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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她不吃亏

      逢灯纪 作者:佚名
    第044章 她不吃亏
    依偎片刻,兰烬道:“徐永书是偽君子,陈维是真小人,你拿捏好度。”
    “我知道。”文清倚著姑娘的肩膀看她:“几日不见,你瘦了。”
    “被药苦的。”兰烬毫不犹豫的把锅甩给那苦得她闻著味儿就想乾呕的汤药。
    文清『噗嗤』一声笑了,姑娘这人真是个妙人,说她心智简单吧,她才十八,就凭一己之力打理出那么大一摊事业,还能让那么多跟隨她的人心服口服。
    说她复杂吧,一碗药就能把她打回原形。
    很矛盾的一个人,却也是很让人安心的一个人。
    不止是她这么觉得,和闻溪、晚音、碧月同在京城,一年到头总也会见上几面,其他事上未必能一致,可只要说起姑娘,不必说她多厉害,不必说她多有本事,只要说起这个人,知道身后有她,心里就觉得安心。
    “放在心上,別看不起陈维,小心阴沟里翻船。”兰烬戳她额头,把人戳著坐好了:“在徐永书这事上他有大用,你要把人拉扯住了,既不让他占到便宜,又让他觉得只差一点点。”
    “他跑不了。”
    文清想不明白同是四皇子党的人,陈维要怎么对付徐永书,但姑娘说能用,那就肯定就是能用的。
    看了眼外边的天色,文清紧抱了姑娘一下放开,起身道:“我回去了。”
    兰烬隨之出屋,倚著二楼的栏杆目送她离开。
    ***
    掌灯时分,林棲鹤才回到家中。
    左立侍候著他换上常服,边道:“如您所料,五皇子果然派人去江南了,並且他的人比四皇子更早一步。”
    林棲鹤嗯了一声,没了官服的束缚,板正了一天的身体总算能舒展开来。
    不用想他都知道五皇子有多恼恨,如果没有过希望还不会去想,可他在最开始就把这差事落在五皇子头上,只要能成行,有母族相助这政绩唾手可得。
    四皇子把这差事抢了去,对五皇子来说等於是截胡了他的好事,他要不给四皇子找点事,都解不了心头之恨。
    有他布下的局,有五皇子搅浑水,四皇子这趟下江南,若是时运不济些,怕是要元气大伤。
    “大人,这是隨四皇子一起去江南的名单。”
    林棲鹤接过来,看著名单上的人笑了,从徐家那老东西跳出来为四皇子爭取开始,他就知道那帮老东西在打什么主意。
    想捞功劳?
    他会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给左重去信了吗?”
    “是,听您昨日说今日早朝会出结果,属下昨儿下午就给兄长去了信。”
    饭菜上桌,林棲鹤早就飢肠轆轆,先祭了五臟庙才去了书房让左立继续匯报。
    “大人,我们的人发现有另一股势力在查废太子妃。”
    林棲鹤顿觉提防:“什么人?”
    “还未查到,对方即沾即走,滑如泥鰍,我们的人摸不到尾巴。”
    自己手底下的人有多少本事林棲鹤再清楚不过,竟然都摸不到对方的尾巴,可见厉害。
    “粘紧了,必须查出来。”
    “是。”左立去给大人沏了茶过来,继续说起旁的:“『月半弯』后日典拍,只小范围发了消息,据说这次的货物是从外邦人手中得到的,都是稀罕货,您可要去瞧瞧?”
    林棲鹤对稀罕货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多小的范围?”
    “据属下得到的消息,现在拿到牌子的,应该不足三十人。”
    偌大京城,却只有三十个人得知这个消息,確实是极小的范围了,这三十家或许不是实力最强的,但可以说是京城消息最灵通的。
    “去,看看都有哪些人。”
    “是,属下这就让人去『月半弯』拿牌子。”
    林棲鹤似笑非笑的看向左立:“在这京城,我去哪里还需要牌子?”
    左立立刻请罪,他家大人连皇宫都来去自如,小小一个典拍岂敢拦!
    示意他起身,林棲鹤问:“『逢灯』最近生意还如之前一样红火?兰烬在做什么?”
    “是,生意还是很好。”左立看主子一眼,从书桌一角將一封请柬找出来:“信阳侯夫人快过生辰了,前几日少夫人去『逢灯』定了许多花灯,这几日兰烬姑娘接连去了作坊。这是信阳侯府前些日子送来的请柬。”
    林棲鹤打开请柬看了一眼,下月初三,他记得这请柬送来好几日了,他当时正忙著算计四皇子下江南,根本没在意。
    “请柬是她信阳侯府去『逢灯』定花灯前送的,还是之后?”
    “之前。”左立在心里偷偷开了赌场,左手赌主子会去,右手赌主子不会去。
    林棲鹤想了想自己近来的安排:“那日我好像没什么重要的事?”
    主子都这么说了,左立只能应是,可满京城谁不知道,林大人哪天不在为了抄家灭族忙碌。
    帖子自然不必回,林棲鹤铺开一本乾净的摺子。
    左立见状,立刻上前研墨。
    “四皇子不在,他手底下那些人会比平时更鬆懈,我不管你怎么坑蒙拐骗,多拿些有用的东西回来。”林棲鹤拿笔蘸墨:“去忙你的,换彭踪来侍候。”
    左立应是,研墨至主子平时惯用的浓度告退离开。
    忙了大半个时辰,林棲鹤起身松泛时看到门口的花灯,想到了那个一盏花灯就敢卖三十八两银子的兰烬。
    去查她底细的人还没回来,是不是別有用心还不清楚,但这女子做生意的头脑旁人望尘莫及。
    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借著那云里雾里的传言大把大把的赚进银子。
    旁人若知晓了真相,怪不到她身上。
    他知道了,也怪不到她身上。
    毕竟这传言不是她放出去的,这事不是她说起的,她只是没有否认而已。
    若要问她为什么不否认……
    都没人问她是不是真的,她上哪否认去?
    而且,这事说到底是伤了她女子的名声,总不能还没人去她面前说什么,她就上赶著去和人说这传言是假的,那岂不是更显得心机深沉。
    所以,她只能放任。
    有理得他都觉得她真那么无辜,可在承恩侯中年得子的大喜日子,抬著棺材把人逼得步步退让的女子,他实在很难说服自己去相信她会是个吃得了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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