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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不给他,他就敢抢

      太子戍边后,全京城悔哭了 作者:佚名
    第5章 你不给他,他就敢抢
    关妤和赵老太君傻了。
    赵老太君是没想到李承心,他身为储君,身为今后至高权力的象徵。
    他竟有吞吐天地之机,包藏宇宙之志,在这种志向之下,他可以为了那些被称为贱民的人,同天下为敌。
    关妤则是美眸莹莹地看著李承心,看著他目中倒映出夕阳的血色。
    她没见过太子,景帝派了那么多青年才俊来提亲於她,她不嫁,也不过是想反抗那卸磨杀驴的人,也不过是想为战死的父亲留一丝顏面。
    可不曾想今日一见,自己…似是没白撑那几年。
    “殿下之志如沧海日月,老身…嘆为观止。”
    赵老太君起身欲拜,李承心连忙拦住她。
    就见赵老太君浑浊的老目中带著动容:“可惜…如今的將军府不仅丝毫帮不到殿下,或许还会成为殿下的拖累。”
    “噯!赵老太君此言差矣。”
    李承心表面正色,心里头却在打鼓。
    “咳,赵老太君,那个,咳,您也知道,我这个太子当地啊肯定是没有封地,除了三卫之外也没私军之类的,那个,我想问问。”
    “就是您在奋武营中声望极高,现在奋武营是什么情况啊。”
    这话一出!赵老太君似笑非笑地看著李承心。
    太子,这是看上奋武营了,来这儿展露一波儿志向,再显露一番並没有嫌弃妤儿嫌弃將军府的意思,实际上图谋的是奋武营吶。
    呵,你们老李家啊…
    赵老太君神色完全看不出喜怒,开口也是平稳得很:“殿下,想要奋武营?”
    “是,我想要奋武营。”李承心直言不讳。
    接著,赵老太君沉默,关妤也好奇地打量著李承心。
    曾经那一战,关山奎带著奋武营七万精锐西去平叛却被叛军联合西狄背刺,虽说七万精锐拼掉了叛军,打退了西狄,可付出的代价也是空前的。
    关山奎陨於围杀,七万精锐十不存一。
    京中不少人断言奋武营已经被打断了脊樑。
    而且景帝对於兵权抓得很紧。
    虽然奋武营的军旗还在,但也被收了回去,从主力精兵变成了吉祥物似的一营,什么兵油子,什么关係户都往进塞!
    那群百战老兵也渐渐成了兵油子,丟了魂儿。
    奋武营早就没有了曾经的战斗力,她们心疼,但又有什么办法?
    这样的奋武营,他们不知道太子要来作甚。
    “赵老太君,关大小姐,我想我能重复奋武营的荣光。”
    李承心开口道:“前提是二位得帮我,兵符的事情我去想办法。”
    关妤秀美微蹙:“太子殿下想如何做?兵权一事陛下不会轻易放手。”
    “妤儿。”
    赵老太君轻声制止关妤。
    她看著李承心:“既然殿下想试试,老身何惜此身,老身,愿意帮殿下。”
    “那感情好!”
    李承心直接起身对著赵老太君拱手:“奋武营就在京中,届时只需要赵老太君和大小姐露个面即可。”
    “殿下派人来此知会老身便好。”
    “多谢赵老太君,我告辞了。”
    目的达到,李承心毫不拖泥带水地撤退!
    他不相信奋武营的脊樑被打折,那里还有数千百战老兵,各个儿都不弱於他的亲卫。
    那是被埋在垃圾堆里的宝藏!至於说烂肉的话…剔掉就行。
    这三年李承心虽没直接取人性命,但他手上染的血还少吗?
    当然每次把人坑死之后,他都会在深夜念一段往生咒。
    师父如果知道他这么刻苦悲悯,一定会夸他的。
    待李承心走后,赵老太君那对浑浊的老目中闪烁著精光。
    “祖母,他分明是为图奋武营而来,您为什么……”
    “他是太子。”
    赵老太君看著那盏被李承心喝光的茶,忽地就笑了。
    “妤儿,你信不信,他看上的东西,就算我们不给,他就敢抢,而且不择手段。”
    “既然如此,不妨將奋武营当成你的嫁妆做个顺水人情,他也能好生善待於你。”
    关妤绝美的脸上划过一抹倔强:“关家人,不需要依附於谁!”
    “怎么?”赵老太君看了一眼自家宝贝孙女儿,这是那个不爭气的崽子留下的独苗。
    “看不上太子?还是嫌他岁数小?”
    一听这话,关妤俏脸微红:“也…也没有叭…”
    平心而论,李承心…长得是极好的,而且浑身上下还有种出尘的气质。
    再加上不论身份还是武道修为,他都是一个真正的强者!还和自己有婚约…
    “那不就得了?”
    “回头,准备准备吧,只要我还活著,就不允许关家一脉断了传承,不允许。”
    …………
    “逆子。”
    早朝,景帝脸上看不出喜怒,一大早儿啊!礼部,吏部,內阁,丞相!全是参太子的。
    就昨儿,镇国將军府门口,大庭广眾之下!太子带著亲卫將八个礼部官员打成了残废。
    景帝不在乎那群官员,他在乎的是李承心竟丝毫没將他放在眼里。
    “魏伴伴,那个逆子呢。”
    “稟陛下,殿下…殿下还在东宫,还…还未起床,奴婢不敢叫…”
    魏忠良战战兢兢。
    三年了,太子从未在卯时(五点)上朝,除了有急事儿的话都是要巳时(九点)才开始干活儿。
    可景帝一回来,卯时早朝的规矩也回来了。
    “给朕把他拖过来。”
    “喏…”
    两柱香后,懵逼的李承心出现在了大殿中。
    大景皇家的功法是极为强横的,再加上师父传他的本领,他每夜必修,十分勤勉。
    反正现在他不用监国,昨儿索性修得晚了一些,再加上寻思著怎么和世家玩儿更有意思,就睡得比较晚。
    “你,打了秦大人他们?”
    “嗯,打了。”
    李承心伸了个懒腰,与慵懒的他相比,景帝座下那著新绣蟒袍的李承宝十分像个人!
    “那你可知罪。”
    “不知。”
    李承心打了个哈欠:“我好歹是您的儿子,关妤算是您的儿媳妇,秦子鸣等人当眾羞辱镇国將军府。”
    说著,李承心阴狠地看了丞相秦錚一眼:“往小说是羞辱皇家,往大说是欺君之罪,按律…当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