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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心如刀绞的滋味

      被国外富豪认养,病弱崽受宠了 作者:佚名
    第24章 心如刀绞的滋味
    很明显,温斯顿在告诉他,他踩到了温斯顿的底线。
    刚才的眼神是布满杀意的眼神。
    不过凯兰站在门外,也只是抓了抓头髮,就无所谓地回到房间去了。
    凯兰小时候也没少往死里坑过自己那几个兄弟,所以他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径直来到床边的酒柜,开了一瓶威士忌。
    “什么?照片?艾登警告我一顿,我发不了了。”
    凯兰的双脚搭在茶几上,愜意地回著手机里不断闪烁的消息。
    “不是我撒谎啊,温斯顿看他跟看眼珠子似的,宝贝得不得了,我想带在身边养一下,和小傢伙增进感情都不行。”
    “我要是真的敢跟温斯顿说出我脑子里抢人的想法,他肯定马上把我送到地球另一端,让我再也回不来。”
    “……嘖。不信算了。”
    凯兰刚想放下手机,可紧接著,他又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
    此时此刻,温斯顿、理查,都接到了那一通急电。
    他们悄悄地离开,並没有惊醒在美梦中的乌菟。
    等到乌菟早上醒过来时,庄园里已经恢復了往常的样子。
    可是凛冽的寒冬十分无情,不会给人留下多少余地。
    在这个冰冷的冬天里,小傢伙的病情还是开始恶化了。
    一开始小傢伙只是没由来的嗜睡,不分时间地点。
    哪怕他正在吃饭,正在和爸爸待在一起看书,乌菟也会突然昏睡过去,没有任何预兆。
    为了防止乌菟摔倒伤到自己,温斯顿立刻让庄园的每一个角落,都悄无声息地铺上了厚重的地毯。
    小傢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发现自己好像一不留神就会睡著,明明上一秒还在陪理查復健,下一秒天就已经黑下来,理查已经不在了,陪著他的是爸爸。
    爸爸的脸变得有些憔悴,他向来会好好打理自己的形象,维持著完美的形象。
    可是他这两天居然破天荒的没有刮掉新冒出来的胡茬。
    爸爸身上的西装也是乌菟昨天看见的那套,已经有些发皱了,还没来得及更换。
    “爸爸,怎么了?”
    小傢伙从温斯顿疲惫的神色里察觉到了不对。
    而被疲惫掩饰在最深处的,是温斯顿的心痛和不舍。
    一个刚明白亲情的怪物,一个刚开蒙七情六慾的西装暴徒。
    也第一次体会到了痛彻心扉的滋味。
    那就是上帝想要將他最宝贵,最珍视之物夺走。
    温斯顿那双冰蓝的眼眸里不知何时有了红血丝,他摸摸小傢伙的头:
    “爸爸在这里,你会没事的。”
    乌菟在那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对温斯顿笑了笑,依然和之前一样,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
    小傢伙看样子好像没有半分时日不多的痛苦和不舍。
    他似乎还想要安慰爸爸,但是他力不从心,没有那么多的精力了。
    乌菟依然睡睡醒醒,庄园的步调似乎都跟著放慢了。
    凯兰和理查一直住在这里,似乎也想好好陪伴著乌菟。
    可是自从小傢伙病重之后,他们连见上乌菟一面都算是奢侈。
    小傢伙大部分都在房间里,除了医疗团队可以隨意进出之外,连管家进来都需要徵得温斯顿的同意。
    好像温斯顿在刻意逃避什么,似乎见到的人越少,温斯顿就可以装成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病重的小傢伙只是他的幻觉。
    折磨他的,幻觉。
    直到小傢伙开始吐血,尖锐的疼痛让他无法入眠,他艰难地爬起来,在一片黑暗里本能地呼喊著。
    他喊著,“妈妈”。
    温斯顿衝过来,將乌菟抱进怀里,却没有办法回应小傢伙的呼喊,他只能像一开始那样,轻轻地给小傢伙拍著背,说:
    “对不起……”
    “对不起……”
    都是爸爸不好,爸爸后悔了。
    温斯顿要是能回到过去,一定会想方设法帮乌菟把妈妈留下来。
    哪怕之后他们一生都不会再相遇也可以。
    只要乌菟能够幸福……
    小傢伙不知道温斯顿在黑暗中是什么表情,他实在顾不上了。
    他真的好痛,为什么临死前还会这么痛……
    痛得他忍受不了。
    痛得他根本没办法接受自己的死亡。
    “爸爸,我不想死……我好怕疼,爸爸,我好疼……”
    温斯顿心如刀绞。
    听到声音衝上来的医生和管家一行人,看到乌菟身前那一片血色的时候,也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小小的一个人,怎么能吐那么多血。
    看著医生將乌菟带走,旁观的理查狠狠一拳砸在身旁的墙壁上。
    他们甚至连质问谁的权利都没有,因为要带走乌菟的是命运。
    小傢伙还是被转回了圣奥图文医院。
    他的病情实在不能继续居家治疗,哪怕温斯顿给他单独开闢了一间治疗室,但是有些最新型的医疗仪器还没有到,只有医院才有。
    所以小傢伙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已经又回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
    此时爸爸和哥哥们都不在。
    乌菟难得没有感受到身体疼痛,於是他想推著输液架下床走一走。
    他已经很久没有走路了。
    温斯顿为了不让他察觉自己的病情恶化,一直抱著乌菟在行动。
    乌菟难得下地,在脚碰到地面的一瞬间,差点腿软到摔下去。
    “原来我的身体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
    小傢伙喃喃自语,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他將输液架作为支撑,努力了好一会儿,才稳住身体,慢慢往外走。
    路过来来往往的医生,乌菟走到另一间高级病房前,却无意看见里面站著的居然是温斯顿。
    病房里还有其他人,他们表情严肃,围著病床上的一个年轻男人討论。
    “赛勒斯的情况很不好,他们就是衝著温斯顿家的继承权来的,居然在车上做手脚……实在是太囂张了。”
    “我已经把那一系支脉都烧死在家里了,但是赛勒斯必须得到適配的器官来替换,不然我们就必须拋弃他,扶持新的准家主上位。”
    “但是一时半会儿找到那么多適配的器官也太难了……”
    “还是做好另一手准备吧。”
    乌菟將他们的话听了个十成十。
    他在心里下意识摇头:
    不,不要……不要那样对他。
    他一个徘徊在死亡边缘的人,当然不希望有人和他一样,被曾经的家人放弃,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