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谁会在教坊司花钱?
仙子失格 作者:佚名
第100章 谁会在教坊司花钱?
第100章 谁会在教坊司花钱?
陆言沉不动声色。
后退一步,將唐飞綾护在身前。
唐飞綾一时没心思理睬身后的男子,凝神盯著忽然间冒出奇怪气息的山水花卷。
“此地,不容邪魔妖怪妄为!”
唐飞綾冷喝一声,口诵真言,引动天地间浩然正气铺盖向山水画卷。
如先前陆言沉那一剑,浩然正气直接穿透过了山水画卷。
“怎么回事?”唐飞綾微微偏过头,询问身后的道门真人。
这我怎么知道——当初设计一百零八座洞天福地时,大部分小天地都是凑数,只有少数是设计成一流仙家宗门的核心传道之地,或者囚禁上古异兽的秘境天地————陆言沉扫了眼山水画卷,退出书房叫来了九品武夫庆扬中,让后者尝试以双拳打破禁制。
庆扬中摆出一个拳架,连续轰出数拳,山水画卷依然无恙。
唐飞綾皱眉盯著陆言沉,“道门真人难道不知布阵禁制之法?”
陆言沉未作回应,看向九品武夫,“庆司命,劳烦將这幅画送到玄鉴司陆清寧处。”
唐飞綾冷哼一声,“此事我也会上报给陛下。”
隨你————这幅山水画內极有可能藏纳了南阳王府几十年来的积蓄,到时候用“斩妖除魔、替天行道”为名,骗——请师姐一块下副本——如果元婴境修士都解决不了画中洞天,那我再去找师尊帮忙————不过这样一来,画中洞天內的压胜之物,多半与我无缘了————陆言沉心思流转间出了书房。
所谓“压胜之物”,便是一座洞天福地內鼎定乾坤的“定海神针”。
洞天福地內若是没了压胜之物,与寻常大能修士隨手打造的秘境小天地便无异同。
故而压圣之物的品秩极高极高。
来到九洲大陆这么久,也该见到一两件天阶法宝了————陆言沉又去王府別处房间搜验近一个时辰。
没发现异样之处后,陆言沉离开王府,將封禁一事交还给了大內女官。
他则去到皇宫覲见女帝。
女帝没在御书房里。
陆言沉来到乾元宫天心殿,再一次见到留在宫外值守的清秀女官。
“陆真人,陛下说了谁都不见。”女官瞄见熟悉的面容,立刻说出陛下交代的言语,生怕这位道门真人又要“滚”进宫里。
陆言沉眼神奇怪,“难道陛下没和你说过,以后我来覲见,可以直接入內?”
女官摇头。
“好了,你现在听过了。”陆言沉在女官开口前,將一块紫色令牌懟到她面前,正面篆刻“如朕亲临”四字。
当然令牌正面的字,是陆言沉刻上去的。
女官心有迟疑,眼睁睁看著陆言沉推门进了宫殿。
熟门熟路来到阑香池外的铜镜前,陆言沉手指倒扣敲了敲,心中突然泛起一个念头。
女帝该不会又在洗澡吧?
等了几息,铜镜表面水波荡漾,缓缓消散了镜面,露出仅供一人通行的出入口。
“有何事找朕?”
阑香池內,女帝未穿著衣衫,曼妙窈窕的玉体沐浴在月华与池水之中。
长发如瀑垂落,半遮半掩了白皙透红的背脊。
“回稟陛下,王府內没找到南阳王与长公主私通勾结的证据。”陆言沉说道o
女帝背对著他,身子沐浴在水池里,闻言伸出素手一拽,陆言沉腰间那块令牌瞬间被她握在手里。
“如朕亲临?”
女帝冷笑一声,双指併拢抹过这四个字,而后將令牌扔了回去。
“令牌內,朕留下了一缕心神,以后这种小事情,你只需默念令牌上四字十遍,朕便能听见你想说的话。”
“谢过陛下。”陆言沉神色“郑重”將令牌揣在怀里,道,“让陛下心神劳累,实非我愿,不如给陛下按摩放鬆一下?”
女帝忽地沉默,过了片刻才道:“不,不用了。”
虽说很不愿意承认失败,但是看著小腹上的银色道韵纹路,只是听见按摩两个字,便有一股温热腾起,女帝冷艷脸蛋微红,红润唇瓣抿起,挥了挥手说道:“明日再来见朕。”
陆言沉告辞离去。
阑香池內。
女帝手指轻轻摩挲著腹部,身子斜靠在玉壁旁。
“只要朕日復一日的坚持,总有一天能忍住的————”
“到时候,一定要陆言沉尝尝失败的滋味!”
夜色朦朧,花灯初上。
美丽的夜生活终於开始了。
陆言沉与十几个玄鉴司武夫步行来到了教坊司。
最近师姐陆请寧整顿玄鉴司,规矩极为严苛。
不过月俸银两也比往日多了数倍不止。
於是玄鉴司性情火爆的武夫们纷纷选择沉默,偶尔会找到陆言沉,希望他用同门情谊,劝劝陆清寧不要做“独夫”。
对此陆言沉只能表示“死道友不死贫道”。
不多时,眾人走进流金淌银的温柔乡。
教坊司占地极大,三楼九阁十七別院內夜夜笙簫不绝。
今夜倒是古怪。
除了娘子们日常“打卡上班”的主楼情芳楼灯火通明依旧,其他地方分外冷清。
情芳楼上,数十名文士打扮的青年才俊吟诗作词,多个衣著华美的花魁娘子在他们中间穿梭,不时传来娇声笑语。
有青楼经验丰富者解释道:“约莫是到了暮春时节,教坊司內请来风流成性的士子儒生,一块办一场暮春诗会。”
教坊司隶属於礼部——礼部清流文这是要给长公主府上举办的暮春诗会造势——
陆言沉轻轻頷首,进了大院后有一个中年妇人快步迎来。
“诸位老爷可是要包院?”中年妇人说话时打量一眾气血方刚的汉子,找准了正主,笑眯眯望向陆言沉:“真是不凑巧呢,今夜花魁娘子们都在清芳楼里头评点诗词,奴家给老爷们找些清倌人、好娘子来?”
妇人大致解释一番教坊司內今夜的暮春诗会,是奉了礼部大臣的命令,实在是推辞不得,只好委屈今夜的客人了。
“花魁娘子全都在情芳楼?”陆言沉心说若真如此,今夜岂不是要他掏钱了?
“是呢,公子若觉无趣,也可登上情芳楼吟诗作对一首,只要有娘子看中,公子便能抱得美人归呢,不过得先缴10两银钱。”妇人说话娇媚软柔,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你们怎么说?”陆言沉面无表情问道。
今日忙著与凌熙芳清点王府宝库內“损耗”的宝物,忘记带银钱了。
再者,他也没打算在教坊司內花钱。
“要什么小娘子清倌人!陆真————陆公子好不容易来了趟教坊司,必须请来花魁娘子。”
不知是谁笑著起鬨一句,十几个武夫汉子顿时响应起来,要妇人无论如何都要请来几个花魁娘子作陪。
中年妇人脸上笑容一僵,紧忙说道:“老爷们只要能拿出诗词佳作,还怕没娘子作陪?奴家这便请老爷们去情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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