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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从阿尔杰潦草的字迹中弄清楚这一点后,罗尔斯是一个头两个大,菲利普想要调查奥斯顿·利维特和弗萨克的走私交易,而尼根家族显然也在这个交易网络中,调查到最后肯定会把尼根家族也牵扯进来。
    威尔·昂赛汀的预感确实没有错,即使罗尔斯能查到奥斯顿和弗萨克帝国除了走私外,还有其他秘密交易的证据,也要菲利普能够说服三大家族把奥斯顿单独抛出去。
    别说菲利普还没有继承爵位,就是等到尼根公爵死后,他继承了爵位也做不到这一点,最多就是利用这一点将利维特家族绑在保守党的战车上。
    这候17bxwx章汜。罗尔斯叹了口气,停下脚步抬头看看自己来到了哪里:眼前是一栋占地面积极广的红色建筑,里面灯火通明,音乐隐传,门口人来人往,马车交替,毫无深夜的感觉。
    进去的是男人,出来的也是男人;进去的脸上兴奋,眼角带笑,出来的昏昏沉沉中带着回味;进去的哪怕是五十岁的老翁也昂首挺胸,面色红润,出来的哪怕是二十岁的年轻人也扶着腰,脸色苍白。
    这是整个苏尼亚海域最出名的地方之一,有神秘风情的拜朗女孩,有热情火辣的费内波特女郎,有开放诱人的因蒂斯少女,有高大健美的弗萨克姑娘, 有保守文静的鲁恩女士,有温柔驯服的本地人。
    这里是红剧场,是男人的天堂。
    突然在这里停下脚步的罗尔斯立即吸引了路人的目光,看到他的打扮,看到他年轻的面容,一个个面带坏笑朝他使着眼神,勾肩搭背地朝建筑内走去。
    左右看了看,罗尔斯脸上出现“向往而又些羞涩”的神情,原地踟躇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离开,边走边回头,仿佛要随时返回一样。
    很快他就离开了“红剧场”所在的那条街,可这里除了“红剧场”外,或大或小、或光明或隐秘的妓院遍地都是,还有许多站街女郎招揽一些没有足够钱财的客人。
    制大制枭。在阿尔及提供的资料中认为在红剧场附近的某些人家可能是海盗在拜亚姆的秘密眼线,因为许多海盗都会拿着钱财敲响附近人家的大门,请求和这家女主人来一场友谊赛,而她们往往都不会拒绝。
    避开了几个想要贴上来的站街女郎,罗尔斯闪进了一条没几个人的小巷,那几个在他前面的人显然是已经享受过了,哪怕是走路都扶着腰。
    最靠近的罗尔斯的那个人听到了脚步声,转身看了一眼罗尔斯,咳嗽了一声把手从腰拿开,挺了挺胸膛大步超前走去。没走几步,他又停下脚步,转身朝罗尔斯走过来。
    “朋友,看起来你状态不错,从哪里买的药,还是木乃伊粉?”
    他在罗尔斯面前三五步的位置停下,男人体型精瘦,皮肤晒得有点发黑,从五官上看是个典型的因蒂斯人。
    第二百六十二章 夏尔夫
    “我的身体还不错,不需要那东西。”
    罗尔斯抬了抬下巴,又指了指男人的腰,颇有些不屑。
    “呵呵。”男人双手叉腰撇了撇嘴,“看来招待你的姑娘技术不行,要是遇上个经验丰富的,像你这样的年轻人肯定是要被抬出来的。”
    “看来你有这样的经验。”
    这种男人间的话题在鲁恩贵族晚宴中也是有的,只是那时要先请女士们离场,而且也没有那么露骨。往往在这种话题上聊得投入的人,他们的交情也会更加深厚。
    对面这个男人也不例外,他嘿嘿笑道:
    “小家伙,嘴很硬啊!”
    他鼻子抽动几下,神情有些古怪,眼睛斜瞥着罗尔斯:
    “哼,原来只是动嘴的,怎么?没敢进去吗?要不要我带你进去,提我的夏尔夫可以打折哦!”
    “你的鼻子很灵,比你的腰要好多了。”尽管男人看出了自己没有和那些女郎有过深入交流,但罗尔斯嘴上也不会留情,“至于报你的名字……”
    夏尔夫?罗尔斯抬了抬眉毛,打量着对面自称夏尔夫的男人,五官轮廓确实是因蒂斯人,肤色偏黑,两腮因醉酒而有些酡红,脖子上还有唇印,穿着因蒂斯衬衫,脖子上有根黑线,挂着的东xz在衬衫内……只不过“工匠”和他打造的东西之间也会聚合吗?
    自称夏尔夫的男人又往前凑了几步,酒气和脂粉香气混合的味道冲击着罗尔斯的嗅觉:
    “你叫什么?”
    “杰弗里,你叫我杰弗里就好。”
    既然撞见了夏尔夫,罗尔斯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除去罗塞尔后裔的身份,一位“工匠”是任何势力都希望拉拢的。当然,蒸汽与机械教会或许不那么重视一位野生“工匠”,但绝对会重视罗塞尔的后裔。
    一阵凉风过来,夏尔夫打了个酒嗝,有些迷离的双眼打量着罗尔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杰弗里是吧,红剧场的那些姑娘可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了……”他的喉结上下耸动,嘴巴紧闭,腮帮鼓起。
    罗尔斯瞳孔骤然一缩,身子向前冲了两步步,身后“呕……呕……”的声音传来。他转身看去,夏尔夫已经狂吐不止,固液混合物从他的嘴巴里源源不断涌出。
    阵阵恶臭从那滩呕吐物散发出来,顺着凉风吹向罗尔斯,让他捂住鼻子又往后退了好几步。
    四五十秒后,夏尔夫才停止了呕吐,两腿一软“啪”地坐了下来,身子仰天倒下,脑袋也砸在地面上。
    罗尔斯皱着眉走了过去,绯色月光下夏尔夫的嘴角还有着呕吐物,身上也粘了不少,他偏过头去,用脚将一旁一颗碎石踢了过去,打在夏尔夫脸上,他咂摸了下嘴巴,又没有什么动静了。
    叫了他两声后,罗尔斯见他没有反应,摇了摇头朝小巷另一头走去,那滩呕吐物实在太恶心了。
    ……
    躺在地上的夏尔夫耳朵动了动,眼皮微微抬起,脑袋也慢慢转动,借助绯色月光扫了一圈周围。确定周围没有人后,他伸手捂着自己的脑袋,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原地迷迷糊糊转了两圈,右手将脖子上那根黑线扯出来。
    黑线上悬挂着一颗指头大小的紫色珠子,被夏尔夫拿到眼前,珠子散发出的莹莹紫意让他晒得发黑的脸庞也染上了紫光,他表情严肃,醉意彻底消失在他脸上。他的目光透过那颗珠子“窥探”着周围,发现确实没有人在附近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将那颗珠子藏回了衬衫内,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呕吐物和身上的沾染的一些,喉头再次蠕动了一下,赶紧直视前方,越过那滩呕吐物朝前走去,身子不再摇晃,步伐极为矫健。
    几分钟后,罗尔斯再次出现在这条巷子,看着空无一人的巷子摇了摇头,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不过,他的目光越过墙壁和房屋,想要逃过一位“贿赂者”的追踪,哪有那么容易。
    更何况,雅莉希亚已经到了!
    ……
    已经洗完澡,重新换了一身的衣服的夏尔夫坐在客厅的小吧台前,面前放着一瓶刚刚打开的苏尼亚血酒,刚刚的经历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急需美酒来消除刚刚的恐惧。
    他端着酒杯,看着里面颜色金红,晃动中有些微粘稠感酒水,一口饮尽,发出放松的呻吟声。等到瓶中的苏尼亚血酒消耗大半,醉意涌上来,加上刚才的惊惧,夏尔夫趴在小吧台前打着盹。
    苏尼亚血酒,由金色泉周围区域特产的甜木汁酿造,就像混杂了血液的稀薄蜂蜜,它口感甜润,但非常容易喝醉。
    ……
    额头抵在手臂上,半梦半醒的夏尔夫蹭着胳膊,些许的杂音传入他的耳中。是倒水的声音?不对,是倒酒的声音,而且是苏尼亚血酒。只有这种有轻微粘稠感的酒水在倒的时候,才能发出这种声音。
    我在哪里?酒馆吗?我不是回家了吗?家?
    夏尔夫猛然惊醒,眼前的画面有些模糊,一个戴着草帽,穿着塔拉巴衫人站在酒架前,拿着一瓶刚刚开封的苏尼亚酒倾倒在高脚酒杯中。
    原来我在酒馆里啊!
    夏尔夫松了一口气,看着那个戴着草帽穿着塔拉巴衫显得极为另类的酒保,下意识就要嘲讽他的品味,可还没有开口,就发现酒保的面孔极为眼熟。
    “杰弗里!”
    夏尔夫瞪大了眼睛,双手在小吧台上一按,整个人极为灵敏地往后一跳,右手朝自己的脖子摸去。
    作为一位序列6的“工匠”,夏尔夫很清楚自己的能力,他不仅缺乏归属于自身的实战型非凡能力,连战斗经验都没有多少。刚刚又因为洗澡,除了脖子上那枚“学者宝珠”外,他身上没有任何非凡物品了。
    面对一位陌生的,不知友敌的非凡者,他相信自己绝对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即使“学者宝珠”增强了他的格斗能力,可没有经过太多锻炼的他并不会因此强到哪儿去,一枚子弹就可以要了他的性命。
    罗尔斯端着半杯苏尼亚血酒,淡淡的微甜飘入鼻腔,深深吸了一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