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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 章 你就天生只会伺候人

      吃完饭,刚坐上地铁。
    梁晚辰就收到一条转帐提醒,到帐两万,还是那个熟悉的转帐用户。
    靳楚惟的小號发来信息:【给你报销漂亮小裙子的钱。】
    梁晚辰:【不用这么多。】
    靳楚惟:【別矫情,给你就拿著。】
    【如果实在觉得不好意思,你就多买几件,慢慢穿给我看。】
    梁晚辰:【哦。】
    靳楚惟:【听你的语气,不太乐意?】
    梁晚辰:【没。】
    【我只是怕金姐看见不方便,欢欢小姐的房间,金姐也经常进来。】
    靳楚惟:【那就放在“青湖別墅”,以后我们经常在哪见面。】
    梁晚辰:【不太好吧,那欢欢谁带?】
    靳楚惟:【我已经找了新的人带欢欢,她现在大了,不用你时时刻刻陪著。】
    梁晚辰看到这条信息一阵心慌。
    不叫她照顾欢欢,是什么意思?
    要解僱她?
    还是觉得她准备一年后离开,所以要找別人的照顾欢欢。
    之前靳楚惟也说过,希望找个人长期带欢欢。
    最起码五年起。
    这样对孩子的成长好,频繁的换保姆,孩子总要去適应新的人。
    而且小孩子对天天带她的人总有一些依赖感,频繁换人,孩子会不舒服。
    她理解,但捨不得这份工作。
    梁晚辰:【??????】
    【是我做的不够好吗?先生。】
    这条信息发过来,很久都没收到靳楚惟的回信。
    一直到她坐地铁到了“青湖別墅。”
    这是套独栋別墅,临湖,位置很隱蔽。
    顶级中式復古装修,客厅挑高6.5米加全景落地窗,处处都透著奢华跟尊贵。
    別墅里很乾净,应该是有人定期打扫。
    梁晚辰有点侷促,不知道自己往哪里坐比较好。
    她给靳楚惟发了条信息:【楚惟哥,我到了。】
    他还是没回信息。
    这就是让她更不安了。
    她很怕靳楚惟不让她再去照顾欢欢,这样她每个月就少了很多收入。
    而且,她更怕他以后把她养在“笼子”里,让她只做陪他睡觉这一件事。
    这让她有点接受不了。
    在这一刻,梁晚辰突然有点后悔。
    她后悔不该嘴快,跟他说只做一年多就要走。
    她原本以为,她先把话说清楚,大家相处起来就会简单一点。
    不然,她到时候突然说要走,並且提出要他帮自己安排工作,会让他更不舒服。
    在她跟傅怀谦的相处中,永远都是他定规则,她遵守。
    所以,她就习惯了这种模式。
    却没想到,她提出这种条件,却给她惹了祸。
    如果,从今天开始她不用再照顾欢欢。
    那她都不知道,她跟靳楚惟混在一起算什么。
    算包养?
    交易?
    还是……
    总之,很奇怪。
    靳楚惟一直没回信息,梁晚辰早上起来太早了,实在有点困。
    就想著躺在沙发上眯一会儿。
    结果,眯著眯著就睡著了。
    梁晚辰是个特別爱做梦的人。
    几乎每天都会做梦。
    特別是白天,她总能清晰的记住梦里的场景。
    睡得迷迷糊糊之间,她梦见傅怀谦抱著自己刚出生的儿子,跟姜书妤很幸福的哄孩子。
    画面一转,小柚子正在大哭,傅怀谦为了討好老婆,直接拿开水烫女儿。
    烫的女儿哇哇大叫!
    她很想跑过去抱住女儿,可不管怎么样,她都走不动,只能眼睁睁看著女儿哭。
    她心疼得跟著女儿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隨后,就是一阵的铃声响起,將她从噩梦中拉出来。
    她惊醒时,真皮沙发上有一滩水渍,应该是她做噩梦哭湿的。
    看见来电人,梁晚辰赶紧接起电话:“喂,先生。”
    靳楚惟嗓音低沉:“过来开门。”
    她迅速起身:“好的,马上,您稍等。”
    门一打开,靳楚惟就皱著眉头上下打量女人一眼,眸底划过一抹失望,“怎么不穿鞋?”
    她悻悻道:“我给你发信息你没回,別墅的东西我不敢乱碰,所以就只能打赤脚了。”
    大理石地板太乾净了,她是不敢穿鞋直接踩进踩出的。
    他哦了一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打开鞋柜。
    她弯下身子打开鞋柜,里面摆著几双乾净的新拖鞋。
    有男士的拖鞋,也有女士的拖鞋。
    她拿出黑色一双男士,蹲下给靳楚惟换上。
    然后拿起一双新粉色拖鞋问:“这个拖鞋,我能穿么?”
    靳楚惟微微頷首:“就是给你准备的。”
    他在前面走了两步,又问:“给你发信息怎么不回?”
    她一脸惊讶:“啊?”
    “对不起,我刚太困睡著了,没看见你信息。”
    说著,她就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有他的信息:
    【梁晚辰,二楼带阳台的臥室是我的,你先洗澡,换好“衣服”等我。】
    靳楚惟神色不虞道:“你在哪睡的,洗澡了吗?”
    她小声回答:“沙发上,还没洗。”
    “我没看到你的信息,不敢乱跑。”
    他扯了扯领带,有点烦躁,居高临下睨著她。
    一张俊脸写满了不爽,甚至还有点嫌弃。
    厉声训斥道:“你整天就是这不敢,那不行的。”
    “你能不能別这么唯唯诺诺的?”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让你来干什么的吗?”
    “早不睡觉,晚不睡觉,非得我给你发信息的时候睡觉?”
    她大概猜到,他今天应该是心情不好。
    或许是工作不顺利。
    其实也没什么,以前傅怀谦比他更凶。
    心情不好拿她撒气,都是家常便饭。
    给人打工的,哪里还能有什么脾气。
    她抬眸看著他,神色淡淡,眼眸无波,“对不起先生,是我的问题。”
    “我下次不会了。”
    靳楚惟的脸更黑了,沉声道:“又来了。”
    “我最烦你天天把对不起先生,我知道了先生,这些话掛在嘴边。”
    “你天生就只会伺候人是么?”
    她指尖紧了紧,本就哭红肿的大眼睛微怔。
    小巧的鼻翼煽动几下,嘴角震颤,被噎得沉默了十秒钟。
    很快,她漂亮的小脸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嗯,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先生。”
    “如果我逾矩,您应该会更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