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格局!这就是格局!我哭死!』
『一顿没有肉吃就玩不了游戏的在哪?出来溜溜?』
弹幕有人装死,但现场里的傅擎川和司寻却没办法装死,脸色是真说不上好看。
胡珂:“嗯。”
同样,在场务来回转纸箱一分钟后,吴胜就开口了,“有请胡老师选盲盒。”
胡珂有样学样,“左边开始数,第二个箱子。”
吴胜:“确定吗?胡老师?”
胡珂:“确定。”
吴胜:“好,有请萧老师来搬走你们的食物。”
萧匀走了过来,同样一手拿箱子,一手牵胡珂,“我们到边上去。”
“好。”
『复制粘贴啊这流程。』
接下来是周静和钱多多,把复制粘贴贯彻到底。
因为哪怕只有两个箱子,钱多多也还是那句话,“左边开始数,第二个箱子。”
『咱就是说,说右边第一个箱子没问题吧?』
『嗐~主打就是不能歪队形。』
『那最后一对要咋说?』
『都出局了,还咋说?』
『噗嗤~楼上小心被喷。』
『来呗,怕他不成?』
确实不用担心咋说,因为最后一个箱子了,蒙眼都不需要。
直接搬走都可以。
但是吴胜为了傅擎川和司寻的参与感,还是问了一句,“二位要走流程吗?”
傅擎川脸色沉了沉,“不需要。”
司寻笑着上前,“我们直接搬走就好啦。”
吴胜:“那行,祝各位用餐愉快。”
嘉宾们凭着字条到餐厅里领食物。
都是现成的,有三明治,面包,有牛奶,豆浆,炒粉,海鲜粥等的食物。
『看着好丰盛!』
『开盲盒了诸位。』
白泽和时砺仍旧第一个先上场,其余人在他们身后排队。
白泽把清单递给场务老师,“麻烦老师了,谢谢。”
场务老师:“不客气,应该的。”
钱多多伸长脖子往前看,“好香啊我们的海鲜粥。”
周静:“嗯。”
场务老师戴着口罩,一边念清单,一边递食物,“两份三明治,两杯牛奶,两份牛角包,一份炒河粉,一份煎饺。”
时砺拿着一个长方形托盘一样一样地接过食物,“谢谢老师,辛苦了。”
“应该的。”场务老师笑着扬声说了一句,“下一位。”
萧匀和胡珂上前,胡珂乐呵呵地递上他的小纸条,“麻烦场务老师,我有海鲜粥。”
“给,必须给。”场务老师接着念字条,“海鲜粥一份,汉堡一份,牛奶一杯,牛角包两份…”
钱多多:“哇啊他们的也好丰盛!”
周静:“我们的也不差,够吃了。”
海鲜粥两份,牛角包两份确实够了。
钱多多心满意足点头。
司寻和傅擎川脸色多少有点支棱不住。
没别的,他们只有一份蒸饺和两份肉包,还有两杯豆浆。
八个人,围着一张大圆桌坐,食物都摆在自己的面前。
『这顿还挺好,至少看起来还挺丰盛。』
『哪里丰盛?没看见司老师和傅影帝的食物少得可怜吗?』
『实力不行,运气不够,赖谁?』
『楼上!当有人放了个屁就好了,有那个时间敲键盘,还不如修修手指甲。』
『也是。』
现场。
时砺要了一份三明治,牛角包和牛奶,其余的食物全部放在白泽面前。
白泽看了眼自己面前的食物,时砺有的他也有,另外多了一份炒河粉和一份煎饺。
他忍不住笑开,“虽然知道你着急把我宰来吃,但也不用一顿喂那么多的吧?”
『怎么个吃法?白老师展开说说呗。』
『哦对,这让我想起他们今早上是从一个单人间里出来的!一张床,很小的那种!我有理由怀疑他们昨晚是叠着睡的!』
『啊这!我错过了什么?该死的我竟然忘记调闹钟了!』
胡珂就坐在边上,替众网友们问了一句,“怎么吃啊白老师?”
『啊啊啊啊表白胡老师的嘴,有问题他真敢问,太喜欢了!』
萧匀单手把胡珂的脑袋扶正,“大人的事小孩别打听,有益健康。”
“哦哦。”
『操啊好温柔啊这个摸头杀,我没了…』
在众人以为白泽不会回答胡珂的问题的时候,他来了一句,“等你脱单你就知道了,实在好奇今晚就叫萧老师…”
时砺一把捂住白泽的嘴,语气无奈,“先好好吃饭,吃不完给我?”
『啊啊啊啊虽然捂嘴也很撩,但是时先生你的手能先撤吗,一会再堵,用嘴堵都可以!』
『强烈建议时先生把手撤了!话都不让说未免也太霸道了!白泽雄起!咬他!对嘴咬!』
『撩死我了,我妈都不吃我吃剩的食物呜呜…』
『找男朋友有标杆了诸位!』
第28章 手机还给我
早餐吃完,八点十分。
吴胜:“休息20分钟,嘉宾们随意活动。直播不关,但不跟拍的哈。”
与此同时,正在玩手机的时砺问了一句,“导演,我可以去门口拿个快递吗?是一张电话卡。”
吴胜:“没问题。”
时砺在白泽的脑袋揉了一下,“我去去就回,或者你可以去房间把新手机拿下来。”
白泽:“我拿手机去。”
『嗯?什么手机?什么电话卡?』
『朕有印象,白泽说他的手机被偷了,应该是补办的电话卡下来了。』
『哦哦哦,但是这年头还有人偷手机吗?』
『不懂。但是可以联想白泽“失联”的那两天。』
『我草?这这这是踩在国家法律上蹦跶啊?』
直播间网友思维活跃,傅擎川和司寻也不差,二人对视了一眼,前者跟白泽上楼。
『诶?傅擎川跟白泽干嘛去?』
『什么叫做跟?不允许我家傅影帝回房拿东西吗?』
『可以,一会别说我泽硬贴就行。』
白泽知道身后有人跟着,但没在意。
直到走上三楼,彻底远离众人,远离摄像范围,傅擎川摘掉领夹麦克风拦住白泽的去路,“可以摘掉麦克风谈谈吗?”
白泽眼皮子掀了掀,“手机还给我。”
傅擎川:“…不小心给摔坏了。”
白泽绕开人,继续前行,“那就没得谈。”
傅擎川大步上前,又拦住了白泽的去路,“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但是我已经道歉了,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
白泽猛地刹住车,冷眼盯人,没说话。
但骨子里泛起的冷,一如那刚从冰窟里搬出来的冰块,寒气逼人。
傅擎川微微一顿,第一反应是这人不是白泽,白泽对他向来是温柔的。
可…
白泽蓦然笑开,一如冰天雪地里盛开的雪莲,万物在他面前颜色尽失。
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话越发的渗人,“你给我捅腰子吗?你要是给我捅,我就能既往不咎。”
傅擎川眸色惊惧,仿佛见鬼,更说不出话来。
白泽眼底含霜,泛着轻蔑,“这就怂了?呵…”
白泽冷笑着推开人,继续朝前走,留下一句,“识相的乖乖把你的龟头缩到龟壳里去,否则就别怪心狠手辣。”
傅擎川眸底腥红,攥着拳头,狠狠地砸在墙上。
好,真是好得很。
系统猫:『宿主啊,爽感度没动啊。』
白泽:『难道一定要扒了他们的皮才行?』
系统猫:『我这经验也不是很多,宿主等我再摸索摸索。』
白泽:『行,总归也不急,我还要跟时砺好好爱呢。』
系统猫:『……』
它就不该冒泡。
白泽拿手机出来的时候,傅擎川还站在走廊外。
白泽目不斜视,直接路过。
傅擎川倚靠在墙上,眸光邪肆,“你说要是我告诉时砺,说我们做过,他会怎么样?”
白泽脚步停下,一个转身单手撑在墙上,手上的手机挑起傅擎川的下巴,唇角勾着笑,一如地狱罂粟,美却带着勾人的毒:
“别光说啊?咱直接做不行吗?”
“……”傅擎川呼吸瞬间就乱了节奏,浑身血液更是直往一个地方冲,“白,白泽…”
昨晚上的所有怀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白泽的杀伤力无疑百分之两百。
这种感觉是司寻如何也给不了的。
太野了。
征服。
他要征服。
白泽眼眸眼轻闪,逐渐压近,在傅擎川失神的空档,抬脚屈膝,猛地一顶。
“嗯哼……”
看着一点一点在他身前,捂着脏东西滑落跪地的男人,白泽笑意盎然,“怎么?这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