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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药箱里的曖昧,与赖著不走的早晨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5章 药箱里的曖昧,与赖著不走的早晨
    客房內。
    当苏小软一瘸一拐地走进这个房间时,她那点刚装出来的“小狐狸”模样瞬间破功了。
    这哪里是客房?这分明比她以前那个破出租屋的整套房子还要大!
    米白色的长绒地毯,柔软得让人想打滚;巨大的飘窗正对著江景;还有那张看起来就贵得离谱的欧式大床,床头甚至还摆著新鲜的香薰。
    “乖乖……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苏小软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生怕屁股上的灰尘弄脏了那洁白的床单。她环顾四周,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包围了她。
    就在半小时前,她还像条野狗一样被人甩在泥坑里,差点被流氓侮辱。
    而现在,她坐在汤臣一品的豪宅里,闻著昂贵的香薰味。
    这一切,都是那个叫江澈的大叔给的。
    “咚咚。”
    房门被敲响,没等苏小软回应,江澈便推门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著一个白色的医药箱,手里还拿著一瓶冰镇的矿泉水。
    “把腿伸出来。”
    江澈走到床边蹲下,打开医药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命令。
    苏小软愣了一下,隨即脸颊微微发烫。她虽然平时穿得少,混得开,但那是为了嚇唬人。真到了这种私密的独处时刻,面对一个长得帅又气场强大的成熟男人,她反而怂了。
    “那……那个,大叔,我自己来吧?”苏小软缩了缩脚。
    “你自己能看见脚踝后面?”
    江澈没理会她的扭捏,一只大手直接握住了她纤细的小腿,將她的脚拉到了自己膝盖上。
    苏小软的身子猛地绷紧。
    江澈的手掌很热,也很宽大,那种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让她心里痒痒的。
    “忍著点,可能会疼。”
    江澈拿出一瓶红花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覆在了苏小软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脚踝上。
    “嘶——!疼疼疼!”
    苏小软痛呼出声,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刚才懟你清歌姐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这点疼就不行了?”江澈嘴上嘲讽著,手上的力道却放轻了一些,开始用专业的手法帮她推拿化淤。
    隨著江澈的动作,那种钻心的疼痛逐渐变成了一种热烘烘的舒缓感。
    苏小软低头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睫毛很长,鼻樑高挺,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苏小软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从小到大,除了早就去世的妈妈,从来没有人这样蹲下来,给她擦药,给她揉脚。
    那些所谓的“大哥”、“朋友”,只会让她挡酒,让她去凑人数打架。
    “大叔……”
    苏小软鬼使神差地开口,声音软得不像话:
    “那个姐姐……是你老婆吗?”
    江澈手上的动作没停:“嗯。”
    “她好凶哦,而且……她好像看不起我。”苏小软垂下眼帘,语气里带著一丝自卑的落寞,“也是,她是住大別墅的女王,我是阴沟里的老鼠。”
    江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此时的苏小软,卸了妆,穿著宽大的衬衫,抱著膝盖坐在床上,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谁说你是老鼠?”
    江澈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手上的药油,语气平静:
    “以前或许是,但进了这个门,你就不是了。”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收起来,好好睡一觉。”
    说完,江澈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在床上。
    是一部崭新的iphone(应该是备用机),连塑封都没拆。
    “先凑合用,里面存了我的號码。明天带你去买新的。”
    江澈提起药箱,转身欲走。
    “哥哥!”
    苏小软突然喊住了他。
    江澈回头。
    只见苏小软跪坐在床上,双手抓著床单,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
    “那个姐姐说明天要让我走……”
    “我……我能不能不走?”
    “我会很乖的,我会做家务,我会……我会给你洗脚!只要別赶我走,我吃剩饭睡地板都行!”
    她是真的怕了。
    怕一觉醒来,这像梦一样温暖的生活就碎了,她又要回到那个冰冷、骯脏、充满了暴力的街道上去。
    江澈看著她那双充满祈求的大眼睛。
    【叮!】
    【检测到养成对象“苏小软”產生极度依赖情绪。】
    【触发临时任务:让她留下。打破妻子的“一晚”规则。】
    【奖励:现金200万,技能:初级商业洞察眼(为宿主未来的神豪事业铺路)。】
    江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让苏小软心安的笑容。
    “放心睡。”
    “在这个家,我说了算。”
    留下这句霸气侧漏的话,江澈关灯,带上了房门。
    黑暗中,苏小软抱著那部新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把脸埋进充满阳光味道的被子里,傻笑了半天,最后眼角带著泪花,沉沉睡去。
    ……
    客厅里。
    江澈並没有回主臥。
    门反锁了,他也不想去敲门自討没趣。
    他躺在那个长达三米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著那个造型科幻的布加迪车钥匙。
    冰冷的金属触感提醒著他,这一切都不是梦。
    “神豪系统……养成……”
    江澈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沈清歌,既然你想要一个听话的老公,那我这一年做得够好了。可你似乎並不珍惜。
    那么从今天开始,换个活法吧。
    这一夜,沈清歌在主臥里辗转反侧,失眠了。
    而江澈在沙发上,握著通往新世界的钥匙,睡得无比踏实。
    ……
    次日清晨。
    雨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空气中瀰漫著清新的味道。
    沈清歌是被闹钟叫醒的。
    她顶著两个黑眼圈,头痛欲裂地从床上爬起来。昨晚的气还没消,加上认床(习惯了江澈睡旁边),她几乎一整晚都在做噩梦。
    梦里全是江澈带著那个小妖精私奔的画面。
    “混蛋江澈……”
    沈清歌骂了一句,洗漱完,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恢復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模样。
    她推开臥室门,准备去厨房倒杯水,顺便……
    顺便监督那个野丫头滚蛋。
    然而,当她走到客厅时,眼前的画面差点让她的高跟鞋崴了脚。
    只见苏小软正穿著那件依然不合身的白衬衫,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在客厅里忙活。
    她在擦桌子。
    虽然动作笨拙,甚至把水洒到了地毯上,但那种想要討好的姿態做得很足。
    而江澈,正繫著围裙在厨房里做早餐,空气中瀰漫著煎蛋和培根的香气。
    “哥哥!这个花瓶摆这里好看吗?”苏小软手里拿著一束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乾花。
    “还行,往左边一点。”江澈头也不回地指挥。
    “好嘞!”
    这一幕,和谐得刺眼。
    沈清歌站在走廊口,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窜上头顶。
    “她在干什么?”
    沈清歌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温馨的氛围。
    苏小软嚇得手一抖,花瓶差点掉地上。她看到沈清歌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条件反射地缩到了沙发后面,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
    江澈端著两个盘子从厨房走出来,神色如常:
    “醒了?洗手吃饭。”
    沈清歌没有动。
    她大步走到餐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凌厉地盯著江澈:
    “江澈,你是不是忘了昨晚我说的话?”
    “我说了,只准住一晚。现在天亮了,雨停了,让她走。”
    沈清歌看了一眼时间:“给她十分钟收拾东西。我可以让司机送她去任何地方,或者给她一笔钱。”
    这是她最后的仁慈。
    苏小软在沙发后面咬著嘴唇,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但她不敢说话,只是可怜巴巴地望著江澈。
    江澈放下盘子,解开围裙,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她走不了。”
    江澈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为什么走不了?”沈清歌气笑了,“腿断了?还是瘫痪了?”
    “差不多。”
    江澈指了指苏小软那肿得像馒头、还没完全消肿的脚踝,“红花油刚擦上,医生说(其实是他自己瞎编的)至少要静养三天不能下地。你现在让她走,是要她爬出去吗?”
    “我可以给她叫救护车!去医院住!”沈清歌不依不饶。
    “她是黑户,没身份证,医院住不了。”江澈撒谎脸不红心不跳,“而且那群流氓还在这一带活动,她出了这个门,万一出事,你是想让我背上一条人命债?”
    “你……”沈清歌被堵得哑口无言。
    “还有。”
    江澈忽然走近一步,看著沈清歌的眼睛,声音低沉:
    “清歌,你这几天公司很忙,经常加班不回家。我一个人在家也很无聊。”
    “既然你没空陪我,那我养个……妹妹,陪我说说话,不过分吧?”
    这句话,杀伤力极大。
    既指责了沈清歌的不顾家,又摆出了一副“我很孤独”的受害者姿態。
    沈清歌看著江澈那双深邃的眼睛,原本到了嘴边的狠话突然有些说不出口。
    她確实亏欠了江澈。
    结婚一年,她忙於事业,把这个男人扔在家里当摆设。
    “……养个妹妹?”
    沈清歌咬著牙,目光在江澈和苏小软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冷笑一声:
    “江澈,你別后悔。”
    “行,腿伤好了立刻走。这是底线。”
    沈清歌妥协了。或者说,她不敢逼得太紧,她隱约感觉到,现在的江澈,像是一根绷紧的弦,再用力扯一下,就要断了。
    “吃饭。”
    江澈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拉开椅子坐下,顺便对著沙发后的苏小软招了招手:
    “过来,吃饭。你清歌姐同意了。”
    苏小软如获大赦,一瘸一拐地蹦过来,经过沈清歌身边时,还特意弯腰鞠了个躬:
    “谢谢姐姐!姐姐你真好!姐姐你今天真漂亮!”
    沈清歌看著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小绿茶,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看著桌上那份原本属於“二人世界”的早餐,现在多了一副碗筷,心里堵得慌。
    这哪里是收留了个妹妹。
    这分明是给自己找了个天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