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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8章 老情人重逢,有点曖昧上头

      小保姆转行相亲,大佬为爱下高台 作者:佚名
    第 168章 老情人重逢,有点曖昧上头
    “我……”
    女人走到沙发旁坐下,漆黑的鸦羽微微翕动,耳根发烫,只想躲避。
    过去的事,她真的不想再提。
    靳楚惟跟著她走过来,双手摁在她纤瘦的肩膀,居高临下睨著她。
    他手指用力,只想让她痛,让她记住教训:“嗯?”
    “你確实挺厉害,找陈秘书打探我的在哪应酬。”
    “又故意约傅怀谦过来,等我製造偶遇。”
    “重点是,你还找了人跟你打內应。”
    “是肖和军吧?”
    “你跟他又是怎么扯到一起的?”
    梁晚辰脸色发白,眼尾氤著红痕,倔强地望著他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俯下身子,高挺的鼻尖抵在她鼻樑上,男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面颊。
    那只指节分明的手掌,从她侧脸划过,捏住她的后颈脖,让她被迫仰头,跟他身体相贴。
    那股淡淡的菸草味夹杂著木质香,唤醒了过去那些充满曖昧跟动心的回忆。
    她的身体有点细微的变化。
    单从生理上的衝动来上讲。
    她现在非常想要伸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肢,把手伸进他的衬衫里。
    检验一下他的肌肉是否还结实,健硕……
    肯定还是一如既往,因为她隔著布料都感觉到了,那令人血脉僨张的性/张力。
    还有他凸出的喉结跟薄薄的唇,好想咬!
    md!
    梁晚辰想狠狠给自己两耳光,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想著这档子事。
    果然,三年多没接触过异性的女人,是很飢/渴的。
    平时还不觉得,现在被老情人一诱惑,那真是不得了。
    毕竟,也只有眼前的男人,让她在床上感受过疯/狂跟极致的筷/感。
    靳楚惟倏尔低头,咬住她的唇,狠狠碾磨,“陈秘书当天晚上就跟我说了,问我跟你和好没?”
    “说你是为了哄我,才特意找他问我的行程。”
    当天晚上……
    那他明知道自己在套路他,还愿意帮她?
    她有一瞬间的怔忪,都忘了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好在,他没有继续乱来。
    只是箍紧她的腰,將她压在他怀里。
    须臾,梁晚辰缓过神来。
    她推开男人,冷著脸道:“那你既然一开始就知道,还选择帮我。”
    “现在再来找我算帐,是不是有点晚了?”
    “当初,是你不要我的。”
    “现在你凭什么又认为,你说让我回去我就能回去?”
    她顿了顿,又冷嘲热讽道:“还有,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还找我干嘛,难不成你现在还越玩越花了?
    觉得同时跟几个女人交往,才更符合你大领导的身份?”
    靳楚惟不太喜欢,她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讲话,却还是忍不住去解释。
    他垂眸盯著女人,语气阴沉:“她不是我女朋友。”
    “我没有女朋友。”
    “这三年,我都没有。”
    梁晚辰冷哼一声,没忍住爆了句粗口:“鬼他妈信!”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那你当初还说不用我用这种方式道谢,那么嫌弃我,现在又在做什么?”
    他深深蹙起眉头,很彆扭地继续解释:“我没骗你,梁晚辰,我这几年真没找女朋友。”
    “我三年前在气头上,说的话不好听。”
    “你確实不该那么骗我,我接受不了欺骗,在我看来,欺骗就等於背叛。 ”
    梁晚辰抿了抿唇,心平气和道:“嗯,我理解。”
    “所以我放下了。”
    “你也放下吧!”
    “都过去三年了,不该再重蹈覆辙,我们本来就是不可能的。”
    “事实上,你还是嫌弃我生过孩子的,这一点你没必要隱瞒。”
    “女人多的很,你想找很快就能找到。”
    好说不行。
    靳楚惟又选择歹说,態度变得强硬:“我现在就想找你。”
    “我们別的地方合不合適我不知道,但身体挺合適的不是么?”
    “梁晚辰,睡一次也是睡,多睡几次也是睡。”
    “成年人之间,少点矫情,我不会亏待你。”
    她疲惫地闭了闭眼睛,语气坚定,一字一顿道:“我拒绝。”
    说著,她缓缓睁开眼,目光灼灼道:“靳楚惟,我不愿意再跟你纠缠。”
    “我现在是一个的母亲,我不想给我女儿不好的影响。”
    “你也知道,她小时候在傅家过得不好,性格特別敏感。”
    “我好不容易才让她成了现在这样。”
    “我不想让她觉得自己的母亲是个隨便的人,可以跟个没什么关係的男人上/床。”
    “这对她的成长不好。”
    “你也是为人父母的人,应该能理解我。”
    靳楚惟思忖片刻,理直气壮道:“那不让你女儿知道,不就完了。”
    “我们又不在家里约。”
    “况且,你这么爱骗人,就对你女儿的成长很好?”
    梁晚辰无语了。
    她真的很想发脾气。
    靳楚惟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他那时候说分开的时候,心比杀鱼的刀都冷。
    就跟柳下惠一样,都爬到他床上了,他也无动於衷。
    难不成,他跟自己一样。
    憋了三年?
    所以,碰到以前的老熟人,就想暂时拋开杂念。
    先解决了生理需求再说?
    不管出於什么原因,她都不愿意。
    刚开始跟他分手的时候,她还是很痛苦的。
    要不是有女儿在身边,她估计又得伤心一年半载。
    算了,她要不起他,坚决不会再让自己动心。
    她语气闷闷反驳:“我什么时候喜欢骗人了?”
    靳楚惟挑了挑眉:“你不说你要带孩子回老家么?”
    “这是你老家?”
    “还有,你不是说不读研了么?”
    “感情你是在我面前装可怜,想让我赶紧放你走,怕我找你討债?”
    她不想解释。
    解释代表自己在意他。
    可她並不在意他,所以选择沉默。
    男人步步紧逼,扣住她的后脑勺。
    气势凌人:“梁晚辰,我记得你以前是个很有骨气的人,从来不占人便宜的。”
    “怎么?现在当了中学老师,反而变了个人?”
    “欠了別人的人情,就这样不想还了?”
    “我当初为了给你爭取安禾的抚养权,可是付出了很大代价的,你就想一笑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