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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姜之余此刻对军校的所有人都充满了不信任和恐惧,觉得他们根本不像大哥姜陆关那样正直可靠。
    他以为魏延灼跳下来是要揍他一顿,叫他不要再吵,吓得往后缩了缩。
    然而,魏延灼只是走近他,伸出手,用指腹有些粗鲁地擦掉他脸颊上混着泪水的白粉。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呼吸似乎放轻了许多,盯着姜之余哭红的眼睛和湿漉漉的睫毛看了几秒,才朝他伸出手。
    “走吧,我送你回宿舍洗洗。”
    不等姜之余回应,魏延灼已经脱下了自己的校服外套,不由分说地盖在他头上。
    然后,他几乎是半强制性地将姜之余护在怀里,无视沿途所有学生的注视,一路将他护送回了宿舍。
    校服外套隔开了一路上好奇或恶意的目光。
    两天后,当姜之余调整好心情重返教室时,惊讶地发现班里好几个同学脸上都挂了彩,青青紫紫,模样凄惨。
    他们别别扭扭地找到姜之余,当众向他道歉,态度近乎恳求,反复强调希望他能原谅。
    不久之后,不知从何处传出了消息,姜之余,成了年级第一魏延灼罩着的人。
    姜之余几乎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和魏延灼真正说上话的,等他回过神时,似乎真的就成了对方名义上的“小弟”。
    只不过,这关系更像是反过来的,不是他跟着魏延灼,而是魏延灼像个甩不掉的影子,总是主动粘着他。
    然而,对姜之余而言,魏延灼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人。
    因为在之后那段军校时光里,魏延灼成了给他添堵最多、找他麻烦最勤的人,没有之一。
    “小鱼,走!跟我去机甲室,新学了一招,教你!”
    魏延灼带着蓬勃的热气靠近,结实有力的手臂不由分说地揽过姜之余的脖子,几乎是用锁喉的姿势,半拖半拽地就要把人往机甲训练室带。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姜之余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被拖着走。
    “这已经是你这周说要教我的第二十八招了……”姜之余试图挣扎,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抗拒,“我不想去……”
    和魏延灼对打,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受虐。
    他每一次都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压制、放倒,毫无还手之力。
    此时的姜之余早已快速认清了现实,明白自己那个在军校出人头地的美梦彻底破灭了。
    他开始自暴自弃,只想浑浑噩噩地混日子,过一天算一天。
    第20章
    魏延灼的机甲一个迅猛的横劈带着破空之声袭来,姜之余手忙脚乱地操纵训练机甲抬起合金臂刃格挡。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在训练场内炸响,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姜余年驾驶舱内的屏幕都一阵乱晃。
    他只觉得手臂发麻,机甲被这股蛮力推得向后滑退了三四米,在特制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太慢了!小鱼。”
    魏延灼的声音从外部通讯频道传来。
    一击刚落,另一击又至!一记刁钻的低扫腿狠狠踢向姜之余机甲的下盘。
    姜之余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跳起规避,但操作明显慢了半拍。
    训练机甲笨拙地刚抬起脚,就被结结实实地扫中支撑腿!
    “哐当!”
    整个机甲顿时失去平衡,沉重地朝着侧面栽倒下去。
    姜之余在驾驶舱内被安全带勒得生疼,天旋地转间,只能眼睁睁看着魏延灼的机甲如同山岳般逼近。
    金属脚掌带着无可抗拒的力量,精准地踩在了姜之余机甲的胸腔部位,将他死死地压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传感器仿佛直接传递到了姜之余身上,带来沉重的压迫感和令人窒息的绝望。
    魏延灼操控机甲微微俯身,外部扩音器里传来他带着得意的玩笑声音:
    “喂,小鱼,这就趴下了?我还没开始热身呢。求我啊,求我就让你起来。”
    最终姜之余还是从魏延灼手下挣脱了,脱离机甲后他情绪低落一个人躲进卫生间。
    他低垂着头注视着水流哗哗,两只手撑在盥洗台陷入沉思,突然听到一阵嬉笑声。
    姜之余下意识躲进隔间。
    皮靴敲击地板的不规律声音传来,声音由远及近。
    “现在姜之余被魏延灼护着,不好下手啊。”
    “护着?我看未必,机甲课也没手软……”
    “一看你就没跟魏延灼对练过,他那还叫没手软,简直放海!”
    “怎么说?”
    “听别人说没意思,你去找他打一架不就知道了?”
    这人讲话语气吊儿郎当还有几分引诱意味,却没有人肯上他的当。
    纷纷笑骂:“去你的,我可不是受虐狂!”
    “你们说,魏延灼对那个姜之余是不是有那个意思。”
    “已经得手了吧,说不定每天晚上在宿舍都……,组团今晚去他门口听听,看叫的声音大不大?”
    “s级哨兵,一步到胃吧,啧啧,去不去听?”
    “有病吧你们!听人这种墙角!”
    “哈哈哈,长得不错,一个男人穿着校服怎么看起来那么骚啊。”
    “有没有什么办法瞒过魏延灼,我也想试试这个姜之余什么滋味儿,听说他在姜家不受宠,说不定他家里人乐意让他跟我呢。”
    “唉,这里面有人,先别说了。”
    “谁在里面?”
    突然有人推动姜之余所在的隔间,听着外面对自己的讨论声,姜之余心如擂鼓,生怕被当场发现。
    只能默不作声,外面的人低骂了一句,随即就是威胁的声音。
    “今天听到的话敢说出去,你就等着!”
    “想多了谁会说出去?”
    “也就魏延灼跟那个姜之余不清不楚,要是他听到第一句就冲出来揍你了。其他人,在里面意y也说不定。”
    又是一阵哄笑声夹杂着更多不堪入耳的言语,躲在隔间里的姜之余满脸通红不堪忍受。
    完全是气的。
    他在心底一句句反驳这些人的话。
    我和魏延灼没有任何□□关系!
    要是和他有关系还得被他用机甲揍,那我真是欠的!
    说说笑笑的军校生们很快将这一点小插曲抛诸脑后,放完水后呼呼啦啦一群人一起离开了卫生间。
    在姜之余听不到地方,还在热烈讨论。
    “你们这么一说,我也感觉魏延灼在给姜之余喂招,他使的那些招数很基础,他的实力早就不用练了。”
    “才发现?”
    “才发现?”
    “才发现?”
    那人挠了挠自己略微带着点青皮的后脑勺:“害,这你们都看出来了,怎么不告诉我啊?唉,你们说那个,瞒着魏延灼勾搭姜之余,怎么整?”
    “说你蠢,你还真蠢!”
    “最近,魏延灼老叫姜之余去机甲训练室。”
    “是啊,魏延灼真下得去手,压着姜之余,要不是隔着机甲,我真怀疑他俩能当场干起来。”
    “代入我自己,压着姜之余,还挺带劲儿不是。”
    “调情太明显了吧。”
    “那个姜之余手机握着操纵杆,我去白白嫩嫩的手掌和黑色操纵杆,流鼻血……”
    说着说着话题又不免偏离了方向。
    军校里全都是些气血方刚的少年,每天压抑的训练和塞满大脑的理论课程,让他们迫切需要刺激性强的事务获得短暂快乐。
    寸头少年旁边骂他蠢的少年虽然也乐得听他们讨论这些,极大调动大脑皮层神经兴奋度。
    但同时他有些不满:
    “你也知道他最近总去机甲室,想办法把他骗过去,不正合你意?”
    听到这个办法,寸头少年默不作声了,看神色似乎是在犹豫。
    一旁少年添油加醋:“怎么怂了?你不是渴他快渴死了?还能忍?”
    “是啊,你就出面骗他过去。我们到时候都在,不是你一个人。”
    寸头少年觉得这话说的不对。
    “我骗过去你们都在?我给你们做嫁衣?”
    “小气了不是?”
    “那你一个人骗,你会吗?”
    “还不是我们给你想说辞?”
    寸头少年还在犹豫不决,一旁其他人已经看出了他心底究竟忌惮着什么,纷纷宽慰,给他心底的魔鬼增加气焰。
    “放心,我们人多有人多的好,一起上还怕一个魏延灼?”
    “那边我们帮你打掩护。”
    “我们一起做的事情一起承担,好过你一个人单打独斗。”
    “难道你不想要姜之余?”
    一来二去,三言两语,少年心底的恶欲被挑拨得越来越膨胀。
    “行,就按你们说的办吧。我到时候怎么跟他说?”
    “凑近,你就说……”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魏延灼懒散背靠在教室座椅靠背上,两条修长的腿随意交叠,上面那只套着锃亮军靴的脚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