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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抓住腰带

      逢灯纪 作者:佚名
    第148章 抓住腰带
    兰烬心无杂念,待林棲鹤一如既往:“这几天很忙?”
    林棲鹤抬头看过来。
    兰烬才反应过来这话有点打听对方动向的嫌疑,忙又道:“林大人在京都太受瞩目,我收到消息说朝堂各个衙门还没开印,林大人就穿上朝服往宫中跑了。刚刚还收到消息,你身边的两大管事正在抄家拿人。”
    “年过完了,之前按著没动的事该动了。”林棲鹤拿出茶水和茶杯,倒了一杯递过去。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兰烬接得也很顺手,喝了两口暖身,道:“天气乾冷得厉害,怕是还有场大雪。”
    “正常,京都三月都下过雪。”林棲鹤倾身给她添满。
    两个人,一个是根本没往那个方向想,一个则是想明白了,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有心加无心,相处得如往常一般无二。
    作坊的马车比两人先到一步,五皇子也就提前知道了消息。
    他虽然不怀好意,谋人也谋財,但知道自己是中了计,兰烬確实也和林棲鹤关係匪浅后,那点心思就歇了。
    他无意为难一个女人,得知兰烬来送花灯,收拾收拾就亲自来迎了。
    可走到半道,就听说林棲鹤也来了,他脚步一转就往回走。
    开什么玩笑,林棲鹤都把他的脸按在地上踩了,他要是还去把人迎进府中,那他得多贱啊!还要做人吗?
    “去让吴妈妈收了花灯,把帐清了,要是问起我,就说我不在。”
    “是。”
    吴氏就是之前奉命去邀兰烬,却被兰烬以生病为由婉拒的那个管事娘子。
    她这次態度更加好了不少,好听话不要钱一样的往外说,结帐时別说少一个子儿,还多了很多个子儿。
    兰烬却不收多余的钱,按住吴氏的手放上去,道:“生意人最重要的就是诚信二字,五殿下要是喜欢我家的花灯,以后再来多买几盏就是,这多的钱我收了不踏实。”
    话讲得真诚,吴氏听得也舒服,也就不和她推脱来推脱去:“『逢灯』的花灯没得说,以后逢年过节的少不了要来买上一些,到时候掌柜的可要留些好的花样给我们皇子府。”
    “一定。”
    兰烬笑了笑,又和她客气了几句才转身上车。
    她有些后悔只带了照棠出门,应该把常姑姑也带上的,姑姑对姑姑,常姑姑可不一定会输。
    返程路上,林棲鹤道:“五皇子虽然不如四皇子精明,但经过这两次的事也知道了是贤妃在设计他和我对上,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我和他做不了朋友,但他也不会上赶著来和我为敌,你可以放心他。不过,你需要提防另一个人。”
    兰烬道:“四皇子。”
    出乎她预料的,林棲鹤摇了头:“是二皇子。”
    二皇子竟然有问题?
    兰烬脸色不是很好看,几个皇子的底子她每个都有派人查过不止一遍,防的就是有人扮猪吃老虎,曾经她还重点怀疑过二皇子。
    母亲只是个嬪妾,娘家实力中等,二皇子平时也不显本事,反倒以不爭、平庸的一面示人。
    对二皇子散去疑虑,不止是因为他没做什么,还因为他摆出来的这副姿態,但凡他有爭皇位的心思,都不会弄出这么一个平庸的形象。
    平庸,是皇室,也是朝臣最不喜的一个特质,所以朝堂上除了他的外祖以及几家姻家,少有人会选择投靠他。
    这样一个皇子,却值得林棲鹤来提醒她小心。
    “他在扮猪吃老虎?”
    “他玩的这叫灯下黑。”林棲鹤看向对面若有所思的人:“一个真正弱小平庸的人,不是像他这样不但完好无损的保住了自己和母族,还能让所有人知道他弱小平庸,不必防备。正常来说,在皇室之中,这样的人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逼站队,你有听说过二皇子站谁那一方了吗?”
    没有,二皇子实在太悄无声息了。
    兰烬眉头微皱:“你查到什么了?”
    “目前为止他什么都没做,给我一种他在隔山观虎斗的感觉。”林棲鹤在这事上说得坦诚:“我一开始也没疑过他,但是三年前太子被废后,我发现他在暗中悄悄接触太子一系的人,最后他拉拢了多少不得而知,但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来,他有野心,並且完全不像他平时表现出来的那么平庸。”
    兰烬若有所思:“他在隔山观虎斗,所以废太子被四皇子斗倒了,他就去接触废太子的人,想藉机將他们收入囊中。如今是四皇子和五皇子斗,他想要的,是吞併输的那一方势力充实自己。”
    聪明,林棲鹤点头。
    “这是就等著吃现成的啊!”兰烬气笑了,她最討厌这样的人,四皇子都比这阴沟里的臭老鼠像个好人。
    “他藏得很好,我一直没能抓著他有份量的把柄,你提防著些。”
    兰烬正要应好,就听得马车一声嘶鸣,照棠的声音同时响起:“姑娘,坐稳!”
    林棲鹤反应极快,站起来一把拉著兰烬坐到靠里的地方,自己则面向兰烬,双手抓住车厢內壁上特意装上的两个把手上,双脚用力往下压稳住下盘,低头对上兰烬的视线,轻声道:“不会有事。”
    从马车嘶鸣到林棲鹤站好,前后不过短短几息时间。兰烬想抓住车窗稳住自己,却发现远了点,抓不到,她也不管了,一把抓住了面前林棲鹤的红腰带。
    马车紧急停下,身体惯性往前冲,兰烬被这惯性带著衝进了纹丝不动的林棲鹤怀里。
    她又窘又疼,待马车停好便立刻坐好。
    “抱歉,失礼了。”
    “不能怪你。”林棲鹤轻咳一声,刚才被撞到的地方不疼,而是像被火烤一般灼热:“先坐好。”
    兰烬也怕还有后续,再次抓紧了刚才鬆开的腰带。
    林棲鹤垂下视线看了一眼,回头沉声问:“怎么回事!”
    车夫赶紧回话:“大人,刚才有个人从旁边的酒楼往下跳,我们要是再往前一点就掉我们马车上,现在被照棠姑娘接住了。”
    “无事了?”
    车夫看著从酒楼里跑出来的人,也不知是该说无事还是有事,毕竟林大人的马车,如今在这京都实在是少有人敢拦。
    斟酌著用词,车夫道:“马车被围了,不过应该是衝著跳下楼的这个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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