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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不愿意女儿走自己的老路

      无论靳楚惟的提议是真心得,还是跟傅怀谦一样是在画大饼。
    梁晚辰都不在意,更不会採纳。
    因为她就没想过,在他身边常待。
    她只想求他帮自己,爭取女儿的抚养权。
    等事情结束后,她会马上带著女儿离开。
    在女儿还小的时候,跟她重新开始,换一种方式生活。
    跟著傅怀谦这几年,真的让她厌倦了给有钱人当床伴。
    这种不踏实的生活方式,会让她觉得抬不起头来。
    以前她一个人,怎么活都行。
    可有了女儿,她怕孩子跟著她学,更怕给孩子心里留阴影。
    就好比自己。
    她当初为什么会选择跟傅怀谦。
    还不是因为母亲在她小时候,带著妹妹跟不同的男人在一起。
    前继父虽然是母亲,找的第二任丈夫。
    但在此之前,她跟梁晚辰父亲离婚的六年中。
    她也换了四五个男人。
    这些男人,都有一个相似之处,那就是愿意短暂地给她的小女儿治病。
    可男人也不傻。
    一个女人再漂亮,生过两个女儿,年龄越来越大,也谈不上多有趣。
    玩个一年半载,也就不愿意再花那么多钱了。
    后来,母亲跟了继父。
    继父条件还不错,愿意一直支付梁晚玥的医药费。
    所以,哪怕他有家暴的毛病。
    而且,经常偷偷搞一些小动作,甚至偷看梁晚辰洗澡。
    母亲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继续过日子。
    这无形中影响了梁晚辰。
    可以这样说,当初她跟著唐灿进城寻出路,也是母亲默许的。
    她四岁时,就跟著母亲辗转各种男人的家。
    一直到她成年。
    家里有困难,妹妹犯病,母亲老了,她想当然的就走了母亲的老路。
    拿自己换钱,支撑这个家。
    梁晚辰觉得她自己怎么样都可以,可她绝对不会让女儿走她的老路。
    因为她深知,这样的路对一个女人而言有多难。
    很有可能会影响女人的一生。
    试想一下,如果她家里没有那么重的负担。
    即便她不上大学,也不会走那条路。
    那她以后就能找个性格合適,对她好的男人结婚生子。
    平平淡淡,也是幸福的一生。
    而不像现在,处处矮人一头,卑微地靠伺候人过日子。
    连自己的女儿想见一面都难,这种日子无论多努力都没有盼头。
    要不是为了女儿,给她多少钱,她都不愿意继续以色侍人。
    —
    靳楚惟明显能感觉到梁晚辰对他的疏离,他有点不高兴。
    但更多的是理解跟接受。
    他本来就不是个爱强迫,別人做事的人。
    这让她们的关係,又回到了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不肯出去约会,只把他们之间的关係定位在床上。
    作为男人,似乎更能適应这种关係。
    他不会每天找她,也不再说太多的话。
    每次就是直接做,做完梁晚辰就回房,然后各自睡自己的觉。
    金姐这次只住了三天院,就回来了。
    大概是为了看住梁晚辰。
    她过完生日后,靳楚惟就告诉她,他们的事不是娟姐告密。
    娟姐是靳楚惟的人,她完全可以信任。
    他们的事,是金姐看家里的监控发现的。
    从那以后,靳楚惟就把监控撤了。
    他重新装了新的监控,只有他自己有权限看。
    家里有婴儿,安保一定要做好。
    他不可能为了梁晚辰,把监控撤掉。
    梁晚辰知道监控换了后,有点无语。
    他又不早点说,害她过生日那天提心弔胆,生怕又被金姐看见。
    —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到了梁晚玥做手术的前一天。
    她的手术安排在上午第一台,八点整。
    是靳楚惟从京洲请的心外科主任唐琮仁,专程坐飞机到江城做这台手术。
    梁晚辰想提前一天到江城,不然早上八点前,她赶不到医院。
    但昨晚她跟靳楚惟请假,他没有明確表態。
    只说明天再说。
    她想跟金姐请假。
    但金姐这几天心情不怎么好,整天板著张脸,她也不敢去触她的霉头。
    烦得很。
    一整个下午,她都在焦虑中度过。
    时不时就看一下机票信息。
    想订,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走。
    虽说上次请假,靳楚惟承诺过妹妹做手术,可以让她再请一天假。
    可他说的一天假,大概意思就是像上次一样。
    早上出发,晚上回。
    她也不敢反驳。
    毕竟,手术费是靳楚惟给的。
    专家也是他帮忙请的。
    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別说唐主任不可能来江城给她妹妹做手术。
    就算是她们去京洲,不等个百八十天,也別指望掛上唐主任的號。
    人要学会感恩。
    欢欢现在离不开她,如果她提前一晚走。
    那欢欢就得靳楚惟哄。
    而且,还不见得他能哄住。
    梁晚辰在的时候,欢欢就愿意让靳楚惟餵奶,哄睡。
    可她不在,孩子就会闹个不停。
    孩子遭罪,靳楚惟肯定上火。
    所以,她也有点难办。
    谁让她跟他只是主僕关係,是她不愿意接受他们之间的关係更进一步。
    就別怪別人公事公办了。
    下午三点,母亲张芸芸发来信息:【晚儿,你今天能回来吗?】
    【你妹妹明天一早手术,我有点害怕。】
    【医生今天让我签手术同意书,我手都在抖。】
    梁晚辰给母亲回信息,打了刪,刪了打,最后只回了一句:【我晚点回覆你。】
    隨后,她又给靳楚惟发了条信息:【楚惟哥,我妹妹明天早上八点做手术。】
    靳楚惟:【?】
    【现在是工作时间,你不叫我先生了?】
    梁晚辰:【额。】
    【好吧,那你先忙。】
    【我……】她这条信息还没发出去,就听见门口传来金姐的声音。
    “三少爷,今天这么早下班?”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靳楚惟快步往客厅走,语调平缓道:“金姐,我等一下要出差,晚上不在家吃饭。”
    “欢欢跟梁晚辰在客厅么?”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客厅。
    他穿著一件墨绿色绸面衬衫,黑色长裤,戴著一副银色无框眼镜。
    男人五官英挺冷洌,看起来英俊,疏离,且充满了压迫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