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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见程定奎(1)

      逢灯纪 作者:佚名
    第378章 见程定奎(1)
    林棲鹤把人抱回屋,正要往床上放,就见怀里的人突然抬起头来,笑意盈盈的模样,哪有半点精力不济的样子,顿时明白过来,把怀里的人顛了顛,笑道:“这是一步都不想走?”
    “不是有你替我走嘛!”兰烬搂住他的脖子晃了晃,语气和动作都娇得不得了。
    “巧了,我正好要走。”
    “可不。”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脸上,心里,都是笑。
    偷得浮生片刻閒,两人都放鬆了这片刻,林棲鹤便准备回枢密院。
    “秋獮的事已经定下了,五日后出发。”
    兰烬拉著他坐到身边:“我和你说说今日在叶家做下的安排,也需要你配合。”
    林棲鹤是最清楚琅琅心思的人,听完后对她的打算就已经心里有数:“我会安排何荆过去,隨行的大臣名单我能提前看到,也能使使力,需要我做什么吗?”
    “你儘可能的不插手,只要保证叶老大人能去即可。皇帝一直在平衡大皇子和四皇子两党,带谁去不带谁去他心里有数。对了,让袁凌去。袁家才回到京都,他需要一个亮相的机会。以他的本事,狩猎场肯定能拿个不错的成绩。”
    而且,狩猎场,也不是不能狩猎点別的。
    只是这个还只有个想法,说不好具体能抓到什么机会,也可能什么机会都抓不到,暂时就不必说了。
    林棲鹤点头应下,袁家如今没有能撑起家门的人,皇上可能都不一定记得袁凌,但他对袁家有补偿的心思,提上一提这事也就能成。
    “今晚会回得晚,不用等我用饭。”
    兰烬摆摆手,她也得继续忙。
    打开放在臥房但甚少打开的旧箱子,兰烬一样样看过去,从中拿出一颗算盘珠子来,把玩片刻,去书桌写了封信,將珠子放入信封里。
    “照棠。”
    照棠应得含糊,稍等了等才进来。
    离得近了,兰烬发现她嘴巴很乾净,也很红很乾,一看就是进来前擦过。还行,偷吃了知道要擦嘴,长进了。
    “把这信送到范文手中,让他亲手把这封信交到他的顶头上峰盐铁使程大人手中。”
    兰烬顿了顿,大虞的官员退朝后可以去自己的衙门处理事,无事也可回家,並不要求一定坐班,也不知程大人此时在哪,於是又追了一句:“这信必须亲自送到程定奎手中,不能假他人之手。送到了不必回信,若没做到,把信退回来。”
    照棠点头,跟在姑娘身边这么多年,她知道姑娘此时的態度代表这件事非常极其的重要。
    兰烬仔细復盘和三先生有关的所有事,再次確定,三先生这事最关键的,就是弄清楚淮南路那些人为什么一口咬定与他们勾结的官员是他。
    只要弄明白了这一点,就能拔出萝卜带出泥来。
    已近中午,离相约的时间还早,兰烬用了午饭歇了小半个时辰才出门去往『逢灯』,然后避开耳目去了隔著两条街那个宅子。
    没想到刚坐下,程定奎就也提前到了。
    程定奎瘦高的个儿,留著两撇小鬍子,非常典型的帐房先生样儿。
    看到人他有些意外:“林夫人?”
    兰烬和他一样意外:“你认得我?”
    “大皇子的幼子百日宴我在场。”程定奎来时又激动又警惕,眼下知道约见他的是林夫人,倒是没那么警惕了,只是想得更多了些。
    如果林夫人有別的身份,那有些事就可以想想別的可能了。
    不过,这都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程定奎定了定神,將握著的拳头打开,露出藏於掌心的算盘珠子,大概他握得太紧,掌心都勒出了不少痕跡。
    “这个,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因为是我先生的东西。”兰烬上手去拿,就见对方迅速收回了手,下一刻似是想到了什么,急声问:“你先生是?”
    “姓柳,名瑞泽。”
    程定奎拳头握紧了,嘴唇抿紧了,心皱成一团,全身都紧绷起来,想信又不敢信。
    这珠子他当然不会认错,是师父流放时,他偷偷从师父用了许多年的算盘上取下来的,换了个寻常的珠子上去,一般人看不出来不同。
    那个算盘是师父自己亲手所做,每一颗珠子的內里都刻了字,当时取下来的时候他看了,和今日送到他手中的一样,都是一个『盈』字。
    师父说过,他在每一个珠子里刻的都是寓意好的字。
    可是:“他在黔州,怎会,怎会……”
    兰烬也不说什么,又拿出一封信递过去。
    程定奎手快的接过去,就那么站著拆信看信。
    信不长,寥寥数语对他的问候,然后就说了兰烬是他这些年收的学生,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既不让他做些什么,也未提什么要求,好像就只为证明兰烬的身份,字里行间一如当年,程定奎好像看到了满身清高劲的师父站到了他的面前。
    只不知……
    “师父怕给我带来麻烦,少有和我通信,他身体还康健吗?”
    “还不错。”兰烬没撒谎,和她另外两位先生比起来,三先生一直是身体最好的那个。
    程定奎看著林夫人,他没想到向来挑剔的师父会再收弟子,更没想到还是个女弟子。
    兰烬示意他坐:“你唤他师父?”
    师父师父,是师也是父,比一般的师生关係要更近,她当年拜在三位先生门下,甚至还要和其他有专精的人学,不能专精一门,所以她只能称呼先生。
    知道她是师父的弟子,程定奎对她的態度顿时就不同了,坐下道:“师父家道中落,年少时我祖父帮衬过他,步入仕途后也得了我祖父提携,一直和我家走得近。后来师父娶妻,师母难產,一尸两命,之后就一直未再娶。而我父亲却体弱,在我年幼时就没了,祖父万般伤心,也担心我將来无人照拂,起意让我拜师父为乾亲。师父婉拒了,说他是个鰥夫,而我母亲新寡,关係太近会多出閒言碎语坏我母亲名声。尤其是祖父身体也不怎么好,若是有个万一,他和嫂嫂的关係会说不清,这对谁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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