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62章

      普通人?乙骨忧太皱了下眉:“设计师?他在岛上吗?”
    “是,他——”
    隆隆的声音由远及近,一艘中型快艇停靠岸边。
    “不好意思,耽搁了一下来晚了。”一道清润文雅的声音传来,众人将目光投去。
    顺滑黑亮的发丝散落在肩头,漂亮如宝石般的鲜红眼瞳里是漫不经心的笑意。
    “我是祝泉岛疗养馆的设计师,来自俄罗斯的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啥啥啥?
    虎杖悠仁听得满头问号,只感觉一连串叽里呱啦的从脑子里滑了过去。
    费奥多尔善解人意:“叫我陀思就可以了。”
    市松樱搂着钉崎野蔷薇的脖子,哼了一声,故意揶揄道:“费佳大饭团。”
    策划了上百起国际恐怖袭击的费奥多尔当然认识市松樱,甚至两人还有过一些“深入”交流(指某饭团单方面挨揍)。
    费奥多尔言笑晏晏,像是见到久违的老友一般:“好久不见,樱。能够与您共同参与此次委托真是荣幸,相信在您的带领下,此次委托一定能快速解决。”
    这话说得真诚满满,不清楚渊源的人听不出丝毫不对劲,贵志面也连连点头附和:“江户川先生推荐的人肯定不是等闲之辈。”
    咬文嚼字的对话,咒术届的众人听得一阵牙酸。
    中原中也很想打人,这魔人直接跑到横滨,真当港口mafia都是群死人么?
    “那可说不准,毕竟有魔人在,这次的委托也不过您的囊中之物吧?”太宰治脖颈上围着的红围巾在迎面的海风下翻飞着,向下是一身剪裁得体的三件套,衬得他的身形匀称修长。
    心眼子比莲蓬还多的青花鱼到场了,中原中也就淡定了:“首领。”
    鸢色与榴红眼瞳相对视着,如出一辙不达眼底的凉薄笑意让两人有种仿若照镜子的错觉。
    费奥多尔很懂得示弱:“怎么会呢,太宰君,这次我可不过是作为难以拿到尾款的设计师来帮忙的,樱也是我的朋友,朋友的事情当然要尽心尽力。”
    太宰治假惺惺地叹气:“啊,抱歉抱歉,原来死屋之鼠破产了啊~那可真是太让人唏嘘和高兴了。”
    费奥多尔丝毫不在意他话里带刺:“残念,死屋之鼠运营良好,而且每一个成员都非常欢迎像樱这样被神所眷顾的人加入,以引领这罪恶的世界走向真正的应许之地。”
    两人皮笑肉不笑的一通阴阳怪气让围观的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在也不过几句后两人便见好就收,转而心平气和谈起这次委托相关事宜。
    “时间不早了,等上了快艇我再给你们详细说说这次案件吧。”费奥多尔招手,苍白俊美的脸让人第一眼很难升起警惕。
    委托接都接了,即便现在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善茬也不可能一走了之,于是咒术师们犹犹豫豫又磨磨蹭蹭上了快艇。
    中原中也拧着眉头:“你怎么过来了?”
    首领的出行都要经过提前清场布置才最稳妥,太宰治平日里行程基本三点一线,除了偶尔跑去lupin酒吧喝上一杯外(有织田作之助在,中原中也不用担心什么),绝对是最省心不过的首领了。
    省心到中原中也几乎都要忘记曾做搭档时对方那些'不做人'的行径。
    结果这几天天天往外跑,搞得中原中也眉头皱得要夹死蚊子。
    中原中也:黑暗的过往记忆在复苏,拳头也痒痒的……
    太宰治看着还是要抬头望他的市松樱,意味不明地笑:“送我家宝贝出差啊~”
    中原中也被恶心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太宰治懒得去踩黑漆漆的小矮人,只蹲下来看市松樱,毫不在意自己落地沾灰的衣摆:“哇,一下子长这么大了,还回来两天就又要走,樱酱就没有一点点舍不得papa我吗?”
    市松樱气鼓鼓地瞪他,又去踩他的鞋子:“非常舍得!等你插上氧气管了我再回来、给你签字拔管。”
    知道魔人在这里还跑过来,只一个费佳倒还好,但万一果戈里也在附近呢?如果这一次的会面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市松樱不能百分百保证可以带着太宰治全身而退。
    人偶大人对此人任何不珍爱生命的举动都非常恼火。
    太宰治懒洋洋地笑,张开手臂:“好——伤——心——,papa的心被万剑穿透了,此刻悲痛欲绝,必须要一个抱抱才能治好。”
    毫无悔改之心的大坏蛋青花鱼!
    市松樱哼哼唧唧靠过去,被太宰治抱在怀里。
    “你的同学、老师,都是一群很不错的人。你在那里过得好,我也高兴、如果哪天不开心了,就回横滨来,没有干部的位置,也有个大小姐的位置永远为你留着。”
    太宰治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慢条斯理道。
    市松樱在港口mafia是什么样子,在咒术高专是什么样子,太宰治清楚看到了。
    所以他清楚,待在那边,才是最好的。
    爱是常觉得亏欠。
    “……嗯。”
    “十三岁,还是个可以哭鼻子的年纪,有什么事甩给大人就行,就像刚刚那样,不高兴就踩别人的脚,尽管发脾气。”
    十三岁被森鸥外捡到,十四岁就成为前首领死亡证人的太宰治传授起虚无经验毫不脸红,哄骗小孩子的话那是张口就来。
    换做七岁便遭受太宰治毒打教育的梦野久作在这儿,估计眼角能抽到天上去。
    感受到肩膀处围巾被轻轻蹭了蹭,太宰治嘿咻一下把她抱着站起身,目光轻轻划过她覆着眼罩的左眼。
    相机与书的联系,本来这是他跟市松樱两人之间唯一的共同秘密。
    不过现在这个秘密的知情者得多两个人了: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
    算半养着市松樱长大的太宰治清楚,这个人偶头铁得跟平头哥有得一拼,决定下来的事,一百头驴都拉不回来。
    一通王八拳连招下来,不仅能打死敌人,自己也能打成个重伤不遂的状态。
    昨天趁着支开他们去超市买东西,三人勉强讨论出了两套方案。
    但方案再齐全,也打不败市松樱的不配合。
    想着又要加班了,太宰治负气地把可恶人偶的脑袋揉成爆炸头。
    一旁的中原中也实在不太习惯这种温情时刻,于是假装专心致志看海面掠过的海鸥。
    这海鸥可真海鸥,它嘴里叼着的薯条也真薯条啊——
    “人偶是最新生命工程制造出的有生命的机器。”市松樱满脸得意:“没有人类能够战胜高科技人偶。”
    太宰治:d
    这孩子,怎么感觉中二病越来越严重了?
    “嗨嗨。”太宰治无奈把她放下去,和中原中也一起挥手道别。
    快艇开启,很快便驶离港口。
    静静看完全程的费奥多尔缓缓叹了口气,语气幽幽:“没想到你们居然是父女关系。”
    那墙角就很难挖了。
    市松樱根本不鸟他的话,只四处张望:“你带果果里了吗?”
    他就知道……费奥多尔裹紧了大衣,好冷……身也冷心也冷——“带了,不过登岛后尼古莱就跑了。”
    空间系的腿他可管不住。
    不过,没有挖不倒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锄头。
    费奥多尔垂下纤长浓密的睫毛,漂亮精致的面孔在海日的照耀下显出斯拉夫美人的雌雄莫辨,镀上的暖光更似教堂的圣光。
    圣洁、悲悯。
    他的音色清雅,语调柔婉如徐徐和风:“我为您可是放弃了不少关于横滨的布置,结果到头来您却只关心尼古莱,未免也太过于践踏我的真心了。”
    美色惑人。
    市松樱还没吃过这招,很是惊奇地“哦?”了一声,便哧溜一下窜了过去。
    快艇上其他人都死鱼眼看她。
    你也太容易上钩了吧喂!
    市松樱:别管!美人计还没吃过,我定要尝尝咸淡!
    费奥多尔自然地捧起她的手,本来只是想用此举更进一步去色诱,结果一握上就发现这人跟个小火炉似的,这么大的海风都吹不熄她身上一丝温暖。
    正好他冷得要死,手都快结冰了。
    热度从相握处源源不断传递过来,让人根本舍不得松开,于是费奥多尔一拉一扯下,便堂而皇之把人偶揣怀里了。
    嘴上还不忘自己的挖墙脚大业:“这么多年未见,不仅是我,西格玛也很想您,死屋之鼠的大门永远向您的方向敞开。”
    (天空赌场的西格玛:我不想!)
    有人看不下去了,出声阻止道:“陀思先生不是说要详细讲这次委托吗?”
    对上少年暗含警惕和杀意的目光,费奥多尔笑道:“是呢,感谢乙骨君的提醒。不用太过紧张,毕竟当下咒术届最强五条悟我暂时还得罪不起。”
    市松樱表示赞同:“费佳的死之家里有三个白毛呢,五条老师也是白毛,费佳肯定超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