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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狩猎场(4)

      逢灯纪 作者:佚名
    第392章 狩猎场(4)
    寧家,是歷代皇帝都了解的一个家族,自然也知晓寧家代表著荣耀的那一百骑是如何选拔的。
    这三人,就是寧家旁支出身,並且是极为优秀的三人,因为凭著身份是进不去这一百骑的。
    皇帝回想二十年前的寧家大案,摇头道:“怎么会,不可能!当年那一百骑在狩猎场行刺,朕已经把他们烧成了灰,他们不可能留下完整的尸骨,更不可能是在別的地方,当年多少人看著,绝不可能有错!”
    林棲鹤双手將布包著的匕首双手呈上:“这是微臣在现场找到的匕首,听白大人说,寧家百骑的盔甲、弓箭、佩刀以及匕首都是代代相传下来的一套东西,就算坏了重铸都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去做,並且上边都有寧家的印记。您瞧瞧这匕首上的印记,是不是寧家的。”
    则来公公快步飘过来把匕首接过去送到皇上手中。
    皇帝看著匕首上那个印记,神情有些怔愣,他当然认得,这就是寧家自寧擎开始,代代相传下来的印记,太祖亲自撰写的日誌里就专门辟出来一页画了这个印记。
    可若是那些尸骨才是寧家百骑,那当年烧掉的那些人,又是谁?!
    “查!给朕查!”皇帝重重一拍桌,此时他不止有被人戏弄於鼓掌之间的恼怒,也有对於凶手还逍遥在外的惧怕:“林卿,朕著你全权掌理此事,朕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臣,领旨。”林棲鹤行礼告退,眼下,有这一道旨意就够了,不能一下子就把所有路都堵死了。
    得留出余地,才能被人找到空子去钻。
    步出帐篷,林棲鹤遥遥和琅琅对了个眼神。
    什么都不必说,兰烬便知道了,事情正往他们想要的方向发展。
    垂下视线,兰烬轻抚尾指上的疤痕,她得更周全些,不能留下丝毫缝隙。
    ***
    事情一旦有第三个人知道便不再是秘密,更何况这事已经惊动了枢密院和大理寺,参与者眾,没多久事情就传开来。
    事关寧家,窃窃私语者眾。
    恰是兰烬夫妻这样在京都根基浅的人,反倒没什么可说的。
    她满脸好奇,和近来相处多的贵女打成一片,听说了当年寧家的事。
    “听起来,寧家这一百骑好像就只有一百人,没有备选?”
    甄沁给她解惑:“备选是有的,但只有配备上寧家骑兵全套装备才算在那一百骑內。备选从来不露面,也不能代表寧家,都在寧家练著呢!”
    兰烬若有所思的点头:“那就有得说了。”
    “谁说不是呢!”甄沁感慨:“如果当年那一百骑只是埋在哪里了都好说,偏偏是当眾一把火烧了,什么也没留下,如今想混为一谈都说不过去。”
    兰烬眼神扫过在场几个贵女,点头就是。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大家狩猎的兴趣都淡了,心思都放在了这事上。
    白硕没了顾忌,连夜派人快马加鞭回去取来了寧家当年的卷宗,並顺便带来了两个老仵作。
    一对照,確定了寧照、寧希和寧悠正是当年百骑里的三人。
    经过大理寺的比对,找到的四把匕首都属於寧家百骑特有。
    再有老仵作的加持,分拣出来九十七具尸骨,確定了这些人皆死於二十年前,尸骨上皆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尤其是头部。
    所有证据都指向一点:这些人,就是寧家百骑。
    皇帝又惊又怒,如果这些人才是寧家百骑,那二十年前烧掉的是谁?当年行刺的如果不是寧家,又会是谁?岂不是说,当年真正行刺的人,並没找出来?!
    皇帝再次加强了护卫,並把眾臣骂了个狗血淋头,责令林棲鹤和白硕儘快查清楚。
    不过秋獮期间,再是议论纷纷,也不影响各自玩乐,毕竟火没烧到自己身上。
    兰烬依旧和几个贵女一起去了狩猎场,难得有机会练练手,她近来都在练箭术,老师是甄沁。
    甄沁开心得不得了,难得有她强过兰烬的地方,她非常珍惜这个机会,教得极认真,当兰烬猎到兔子时,她比兰烬都开心,跳得都高。
    其他人却玩笑般取笑:“叶少夫人你先慢点得意,谁知道林夫人这是不是运气。”
    甄沁笑骂:“少来,我可不受你们激將。反正兰烬猎到了,说明我就是教得好!”
    “不算不算,再猎一只才算。林夫人,你怎么说?”
    兰烬在她们刚才说话时已经把刚才的事前后想了个遍,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便笑:“那定要让你心服口服!”
    “好!”一眾人大声喝彩,有人便道:“那我们就比比,看下一只谁先猎到!”
    “来!”
    热烈的氛围下,大家玩兴大起,兰烬毕竟生手,虽然后面仍然猎到了一只野鸡,但到底是慢了点,输了。
    不过这本也不是必须分出胜负的局面,玩得开心就好。
    笑声传了很远,后面玩乐时兰烬摔了一跤扭到了脚,更加重了笑料。
    有个贵女率先拿出自己的伤药:“这是我父兄常用的药,平日里我伤著扭著都用它,效果极好,你抹一点试试。”
    兰烬已经回想了刚才的事,没有半点人为的痕跡,伤药打开来,也完全是伤药正常的味道。
    她担心脚伤影响接下来要做的事,再加上那人也不是她防备的,眼下眾目睽睽之下若是拒绝,怕是会被有心人更加提防,便挑了一点伤药抹上。
    “多谢。”
    那人便笑:“都是寻常药,哪值当你一声笑。”
    兰烬看她一眼,钟家钟沅,从她收到的消息来说,钟家是中立派,並未倒向任何人。
    钟沅在她抹药的时候凑近看了看,道:“回去得找御医看看才能放心。”
    甄沁发愁:“我该怎么向林大人交待?”
    “你不会以为林大人还有空管我这点小事吧?”兰烬打趣:“我都几天没和他说上话了。”
    甄沁自认不是多聪明的人,但也不蠢,而且和夫君捂一个被窝的时候还得了提醒:凡事跟著兰烬走。
    眼下她自然就顺著她道:“谁让林大人得皇上看重呢!”
    “你说得我无话可说。”
    一眾人笑开了。
    甄沁扶住兰烬:“扭伤得养几天,不能走路,我送你回去。”
    兰烬便也笑,朝著几人挥挥手,上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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