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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3 年轻女孩玩不过老登

      “那你找別人生去。”
    她真的不想再磨嘰了,抬手狠狠揪了一下男人的短髮,语气中透著强烈的不满。
    靳楚惟狠狠瞪她:“梁晚辰,你过分了。”
    “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
    女人掰开自己腰间的大掌,眼神渐暗:“嗯,我有你过分?”
    “自己的活儿让別人干?”
    他不敢再端著,小哄了她一下,语气还是委屈:“你是故意的。”
    “我从来没说不干,是你欺负我。”
    她满意的哼了哼,眉眼弯弯:“你乖乖的,我就不欺负你。”
    “我喜欢勤快能干的宝宝。”
    他扣住女人的后脑勺,咬她的下唇,带著点惩罚的意味,“行。”
    “那你今晚別找理由说胳膊疼。”
    梁晚辰向来愈战愈勇:“就这?”
    “晃不到我胳膊,而且冯教授也说了,他给我骨头捆的很紧,这点风浪伤不到。”
    —
    事后,她神色慵懒,趴在他胸口,享受温存。
    男人修长的手指绕著她的髮丝,一圈一圈的。
    梁晚辰眯著眼睛问:“对了,陈宇然家里同意他跟佩佩了吗?”
    “我记得你之前说,陈宇然家里是不同意的,毕竟两人年龄差有点大。”
    他摇了摇头:“没有。”
    女人惊呼出声:“啊?”
    “我记得你说他们,去年五一就领证了。
    现在佩佩都怀了四个多月,陈家父母还不能接受这个儿媳妇?”
    他嘆了口气:“他们到现在只拿了结婚证,没办婚礼。”
    “陈宇然他爹说,如果陈宇然非要跟佩佩在一起,就滚出陈家,也不许他再占陈家便宜。”
    “他也有故事,上周刚提出辞职,准备离开体制內。”
    她愣了愣,一脸惊讶:“辞职?”
    “嗯。”他点点头,“本来我是不批的,而且他给我当秘书,早就不是因为家里的关係了。”
    “可他去意已决,我也不忍心他跟佩佩两地分居。”
    “现在看来,他估计是准备跟佩佩开夫妻店了。”
    她靠回他胸口,沉默了一会儿,感嘆道:“陈宇然倒是挺有魄力的。”
    “那当然。”他语气里带著点得意,“我的人,能差吗?”
    她指尖抓了一下他的胸口:“他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
    “你俩不会……”
    “我去,我看陈宇然第一眼,就觉得他像个小零。”
    靳楚惟的脸秒黑。
    他真是搞不懂,这女人为什么不能看点正常的剧跟小说。
    天天整那些么蛾子干啥?
    还非得把自己扯到里面,真是要命!
    如果他有罪,梁老师可以罚他每晚加一次“体罚。”
    可为什么要强行,yy他跟男人有姦情呢?
    这绝对是大大的侮辱!
    他脸色微沉,严肃地开口:“宝宝,我是直男,你別跟我开这种玩笑好么?”
    “我真有点接受不了,你这是对我的侮辱。”
    “还有,陈宇然当了我这么多年的秘书,当然是我的人。”
    “你不要乱代入……”
    她摇了摇头,捂著嘴笑出声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光影。
    她忽然想起去年他发著烧,可怜兮兮地看著她。
    那时候她给他餵粥,他眼眶红红的,像个被主人拋弃的小狗。
    现在这人在她身边,抱著她,说想让她给他生孩子。
    嗯,果然是撒娇男人最好命。
    她怎么就看他越来越顺眼了呢?
    女人弯了弯唇角:“哥哥。”
    他的手轻抚她的背脊,动作很温柔:“嗯。”
    她享受他温暖的怀抱,跟悸动后的平静:“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他语气坚定:“会。”
    “而且,我们会越来越幸福。”
    “我会永远疼你,哄你,为你卖力,让你的身体只能喜欢我……”
    梁晚辰:“真的吗?哥哥。”
    靳楚惟后知后觉,这个称呼真他娘的好听啊,“宝宝,你喊我什么?”
    女人转了转琉璃大眼:“哥哥,大哥哥。”
    “我的……”
    -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餐桌上摆著热腾腾的早餐,柚子捧著牛奶杯,小口小口地喝。
    梁晚辰咬了口三明治,看向对面的人,“我们今天什么时候回津城?”
    靳楚惟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我还有点事没办完,明天再走。”
    她点点头,问:“是工作上的事?”
    他顿了顿,一脸神秘:“是很重要的事。”
    “上午你带柚宝去佩佩那儿玩一会儿,晚点我去接你们。”
    梁晚辰看他一眼,没多问:“好,那你先忙。”
    佩佩的私房菜馆上午不营业,安静得很。
    柚子趴在院子里看锦鲤,餵鱼食餵得不亦乐乎。
    梁晚辰和佩佩坐在迴廊下,面前摆著一杯热茶,一杯牛奶。
    佩佩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上,眼神有些飘。
    “你知道吗?我以前特別怕来这种安静的地方。”
    梁晚辰侧过脸看她,“嗯?”
    佩佩弯了弯唇角,那笑容里带著点苦涩。
    “一安静下来,就会想起以前的事。”
    梁晚辰没说话,等著她往下说。
    佩佩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小口。
    “我十八九岁那会儿,家里很穷,没办法,跟了个有钱人。”
    她顿了顿,“比我大二十岁,做生意的,离过婚。”
    梁晚辰看著她,这个故事版本倒是不新奇。
    穷人家的漂亮女孩,一部分都会拿青春赌明天。
    包括当初的自己。
    她曾经也摔过狠狠的一跤,所以能共情佩佩。
    佩佩垂下眼,轻嘆一口气:“他对我挺好的,给我买房买车,让我过上好日子。”
    “我以为那是爱情。”
    “后来生了女儿,他就不太来了。
    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来了也是看看孩子,待不了两个小时就走。”
    她扯了扯嘴角:“后来我才知道,他外面有人。”
    “不止一个。”
    “像我这种无才无娘家帮衬的农村女孩,根本就玩不过老登。”
    梁晚辰心里紧了紧,唏嘘不已。
    佩佩继续说:“我想离婚,他不肯。”
    “他说离婚可以,孩子留下,房子车子都收回去,我一分钱拿不到。”
    “我跟他对峙,他就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