是有些动容的。
    確实,他一直以来都是坚持著他心中的唯一,只有林雪纱一个。
    现如今,面前真的没有阻碍,没有了姜燃星,没有了任何一个人的阻拦的时候。
    他为什么还会犹豫呢?
    傅沉渊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行为超出了正常范围。
    他只能和爷爷保证:“我会好好考虑的。”
    其他的,他什么都说不了了。
    傅老爷子嘱咐道:“既然林小姐已经怀孕了,就不能让傅家的孩子流落在外,我还是给你时间,但是时间有限,你自己考虑好再来找我。”
    傅沉渊沉默著点了点头。
    他一时间竟然觉得无比的疲惫,累到什么都不想再思考了。
    现在的一切,好像冥冥中的某种报应一样。
    他无力挣扎,也不知道该怎么挣脱。
    只能任由一切发展。
    -
    离开傅家老宅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傅沉渊没有选择回到青山別墅。
    而是让谭申把他送回到了自己经常住的那个小区,上次带姜燃星回去的那个。
    他让谭申先回去了。
    他自己回到房间里,也没有开灯,也没有说话,默默地走到了窗边坐在了单人沙发里。
    黑夜十分静謐,窗户外面远处的城市主干路上车水马龙,甚至堵得快要无法行进。
    精密的窗玻璃把一切喧囂都挡在了外面。
    屋子里本应该是温馨和暖的,现在只剩下了一片淒凉寂静。
    秋天的温度比之前低了很多,夏天的燥热也快要散去了。
    傅沉渊感觉到了罕见的寒冷。
    他走到酒柜前隨便拿了两瓶酒出来,把盖子打开后,拎著酒瓶就坐到了窗边毫无章法地喝著。
    酒能暖人,喝了酒之后,身体很快就热了起来。
    酒也能伤人,就算怎么喝,有多醉,他好像都驱散不了脑海中和內心深处的寒冷。
    他知道他在想什么,在想谁。
    他没有想林雪纱,而是心里一直念想的人是姜燃星。
    不知道是报应还是什么,他竟然无法把姜燃星的身影驱散开来。
    无论是以前生活在一起的小事,还是之后他们要离婚之后的事,全部一一浮现在脑海里。
    姜燃星笑的模样,哭的模样,任何一种模样都那么清晰。
    傅沉渊捂住心口惨痛地笑了一阵。
    这或许是他的报应吧。
    以前从未重视过的人,现在想重视都不给他机会了。
    是他自己亲手把这个机会给弄没了。
    他能怪谁呢。
    就像是身体一直以来依赖的热源离开了他,他再也感觉不到温暖了。
    刺骨的寒冷把他身体都冻透了,只剩下口中的烈酒才能给他一点点温暖。
    他只能依赖这一点点温暖,才不至於在这个黑夜里沉痛沦陷。
    黑夜似乎被拉得无比漫长。
    傅沉渊再睁开眼醒来的时候,谭申在他面前焦急地叫著。
    “傅总,您终於醒了。”谭申说道,“我们现在在医院里。”
    谭申为防止傅沉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於是描述著,
    “我给您打电话一直打不通,后来我来敲门找您,您也没有开门,再后来我就找来了人开了锁,傅总您已经昏昏沉沉地晕在地上,我把您送来了医院。”
    傅沉渊在医院里没少折腾。
    之前的发烧根本就没有好,再加上喝了这么多烈酒,身体就算是钢铁做的也是扛不住的。
    医生急救了很久才把傅沉渊的情况稳定了下来。
    傅沉渊头还是很痛,他闭了下眼,问道:“公司出了什么事?”
    谭申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打扰他,尤其是在这个私人住处,谭申非常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如果是这么贸然来找他,一定是公司那边出了什么事才对。
    谭申知道傅沉渊刚醒来体力还没有恢復,但集团那边確实是出事了,他一个人现在摆平不了,必须来找傅沉渊。
    谭申把平板电脑递给傅沉渊,点开了页面,页面上傅氏集团官方的主页。
    主页上掛著的是公司诸多股东和有实权领导共同写出来的一封请愿书。
    请愿书的內容是请求傅老董事长更换现在的总裁,也就是要求把傅沉渊从总裁的位子上换下去。
    傅沉渊点来之后看了看。
    里面的內容写了很多。
    但最主要的还是说,他私生活没有处理好,导致公布到社会上影响了集团的股价,大家的利益受损,公司的形象也受到了打击。
    这样的人不能作为一个合格的掌权人。
    谭申看到傅沉渊看到了最后。
    他说道:“傅总,这件事一看就是傅鸿鍇副总裁的手笔,我们现在不能坐以待毙。您看一看要怎么办才好?”
    傅沉渊头脑还不清醒,看到这么一齣戏之后,他森然笑了笑。
    “二伯终於还是忍不住了。”
    他知道迟早就是会有这么一天。
    谭申说道:“是的,副总裁那边最近频频有小动作,一边联繫股东一边煽动人心,我们的人本以为他是不敢拿傅家整体的利益做要挟,却没想到他什么都做得出来,所以我们必须儘快应对。”
    谭申知道傅沉渊现在身体不舒服,但现在公司的事情迫在眉睫,他也没办法再耽误下去了。
    傅沉渊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去拿我的西装,我们一会去集团。”
    他倒要看看他的二伯到底要做些什么。
    谭申闻言去衣柜里拿好衣服递给了傅沉渊,隨后出去等著了。
    -
    公寓里,姜燃星早起吃早餐的时候,也在新闻的头条上看到了傅氏集团突然的动盪消息。
    作为持股10%的神秘股东,她也有关注公司的义务。
    於是她点开,也看到了这条新闻。
    看到主要是因为私生活导致的,姜燃星淡淡的笑了笑。
    报应不爽,她没什么好说的。
    傅沉渊自己做下的事,和她也没有关係。
    如果傅氏集团现在要发生大动作的话,那么她在其中也有著至关重要的一票。
    姜燃星正在喝著牛奶发呆,门铃声响了起来。
    姜燃星起身去开门,看到是温清让站在门口。
    他手里提著两个保温壶,在姜燃星面前摇了摇。
    “给你燉了点滋补的药膳,尝尝看。”
    姜燃星温柔一笑:“进来吧。”
    姜燃星把温清让请进了屋子里。
    温清让看到餐桌上摆著的简单的早餐,说道:“怎么早上这么敷衍自己,不好好吃饭?”
    “早上没什么胃口,隨便吃一点就好了。”姜燃星说著,“你来找我是做什么?”
    温清让把他带来的药膳一个个打开,摆在了姜燃星面前,他让姜燃星边吃边听他说。
    “这个是我找中医熬的药膳,很適合现在的你喝。”温清让说道。
    姜燃星拿起汤勺浅浅地尝了口:“嗯,味道不错,清甜可口。”
    一点都不会让人感觉到油腻难以下咽。
    温清让总是这么体贴柔和的,令人感觉到舒適的。
    温清让说道:“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我已经给你约好了医生,他在国外过几天就会回来,第一个就能给你做流產手术,如果你准备好了,我就可以陪你一起去。”
    姜燃星点了点头道:“也好,我也做好了准备。”
    她明白再拖下去也不是一个好办法,还不如抓紧一点把这件事给办了。
    温清让温柔地注视著她:“我会一直陪著你,你不用害怕。”
    “还好,我不会很害怕的。”
    姜燃星说著,想起了之前生傅星熠的时候,那时候她才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有过那样的经歷,后面再经歷什么也都不会太害怕了。
    “燃星,你看到今天的新闻了吗,关於傅氏集团的。”温清让隨口问道。
    他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看到了,傅沉渊估计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
    姜燃星都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谁做的,一定是傅鸿鍇,因为在傅氏集团乃至傅家,唯一对傅沉渊有想法,且能动手的,也只有傅鸿鍇一个人。
    看来两个人的恩怨一直都没办法平息下来。
    温清让点点头:“傅家总归会有这么一件事的,好在傅家的事情不会再影响到你了。”
    姜燃星笑了笑,然后有些无奈地说道:“其实也是和我有关係的。”
    “有些事情我谁也没有告诉,既然是你,我还是愿意坦诚的。”
    姜燃星决定把自己持有股份的告诉给温清让。
    “当时傅沉渊的爷爷把股份赠送给了我,我猜他的想法是想利用这份股权和我对傅沉渊的感情来制衡,我是唯一一个不愿意倾向於傅家任何一个人的人,对於当时的傅老爷子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温清让点点头,认同她的想法。
    “不过,现在你是怎么想的。”
    姜燃星摇了摇头:“我没什么想法,这份股权放在我手里確实会像傅老爷子想像的那样,我根本没有心情去参与什么。”
    “我只想过好我自己的生活,没有傅家人的生活。”
    温清让何尝不明白姜燃星所想。
    他也愿意陪伴在姜燃星身边,一直做她想做的事情。
    温清让说:“等你做完流產手术,我带你去一个安静的地方休养吧。等你恢復好了,我们再回来。”
    姜燃星点了点头,在这之前,他准备把手头上的事情都和大家嘱咐好。
    无论是工作室那边,还是领溯那边,她都要负责才行。
    等到把一切安排好,她就去做流產手术了。
    这一切都应该终结了。
    ·
    此时的傅氏集团中心会议室內坐满了人,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个不停。
    这些人都是过来要个说法的,毕竟傅氏集团的股价持续下跌,也就意味著他们手里的资產缩水了,触及到利益,谁都坐不住了,再加上傅鸿鍇的人一来煽动,就更是乱成一团了。
    傅鸿鍇坐镇在最为首的位置上一言不发,看著眾人的喧闹,他邪魅地笑了笑。
    傅沉渊还没来,他就任由这里乱下去。
    他希望傅氏集团现在越乱越好,越乱越能把事情给闹大。
    反正现在的掌权人並不是他,他根本没有义务做这个主持大局的人。
    看到傅鸿鍇不说话,有些人已经坐不住了,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傅氏集团的总裁私生活乱成这样,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们的股价,副总裁,您不能坐视不理啊,您说句公道话啊。”
    “是啊,副总裁,总裁本来就年纪轻不懂事,您经验老到,还是您更適合主持大局啊!”
    “总裁最近对公司的事务这么不在乎,怕不就是被私生活给影响到了吧!”
    “我看总裁就是太沉迷於儿女私情,头脑已经不清醒了。”
    “他再这样下去,是置整个集团於不顾了!”
    眾人越说越激动,平时不敢说的话,在傅沉渊不在的时候,什么都敢说了。
    时机差不多了,就在傅鸿鍇要开口做好人的时候,一道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
    “吵什么吵,还有没有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