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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对不起先生,冒犯您了

      安城,沁园。
    八月 夏, 天气炎热且闷。
    “很紧张?”
    幽暗的灯光下,男人垂眸看著身下肩膀微颤的女人。
    梁晚辰咬了咬唇,漆黑的睫毛颤了颤,小声回答:“没,没有……”
    他伸出三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
    眉眼冷冽,英俊的脸庞染著醉意:“想好了吗?”
    “如果不愿意,现在还来得及。”
    她闭了闭眼睛,把心一横,將衣服丟在地毯上。
    隨后,双手搭住他的肩膀,红唇主动凑了上去。
    靳楚惟掐住她白皙纤细的脖子,没有半分怜惜。
    沉声警告道:“以后记住,別碰我的唇。”
    他力气极大,她被掐几乎喘不过气来。
    女人愣住,狭长的眼尾染上一抹胭脂色。
    眉眼间的忧鬱更浓,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头人道:“明白。”
    “对不起,先生,是我冒犯了。”
    很快,男人鬆开手。
    梁晚辰眉头紧蹙,额头蒙上一层冷汗。
    他眉头一拧,看她的眼神没有半分温度,问:
    “怎么?”
    “ 疼?”
    她摇了摇头,不敢说实话,“没有。”
    这是她產后的第二次。
    事实上,真的很难受。
    可她不敢说。
    因为三个月前,她刚出月子没多久,就被她上一个“僱主”酒后……
    当时特別特別崩溃。
    她就稍微抗拒了一下。
    说了一句难受,就被那个男人嫌弃的不行。
    很快,他就將她无情辞退。
    所以,她今天就算再不舒服,也不敢吱声。
    因为她需要钱,得罪不起眼前的新老板。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
    男人高大的身躯靠在床头,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魅惑。
    他抬了抬线条流畅的下頜,冷声命令道:“过来。”
    梁晚辰愣了愣,一时间忘了反应。
    他薄唇浅勾,语气说不出的轻蔑:“別说你不会。”
    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嫌弃她太……
    也不用装纯情。
    况且,在他眼里,她本来就是一个为了钱能隨意跟僱主在一起的女人。
    一个可以给男主人暖床的保姆,能得到什么尊重?
    梁晚辰咬了咬牙,按照他的要求做了。
    做的应该还算不错。
    因为最后,男人黑眸里的冰也渐渐融化。
    一个半小时后。
    她坐在床上,神色淡淡,清纯的小脸扬起,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问:
    “先生,您还…… ?”
    “如果不用,我就回房照顾欢欢小姐了。”
    “ 再过一个小时该给她冲奶粉了。”
    梁晚辰是靳楚惟女儿的月嫂。
    本来她是正儿八经的月嫂,有照顾过新生儿的经验。
    可因为年纪太轻,而且还颇有几分姿色。
    所以从靳楚惟,用她的那一刻开始。
    她就被打上了特殊的“標籤。”
    男人垂眸看了面前,“温顺”的女人一眼,眉头微微蹙起。
    她长得还不错,身材高挑丰腴。
    皮肤很白,巴掌大的瓜子脸,修长的柳叶眉,一双瀲灩的凤眸微翘,灵动且勾人。
    鼻樑不算太高,但小巧精致。
    此时,她坐在自己身旁,红唇被咬破,有种说不出来的破碎感。
    梁晚辰平时看著清纯,可身材却很好。
    她给女儿做了一个多月的月嫂,尽心尽职。
    照顾孩子也比较专业,让人挑不出错来。
    只是,她精致的眉眼总是染著阴鬱,就像藏著天大的秘密似的。
    听金姐说,她经常偷偷哭。
    不知道是情绪出了问题,还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此时,她一副小可怜的样子垂著头,像只受伤的小兽。
    不过,他並不准备怜香惜玉。
    “ 休息十分钟,再来一次。”
    梁晚辰闻言一怔,小脸唰一下变得惨白,感觉都快坐不住了。
    腰又酸又疼。
    她进这间臥室已经三个多小时了。
    全程都没怎么休息。
    现在,真的有点受不住。
    她没想到平时看起来高冷,禁慾的他这么能折腾。
    女人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染著惧意,声音沙哑:
    “先生,给欢欢小姐冲奶粉的时间该到了,我怕来不及。”
    他冲她使了个眼神。
    隨后,一只大手搭在她肩膀,“来得及……”
    半个小时后。
    靳楚惟就像是掐著点结束的。
    没耽误她女儿,喝奶的时间一分钟。
    她不敢在他臥室多做逗留,赶紧捡起地毯上的衣服穿好。
    “那我先走了,先生。”
    他神色懨懨,淡淡的嗯了一声:“周五晚上我有应酬,大概晚上十点半到家。”
    梁晚辰抿了抿唇,眼里透著麻木:“知道了。”
    回到房间后,她用最快的速度冲澡换上乾净的睡衣。
    动作熟练的给欢欢小姐冲奶粉,餵奶,换尿不湿。
    一切结束后,自己才回到2米公主大床旁的1.2米的小床休息。
    半夜,她被噩梦惊醒,坐起身看著床上白白嫩嫩的婴儿,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想到自己的女儿,她捂住胸口,心臟痛得快不能呼吸。
    ******
    三个月前。
    “谁让你给孩子餵母乳的,我不是说了么?让你给她吃水奶。”
    男人凌厉的声音,嚇了梁晚辰怀里的孩子一跳。
    她抬眸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傅怀谦,抿了抿唇,秀气的眉头紧蹙,没理会他的怒气。
    而是轻轻拍著女儿的背,柔声安抚道:“小柚子乖,別怕別怕,妈妈在这里。”
    傅怀谦见她无视自己的存在,三两步走到她面前,大手狠狠掐了一下她的肩膀,命令道:
    “梁晚辰,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他下手很重,力道之大,恨不得卸掉她的手臂。
    不过,梁晚辰早就习惯了。
    她跟了他四年多,深知他骨子里的狠戾。
    虽然他从来没动手打过她,但在某方面他一直都狠,厉。
    每次跟他做完,她不是浑身是伤。
    就是几天走路都不得劲。
    女人眼神麻木,却固执地用自己的方式爱女儿。
    “有什么事等小柚子吃完奶再说。”
    傅怀谦脸色一沉,扬声冲门外喊道:
    “冯妈。”
    “人呢?去哪儿了?”
    不到两分钟,一个穿著黑色女僕装的中年女人就走了进来。
    语气恭敬道:“大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