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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 章 只是替身

      小保姆转行相亲,大佬为爱下高台 作者:佚名
    第254 章 只是替身
    梁晚辰:【我的个老天爷,你俩在聊些什么呢?】
    唐灿:【小晚,你怎么现在才出现,难不成你今晚也有“惊喜”?】
    张依琳@梁晚辰:【听说,靳楚惟也过来了,你俩是不是…… 】
    梁晚辰:【你听谁说的?】
    张依琳:【还能有谁,老靳唄!】
    梁晚辰:【叫的这么亲热,你准备带他去见你爸妈么?】
    唐灿:【尊嘟假嘟,我好想在现场康康。
    琳妹妹,你带老东西见家长,按道理来说,姐姐应该要在的哈。】
    【姐姐一定要给你把关噠。】
    梁晚辰捂著嘴大笑,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打字:【哈哈哈,那我也不能错过。】
    【琳子,我们都是你娘家人,对的吧?】
    张依琳:【嗯,都是都是。】
    唐灿:【那要不这样,你今天先让我跟小晚检验一下你俩的性/生活质量。】
    【毕竟妹夫年纪有点大,我们怕他不怎么行。】
    张依琳大方起来,简直是不太像话。
    她回了条信息:【行,没问题,五分钟后,“dingding见”。】
    唐灿震惊。
    梁晚辰目瞪口呆!
    唐灿好像生怕琳子会后悔似的,叫囂著现在就开dingding。
    —
    私密的小区,十楼。
    空气里还浮著未散尽的暖昧,与玫瑰香氛交织的气息。
    暖黄色的壁灯只开了床头一盏,光线昏蒙如纱。
    將奢华而简洁的空间,切割出柔和的明暗界限。
    张依琳侧趴在柔软的大床上,丝被只虚掩到腰际,露出大片白皙光洁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
    她冷清的五官此刻被情事后的慵懒柔化,眼尾残留著淡淡的红。
    长发凌乱铺散在深色床单上,满脸倦意。
    她划开手机屏幕,指尖在某个群聊界面停留片刻,唇角勾起一抹说不清意味的弧度。
    隨后豪气地发起了“dd会议”,將两个好友拉进“会议室”。
    做完这一切,隨手將手机塞进包里。
    有些任性地甩到不远处的床头柜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几乎同时,浴室门被拉开。
    靳榆盛擦著湿发走出来,仅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浴巾。
    暖黄的光晕流淌过他古铜色的肌肤,勾勒出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和壁垒分明的腹肌线条。
    水珠沿著那些,充满野性的沟壑缓缓滑落。
    男人五官深邃,下頜线硬朗,是岁月淬炼出的、极具侵略性的成熟英俊。
    他用毛巾隨意揉了两下短髮,走到床边,掀开另一侧的被子躺下。
    背对著她,声音带著沐浴后的微哑:“关灯吗?”
    女人没吭声,甚至默默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挪。
    在宽敞的大床上划出,一道无形的楚河汉界。
    中间起码还能睡一个人的距离。
    这是靳榆盛的习惯。
    他除了在做的时候热情一点,其它时候都很冷淡。
    以前,他甚至都不跟她一起睡觉。
    每次都是做完就走。
    无论多晚,多累,他都能穿裤子走人。
    现在倒是经常一起睡觉,但他一直都是背对著他,或者隔得远远地。
    从来没说,像正常情侣那样,亲亲热热抱著睡觉。
    这让张依琳非常不爽。
    但她也知道,靳榆盛这些年一直都没放下过他去世的妻子方妍秋。
    她一直都只是个替身。
    所以,仅能得到几分从別人身上分开的温情。
    別无其他。
    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在图什么,大概是犯贱吧!
    以前,她是为了报復赵隨安。
    后来也发现,用放纵自己的方式报復別人,其实是件很愚蠢的事情。
    等她幡然醒悟,要重新有人的时候,那老狗又不肯放过她了。
    总之,这几年,很混乱,也说不出的奇怪。
    躲不过,放不下,也没意思!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靳榆盛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便自己伸手关了灯。
    房间瞬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城市遥远的光晕透进来一点点微光。
    他闭上眼,调整呼吸,似乎准备入睡。
    平时不忙的时候,他都睡得早。
    今天陪她熬到跨完年,已经有点困了。
    现在,只想早点休息,明天他还得赶早飞回京洲,家里还有不少事要忙。
    就他这个年纪,还衝动搞这些事情,属实不应该。
    明天中午前,他必须赶回家,不然老头子肯定要骂人。
    _
    寂静无边无际。
    只有中央空调送出微弱的气流声。
    过了很久,久到身边的呼吸似乎都已经平稳。
    张依琳在黑暗中睁开眼,眸子里没有丝毫睡意。
    她忽然伸出手,从身后轻轻拍了拍男人坚实的肩膀。
    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有点突兀,又带著点不易察觉的试探:“再来一次吗?”
    靳榆盛没有立刻转身,只是精准地握住了她还没收回的手。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带著常年锻炼留下的薄茧。
    他用大拇指在她光滑的手背上,缓慢地摩挲了几下。
    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品味这细腻的触感。
    “不了。”他的声音低沉,透过黑暗传来,带著理性的克制:
    “我明天一早的飞机,再过几个小时就得起了。”
    他顿了顿,语气放得更软,像在哄人:
    “乖,我忙完这几天就来接你回京洲,到时候你想怎么玩都隨你。”
    张依琳静静地听著,然后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动作里带著明显的牴触。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不是说过来见我父母么?又是说说而已。”
    “咔噠”一声轻响,靳榆盛抬手打开了床头灯。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眯了下眼。
    他已经坐起身,转过身面对著她,昏黄的光线在他深刻的眉眼间投下阴影。
    神色是罕见的认真:“依琳,你真愿意让我见你爸妈?”
    女人抬眼,对上他的目光,隨即翻了个白眼,脸上堆满了不屑和挑衅:“你敢见吗?”
    他看著她这副故意扎人的样子,反而低低地笑了笑。
    对於他来说,她的尖刺只是小猫挠痒。
    “我有什么不敢的?”他伸出手,力道不容拒绝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动作熟稔得像对待一只,闹脾气的小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