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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欺君之罪犹可恕,谋逆之心不可饶

      开局十颗长生丹,我带始皇反大秦 作者:佚名
    第20章 欺君之罪犹可恕,谋逆之心不可饶
    “想!父皇,您就赏给孩儿吧!”
    胡亥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还在那摇著嬴政的胳膊。
    “好,朕赏给你!”
    嬴政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胡亥的后领,將他拖向了偏殿。
    “父皇!父皇您干什么!”
    胡亥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
    “啊!疼!父皇饶命!”
    悽厉的惨叫声,从偏殿传来。
    紧接著,是腰带抽在皮肉上的闷响,以及嬴政压抑著怒火的咆哮。
    “朕让你贪!朕让你蠢!”
    “啪!”
    “朕的江山,岂是给你这种废物糟蹋的!”
    “啪!”
    “杀兄屠姐,你倒是干得出来!”
    “啪!”
    守在殿外的查探消息的赵高听到里面的动静,嚇得浑身一哆嗦,刚想进去求情,就听到嬴政的怒吼。
    “赵高!你教的好徒弟!给朕滚进来!”
    赵高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连忙跑进偏殿,看到的,是胡亥像条蛆一样在地上扭动,而嬴政,手持腰带,双目赤红,宛如杀神。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赵高连连磕头。
    “你也配!”
    嬴政看到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反手一腰带就抽在了赵高背上。
    “啊!”
    赵高惨叫一声,新伤带动旧伤,疼得他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嬴政发泄了一通,胸中的鬱气总算散去了不少。
    將腰带扔在地上,冷冷地看著地上的两个人。
    “拖下去,禁足府內,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踏出府门半步!”
    “唯!”
    两个內侍战战兢兢地走进来,將哭得半死不活的胡亥和疼得齜牙咧嘴的赵高拖了出去。
    麒麟殿,再次恢復了安静。
    嬴政坐回桌前,看著那锅依旧翻滚的火锅,却再也没有了胃口。
    突然现在觉得,桓儿说得对,皇帝,狗都不当!
    第二日,麒麟殿早朝。
    文武百官列队而立,官员们都偷偷交换著眼神,议论著昨晚公子胡亥府上传出的动静。
    据说,胡亥公子和赵高,被陛下狠狠地收拾了一顿,现在还关在府里禁足。
    这让许多原本依附於赵高一系的官员,心中惴惴不安。
    嬴政高坐於龙椅之上,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
    目光扫过下方,百官纷纷垂首,不敢与之对视。
    “传徐福及一干方士上殿。”
    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朝堂的沉寂。
    很快,以徐福为首的几十名方士,被身披鎧甲的士兵锐士押了上来。
    这些往日里仙风道骨、备受尊崇的方士,此刻个个披头散髮,形容枯槁,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仙人”模样。
    他们一被押上殿,就跪倒在地,哭天抢地地求饶。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嬴政冷眼看著他们,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诸位爱卿,对於这群欺君罔上,以剧毒之物谋害朕的贼子,该当何罪?”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从文官队列中走了出来。
    是博士僕射,淳于越。儒家的代表人物之一。
    “陛下!”淳于越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臣以为,方士虽有欺君之罪,然其本意,乃是为陛下求取长生,其心可悯。陛下乃圣明之君,当以仁德治天下,不宜多造杀戮。”
    “《尚书》有云:『罪疑惟轻,功疑惟重。』此等方士,或有真才实学之辈,一概论罪,恐有失公允。臣恳请陛下法外开恩,予以教化,使其改过自新,或可为大秦所用。”
    他的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引经据典,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
    让不少儒生官员纷纷点头附和。
    在他们看来,维护这些方士,就是维护一种“法外开恩”的可能性,这符合儒家“德主刑辅”的理念,也是在变相地提升他们儒家的话语权。
    嬴政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经动了杀机。
    其心可悯?
    若不是桓儿,朕现在恐怕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们现在跟朕谈仁德?
    就在这时,又一个身影站了出来,让嬴政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扶苏脸色有些苍白,显然伤还没好,但眼神却很坚定。
    “父皇!”扶苏整理了一下衣袍,朗声道,“儿臣附议淳于博士之言。”
    “父皇息怒。徐福等人固然有罪,但罪不至死。將其处以极刑,恐有损父皇仁德之名,令天下人非议。儿臣恳请父皇三思,以彰显我大秦宽厚仁爱之风。”
    在扶苏看来,父亲已经揭穿了骗局,身体也安然无恙,没必要再大开杀戒。杀戮过重,只会让天下人觉得大秦残暴,不利於帝国的长治久安。
    他这是出於一片“孝心”和对大秦的“忠心”。
    可这番话,听在嬴政的耳朵里,却觉得无比刺耳。
    迂腐,不可救药。
    朕的儿子,朕寄予厚望的继承人,竟然在这种时候,为了几个差点毒死他老子的骗子求情!
    若是在寻常家庭,扶苏或许不错,谦逊有礼,但扶苏生在皇家,是自己选定的继承人。
    嬴政气得浑身发抖,就要当场发作。
    就在朝堂气氛凝滯到冰点之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派胡言!”
    李斯从队列中走出,直视淳于越和扶苏。
    “欺君罔上,乃是十恶不赦之大罪!更何况,此等贼子,非是寻常欺瞒,而是以剧毒之物,日夜侵蚀陛下龙体!此乃谋逆!是弒君!”
    “长公子,淳于越,你们口口声声仁德,敢问,若陛下龙体有恙,大秦江山动盪,天下黎民遭殃,这又是谁的仁德?”
    李斯字字诛心,声色俱厉。
    他本来就对儒家多有不满,更不用说知道了未来。
    若不是桓公子预言未来,自己恐怕就要和赵高那个阉人同流合污,亲手把扶苏这个蠢货送上死路,也把自己送上腰斩的刑台!
    一想到未来“小巴嘎”对中原犯下的滔天罪行,而徐福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斯心中的杀意就再也压抑不住。
    “此等贼子,不仅谋害陛下,更是欲图掏空我大秦国库,携三千童男童女远遁海外,自立为王!其心可诛!其行当斩!不將其千刀万剐,不足以泄陛下之愤!不將其夷灭三族,不足以儆效尤!”
    李斯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朝堂上炸响。
    什么,自立为王?
    百官譁然!
    这罪名,可比欺君罔上要严重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