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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竟是故人

      逢灯纪 作者:佚名
    第122章 竟是故人
    做戏做全,兰烬穿上莲蓬衣,亲自將林棲鹤送上马车:“听松哥哥慢行。”
    林棲鹤听著这又变了的称呼脚步微顿,回头看她一眼,笑著应好。
    相比起『听松哥』,確实是『听松哥哥』更好听。
    兰烬也这么认为。
    她本是想喊听松哥的,叫出口还是觉得有点怪,喊哥哥就对味多了。
    目送马车出了巷口,兰烬才迴转。
    待门一关上,照棠就低声稟报:“附近那两家铺子不少人在往这里看。”
    “有人看才不枉我唱这一出,常姑姑,我们一起去瞧瞧听松哥哥都送了些什么年礼。”
    “咦~!”照棠身体抖了抖,把衣袖往上拉,伸直手臂给姑娘看。
    兰烬也拉起衣袖给她看,那鸡皮疙瘩比她的还密密麻麻。
    “就跟当年我为了让自己成为兰烬,让娘都要唤我这个名一样,我也要习惯叫他听松哥哥,才不会有在任何情况下脱口而出林大人的可能,京都这些世家大族没一个好惹的,稍不注意就会露馅。”兰烬把衣袖拉拉好:“吩咐下边的人,以后用对姑爷的態度对林棲鹤。你们是我身边的人,尤其要注意,不要让人从你们身上看出猫腻来。”
    两人齐齐应是,正事上她们不敢有丝毫马虎。
    “年礼都放哪了?”
    “放在耳房了,想著等你先看一看。”照棠快步往耳房走,早早就推开门等著。
    兰烬看著这一屋子的东西小心的找著落脚点,这段时日本就囤了不少吃的用的,如今再加上这两大车,这耳房都快填满了。
    “姑娘你先看这些。”照棠挤到那几个竹筐前,一个个揭了盖子给她看:“两筐水果,两筐的蔬菜,还有两筐新鱼。听那左立说都是鲜活的鱼宰杀的,比那冻鱼好吃。这都是宫里才有的吧?我们这几天东市西市逛遍了,可没见著这些好东西。”
    京都不靠海,河也结冻,就是冻鱼都贵得很,而且还不易买到,各个家族的管事都瞪大眼睛盯著,还没到市集就被买走了。这个季节还能有新鲜的鱼,只可能是皇上赏给林棲鹤的。
    水果虽然也难得,但是冬日里好保存,魏家就有两支商队专门运这个,京都也有几家卖水果的铺子,每年这个时候都卖到天价,还没货,她去了两趟都没买到,如今倒是有口福了。
    至於蔬菜……
    兰烬拿起一把韭黄,看这个就知道是皇上赏的了,这东西只有皇宫才有种。
    “不错不错,还能从听松哥哥那里蹭到几口好吃的。”
    照棠打了个冷颤,不行,还得多听几声才能適应。
    兰烬又看了看其他东西,吃的穿的用的,无一不足,光是那两箱好料子,她拉两车花灯估计都还有赚。
    那这帐就不用算了。
    兰烬拿帕子擦了擦手,对满脸笑容的常姑姑道:“好好收起来,不好久放的东西別捨不得吃,对了,给晚音,碧月还有闻溪都送点过去。”
    “是。”
    回了屋,兰烬坐在梳妆檯前卸首饰,边回想和林棲鹤的交锋。
    和上次在『月半弯』典拍比起来,这次表现没落下风,她果然还是更擅长针尖对麦芒。
    通过这次见面,她可以確定林棲鹤绝对不是四皇子的人,不然不会在她刻意提及徐壁时是那个反应,毕竟徐壁是四皇子一党最重要的一支势力。
    至於他背后站著的究竟是谁……
    不知道他所图为何之前,除了四皇子以外的哪位皇子都有可能。
    而且,他还几度提到了废太子,试探的意味很明显,又或者,他本身就是废太子的人?可如果他背后真是废太子,有他护航,废太子不应该被斗倒才对。
    难道,太子被废,是他们有意为之?
    兰烬往这个方向稍一想就摇头否定了这个可能,被废的后果太严重,不至於走这样一步臭棋。
    党派之爭,並非全是死忠,一旦让下边的人对太子失去信心,那他们就很有可能会倒向另一个党派。
    朝堂之上,谁的声浪最大,谁就势大。这些墙头草不可信任,但若没有他们,也难成事。
    不急,兰烬取下耳环收入首饰盒中,总共也只得这么几个皇子,如今已经排除了一个四皇子,剩下的选择更少了。
    说不定……
    不用等到她排除出结果,对方就愿意告知她了。
    兰烬拿起隨手放在梳妆檯上属於男人的那根玉簪,他说,他表字听松。
    听松,是她家倾覆的前一晚送祖父回来的那个年轻男子。
    是,祖父夸了一次又一次的状元郎。
    听松这个表字,都很有可能是祖父为他取的。
    他们之间,竟然不是陌生人。
    可是啊,九年过去,每个人都已面目全非,她早已失去了信人的能力。
    祖父九泉之下应该欢喜的,兰烬笑容温软,他曾万般看得上的状元郎,底子好像没有坏掉。
    將簪子插入自己的头髮中,揽镜自照,好像也並不突兀。
    常姑姑推门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幕,她上前將簪子取下来,欲言又止。
    兰烬托腮看著镜子里的姑姑:“有话要说?”
    “姑娘可知,男子送女子簪子的寓意?”
    “不知。但我知道贴身之物送人,多少也沾著些男女那方面的意思。”
    常姑姑本以为姑娘不知,闻言更加不解:“姑娘既然知道,那为何……”
    “因为比起那点寓意,这簪子是林棲鹤及冠礼那日皇上所赐,並亲自替他簪上这一点更加重要。”兰烬抓著簪子把玩:“若他敢背叛我,这个皇上亲赐的簪子能带著他一起死。”
    常姑姑顿觉羞愧:“是我著相了。”
    “姑姑是担心我。”兰烬反手握住她的手:“別人都把我当主子,没有男女之分,只有姑姑好像忘了我已经长大了,仍把我当成当年那个挖药自保的小女孩。”
    常姑姑听得眼泪都流了下来:“我明明时常提醒自己姑娘已经长大了,可一看到姑娘就总忘了。”
    兰烬往后靠在姑姑胸前:“记不住就別记了,这样挺好。”
    “是,姑姑都听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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